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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末爭霸路》第149章 比武臣還差的趙歇
荒野上,駱陽帶著大軍正在邊打邊逃。原本以為衝出包圍之後自己可以用弓弩進行遠程的打擊。可不想秦軍一路就跟瘋狗似的,在草原上跟騎兵作戰的九原步卒疾跑起來可不是吃素的。

雖然這個年代的秦軍沒有經過諸如薊城兵卒每周一次的長跑訓練,可是九原軍不同,形勢逼著他們不得不學會快跑。

而王離更是下達死的命令,便是有兵將提醒王離,薊城大軍的情況不似要逃走,讓王離小心謹慎。

這一點身為經歷過多次大戰的王離如何能夠不知,根據薊城兵卒撤離的方向足夠判斷他們不是為了逃。王離知道他們很可能會跟邯鄲的趙軍匯合。

可是那又怎樣?自己這邊的情況章邯一定會讓人監視的,只要章邯注意到這一點,帶著大軍前來,到時候就可以將薊公跟趙王一網打盡。

想起燕地薊公的尚坊,王離感覺在薊公若是真進駐邯鄲,剿滅起來要比到薊城容易的多。

自己能夠生產兵器,那城防定然也是比邯鄲好上很多。加上連日來自己的攻城,邯鄲城中定然沒有多少守城器械的儲備,這筆帳怎麽算都是進攻邯鄲劃算。

令旗揮舞,王離站在高高的戰車虎目圓睜,僅僅的盯著前方的戰局。

在糾纏了半個時辰之後,薊城的大軍終於是跟秦軍拉開了那麽一點的距離,可這還是不足以讓薊城兵卒掉以輕易,依舊要不斷的奔走。

“許統領,你負責來號令大軍如何,我看薊公不善於奔走,這麽下去怕是不行,在下這就背著薊公。”前行中,一個兵將湊近了許傑的耳邊。

聞言,許傑這才朝著駱陽看了一眼,點頭正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卻聽駱陽已經下達了停止撤退的軍令。

“他這是?”許傑瞬間就一頭霧水。

不一會駱陽已經朝著那兵將走了過去:“這麽跑下去不是辦法,你帶上五千人先一步在前方埋伏,速度要快,我們在這先擋住秦軍一時,等會我們後撤,你們就用弓弩伏擊秦軍。”

“喏--”那兵將先是一怔,隨後便一拳重重的砸在了鎧甲上應過。

此時的這種情況剛好是後世所言的“放風箏”的好時機。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後世飛機大炮的時代走為上計演變的遊擊戰都是極為推崇的戰術。

在駱陽的突發奇想之下,秦軍在接下來的追擊中每隔一段路程就會遭到薊城兵卒的弩箭偷襲。而且隨著距離的漸漸拉大,駱陽還將大軍分成了三支隊伍,三支隊伍輪換著先行在前方埋伏,不斷的給秦軍造成傷亡。

“還是薊公的辦法好,不但跟秦軍拉開了距離,還殺死了不少的秦軍,這幾波偷襲下來,估摸著秦軍陣亡的至少也有萬人。”

“是啊,若是能一直這麽吊著打,我們絕對能耗光這些個秦軍。”

駱陽聽著兩個兵卒的議論,不由的一陣苦笑:“醒醒吧,別做夢了,秦軍不是傻瓜王離不會真將一直這樣將大軍消耗一空的。

必要時他們可以撤軍在我們反回燕地的路上設伏,然後派人聯絡章邯的大軍,屆時我們才是真的危險。所以在王離的耐心消耗空之前,我們必須將王離引入預定的位置。”

“那薊公可知王離的耐心何時會消耗一空?”一個兵卒無腦的問道。

“你這問的,”身後另外一個兵卒直接就是一巴掌拍在了他後腦杓上:“王離的心思,誰猜的準,薊公也不是王離肚子裡的蛔蟲。”

“猜是猜不準準,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推測,”看著打鬧的二人,駱陽又是一陣輕笑,能深陷此等境地還有好的心境,說明這支大軍成熟了:“現在的情況看,王離一心想剿滅我們,所以一直在緊追不舍。

可如果他手下的大軍被我們吊著打的不足以戰勝我們,以王離的心性該是會適可而止的。”

