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傑此話一出,頓時就讓駱陽的眼前一亮。
可以說服各縣的人。這事駱陽自己想了三天都沒有什麽好的辦法。
如果他真的可以將那二十一縣的人說服,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此刻,駱陽開始帶著打趣的目光看著許傑:“你這話,都是真的?”
這一問,許傑稍微有些遲疑,但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薊公面前,不才絕無半點虛言呐——”
“既如此,本公就靜候佳音,待你說服他們歸來之時,本公就勉強收下你這個行石公的弟子,做謀士——”
話落,駱陽起身對著許傑一拱手,隨後伸手指向門外,淡淡的道:“許先生,請——”
這是下逐客令的意思了?許傑的臉色瞬間就變的不好了起來。
那神情猶如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姑娘。舉止都帶著些許的扭捏。
“先生若是還有它事,可先將那些個縣令說服後再說!本公乾的可是反秦的勾當,此地可不留無用之人——”
簡簡短短的一句話說完,駱陽攤開兩手,無奈的看了許傑一眼之後,便轉身又回到了案幾前入座。
“不是,不是,薊公,不才這——”
原地,許傑瞬間就有些凌亂了:“不才此法需兩人配合行事,如此方可,薊公能否為不才出一幫手?”
駱陽一聽這話,似乎這貨還真有點想法。也許真就可以兵不血刃的收了二十一縣的人?
“那就讓趙郡尉陪你走一趟如何?”
聞言,趙斂頓時就將兩個眼睛瞪的跟銅鈴似得,那面孔看起來凶神惡煞的。
許傑看到這張面孔,頓時就將那脖子縮了縮,有些擔憂的說道:“這——薊公,如此猛撞之人,如何能夠成事啊——”
這兩個家夥不和,真要往一起放,說不準半路兩人先打起來了——
想了想之後,駱陽最終還是答應了許傑的請求。
在這之後,駱陽便與許傑一起來到了校場。
“參見薊公——”看到駱陽的到來,劉凡便走上來躬身行禮。
虛禮之後,駱陽直接問道:“樂平可在?尋他來見我——”
“呵——”劉凡應過之後,便轉身尋人去了。
這時駱陽轉對許傑道:“這樂平覺悟可是不錯,若是再不行,那就只能是看你自己的了。”
聽了這話,許傑的脖子不自然的又縮了縮,但卻不曾說話,只在背後衝著駱陽做了個鬼臉。
不多時,樂平便被劉凡帶了過來。
這家夥最近在軍營的生活也還不錯,整個人的變化不小。比起前斷時間精神了些許。
不過身上的那一堆肉,卻不是說減就能減掉的。
人被帶到之後,劉凡便二話不說轉身離去。
樂平則在駱陽的面前躬身行禮:“見過薊公——”
“以後,私下裡不用多禮——”看著一個嶄新的人站在自己的面前,駱陽自是為樂平覺的高興。
“這是許傑,乃是行石公的弟子,遊歷各處的謀士,找你來是想讓你跟他去辦一些事情。
他自稱有說服那些縣令的方法,但需要人一起去一趟,你意下如何?”
“說服各處縣令?”樂平靜靜的想了會,好在最後還是爽快的答應了:“這倒是可以去一趟,只是具體要如何做?”
“如何做你們兩人商量,不過有一點,此去你可要注意安全。”
說著,駱陽已經是轉身看向了許傑,
“就由樂平陪你去一趟如何?具體怎麽做,你們商定。” “如此甚好,甚好——”這下子許傑倒是高興了起來,“請薊公放心,許傑定然能夠說服那二十一縣之縣令的。”
不過此時,任由許傑如何的信誓旦旦,駱陽卻是不以為意。
只是將樂平拉到一旁,耳語叮囑了幾句話語之後。駱陽便轉身離開了。
這許傑倒也是怪人,駱陽如此對他,不但不生氣,還一個勁的想要對駱陽示好。
這一點也甚是讓駱陽覺得奇怪,說起來義軍的事情。眼下最火熱的有陳勝,次之有武臣,有項羽等人。
這家夥怎麽就跑到了自己這裡?真的就是聽什麽行石公的話?
……
這天夜裡,駱陽則進入糧倉觀察了一番。
這次秋收的糧食不少,單是河邊的三頃公田之糧,已然是夠城中大軍吃上數月的了。
至少沒有燃眉之急,暫時可以空出時間先不去想糧食這塊的事情了。
次日一早依舊是與大軍一起操練。
除了中途安排趙斂多注意城外各縣之人的動靜之外,駱陽這一天都是呆在了軍中。
與所有的兵卒進行著同樣的操練,同一時間的吃飯等等。
而這種生活, 一連就又是三天過去了。
到了第四天的中午,一臉興奮的許傑與滿臉懵懂的樂平,終於是乘坐許傑的那馬車安全的回來了。
“薊公,許傑回來了——”馬車在駱陽的府門前停下。
這人還沒有進去,卻是已經在外面興奮的叫喊起來。
聽著聲音,駱陽又如何不知道這是說服成功了節奏?
不多時,一臉興奮的許傑,便在家老的帶領下進入了府上。樂平則依舊是在後面默默的跟著。
兩個人的神情完全就是對比。這一幕又是看的駱陽一陣不解。
“許傑見過薊公,不負薊公眾望,帶回了十一位縣令的歸降書——”一進入府內,許傑便興奮的對著駱陽炫耀自己的戰績。
一踏十一張布,被他雙手呈上。
駱陽也在這個時候起身朝著他走了過去。伸手將那些歸降書接過,駱陽一一的翻看,確實是不同縣令立下的歸降書。
待他將目光再看向許傑的時候,許傑的臉上已經是露出了一副得意之色;“這下,許傑總能留下來服侍薊公了吧?”
“嗯,你做的不錯——”
將那些個歸降書一把握住,駱陽又將目光轉向了一臉呆然的樂平;“為何看你不高興的樣子,他這是如何說服那些個縣令的?”
“誆騙、欺詐、拐騙、外帶點威逼利誘——”那原地,樂平的眼珠子轉了轉,緩緩說道。
可此言一出,許傑頓時又不買帳了,當即又大叫起來:“這叫計謀,這一路上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計謀,你懂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