“那我們就不能痛痛快快的將他們全部耗死了?”一旁的兵將面露惋惜:“可惜了--”

“沒什麽可惜的,九原軍的戰力雖然強,可是裝甲比不得我們,若是在王離意識到他們無法獲勝之前我們就想辦法將他們一口吃掉,那樣也就沒有那麽多的事情了。”

駱陽淡淡的話語說完之後,有大致的估算了下時間,接著道:“傳令下去,我們該出發了。”

“喏--”

……

時間緩緩的流逝,一轉眼的功夫清晨就已經是到了中午,也直到這個時候駱陽才在預定的區域等到了姍姍來遲的張耳。

而且最讓人無語的是,張耳僅僅帶著三千兵卒到來。

“這個趙歇可真不是東西,還有陳餘那個豎子,早晚有一天本公要宰了他們。”待聽完張耳的解釋之後,駱陽一瞬間就變的暴躁如雷。

即便是自己沒有將他這個王放在眼中,可是男人當能屈能伸,以大局為重才是,這個趙歇甚至不如武臣,根本沒有一絲的男子氣概。

這種時候竟然考錄自己的名聲?要是沒了生命,你他媽哪裡來的名聲?

可暴躁歸暴躁,事情既然已經發生,眼下重要的就是如何面對接下來的問題。

粗略的朝著張耳帶來的三千兵卒看了一眼,好在還都是帶甲的兵卒,也是經歷過戰爭的,不是那種基本沒有用的拖油瓶。

在這種跟九原軍的戰鬥中,那些個沒有兵器鎧甲的新軍就是拖油瓶,在駱陽眼中他們就是來當炮灰都是一種礙事的存在。

“難得你還遵守跟本公的約定,這次的事情怪不得你,我這軍中有軍醫,既然得了風寒,就去找醫師診治吧。”無奈的看了眼張耳,駱陽輕聲歎道。

“張耳多謝薊公相助,薊公若是不棄,此生赴湯蹈火,屬下在所不惜--”張耳直接就感激的跪了下來。

要知道軍令如山,自己答應的是帶領全部趙軍來協助薊公作戰,可是如今卻只能如此。

如果不是駱陽心善,即便是殺了他張耳,他又能如何呢?他張耳是來了,可是當初答應的是大軍前來。如今沒有按照約定來,那就是沒有做到。這種關於戰爭的事情,你一個不小心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場,是誰也都會憤怒的。

可駱陽不但沒有殺他,還令人給其醫治,此便是恩情。

“就是赴湯蹈火,也得有力氣去不是,先下去養傷去吧--”這算是駱陽默認收留他了吧。

這張耳也算是一直沒有找對主人,兩任的趙王都是無能。有個基佬陳餘,到頭來終究還是靠不住。即便沒有自己,原本的歷史上張耳跟陳餘也是在巨鹿鬧翻。

“喏--”張耳感激的一聲沉重應答。

原本駱陽的規劃是,來到這裡直接部下一個陷阱,讓不知道趙軍也在此地的王離軍往下跳。如此一來自己就可以徹底的將王離軍消滅。

可現在看來,如果在這裡戰,那將是一場血戰,最後即便是勝薊城的兵力也會是極大的下降。這一點是駱陽無論如何也不想看到的。

可戰場上的事情是單方面說了算的嗎?不是,從來都不是。

置之死地而後生可以激發兵卒最大的潛能,可駱陽一樣不想這樣,因為一旦不能後生。若是這死地是真的深淵,自己就親手斷送了那數萬將士的性命。

大家跟隨自己是對自己的信任,駱陽作為帶領他們走到今日的頭號人物,心中有成就感的同時,最大的還是責任感,這是上天賦予男人的本能吧,當男人真的想去做一件事情的時候,自然而然的會將這些事當作自己的責任。

“全軍聽令,再次分成三支隊伍,依照之前的戰術朝西南兩個方向來回繞彎,趁著王離大軍還不曾追上,動作都快點。”想了一會之後,駱陽最終還是決定抓緊時間部署一番,留給他的時間是在是不多。

之所以下令往西南兩個方向來回轉圈,為的是不讓王離起疑心,這樣王離不會認為自己想要回薊城,而不往東,王離一樣不會認為自己想去邯鄲。

如此一來王離也許會疑惑,但絕對不會輕易的下令大軍停止追擊。

……

此時距離駱陽出兵而去已經是過去了四天,這日的下午,薊城的上空飄零起了雪花。

偏偏潔白將整個雄偉的城池都裝扮成了一頭白色的猛獸。

高大的瞭望塔,比城池城防還要高出一截的城內建築,各大建築上掛滿了彩旗與燈籠。盡管好最近有了戒嚴令,可薊城的各處城門依舊是商隊不斷,個大家族的生意往來不絕。

“這才不到三個月的時間,想不到薊城的變化竟然如此之大。”北門外的官道上,李左車騎在馬背上一臉興奮的注視著面前的雄偉城池,禁不住的誇讚。

“這還只是外面的景象,如今的薊城內部更是繁華,百姓的生活富足了很多,狐裘已經不再是貴族專有的象征,還有更多的變化,你進去就知道了。”前去采購藥材的盧筱坐在馬車上將頭緩緩的探出窗外,也是一臉欣喜的說道。

“只看外面,左車就已經是不想再回邊疆了,自從跟了薊公,薊城便是左車的家,家中如此的美好,怎就舍得離去呢。”

徐徐的話音傳出,卻是沒有人再回答。

不一會,馬車由遠及近,已經是來到了城池的北門外,盧筱將自己的通行令牌拿出給兵卒驗看之後,兵卒便有禮貌的帶著微笑躬身行禮。

“薊公不是說,薊城中的守衛不用對我們這些人行禮的嗎,剛才那兵卒怎麽?”進入城中之後,李左車才忍不住好奇淡淡的問道。

盧筱這次沒有再探出頭來,但從那聲音中依舊是能夠聽出,她在淡淡的笑:“城門處的守衛不一樣,用薊公的話說,他想讓來到薊城的每個人都有種回到家的感覺,守城的侍衛對此事也很是樂意,都說薊公為大家做的事情不少了。那些兵卒會對每一位進城的人行禮,這與身份無關。”

沒過多久盧筱的車隊已經是到了醫藥閣的門前,自有期內的下人出來幫著卸貨,盧筱不免的也是一陣忙碌。

李左車則直接告辭前去尋找蒯徹,畢竟醫藥閣的事情他幫不上什麽忙。

約莫盞茶的時間之後,蒯徹府上的書房裡。

“主公,您看這是誰來了。”家老在門外躬身笑著說道。

“這不是李將軍嘛!終於是把你給盼回來了,年關時薊公舉辦賽馬大會你都不回來, 現在城內戒嚴,沒有什麽好事了,你倒是回來了。”蒯徹陰陽怪氣的說著話,最後還百了自己的管家一眼:“李將軍到來你怎麽就不第一時間通知我。”

“哈哈,這事不怪家老,是本將不讓他說的,就是想看看你這老家夥整天躲在府中都做些什麽。”李左車打住蒯徹的埋怨,笑著說道:“如今的薊城真是非同尋常,除了規模不及鹹陽之外,這裡的一切可都要比鹹陽還好,你可享福了吧?”

“享福?”蒯徹瞬間就一副吹鼻子瞪眼的神情:“薊公整日關注天下大事,這薊城內的大小民事,可都由我這老骨頭撐著,難得清閑一次還趕上你回來了。”

“那更好,你我二人就好好的絮叨絮叨啊。”

蒯徹自然不是小氣之人,當即吩咐家老下去準備酒宴,規格照好的半就是了。

吩咐完管家之後,蒯徹則帶著李左車前往客房。

路上蒯徹忽然問道:“不對啊,最近城中戒嚴,沒有薊公的最新手令,任何人都不得進出那,你是怎麽進來的?”

“這次剛好遇見了盧筱姑娘去收購藥材,恰巧最近這些時日東胡跟匈奴打的不可開交,邊界可以安穩一些時日,也是想到許久沒有回來,就跟著一起回來看看,手令這東西,盧筱姑娘整日在城中,自然是有的。”

“嗯,那你也是趕巧了,若是自己一個人回來,就是你的將軍令擺在守城兵卒面前,那也無用。”說著話,蒯徹若有所思的用手捋著胡須:“可是你說,薊公這般的小心,有這個必要嗎,一旦戒嚴,隻頒發手令我這就忙的直不起腰了--”(一度文學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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