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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末爭霸路》第169章 聖人不仁 化0姓為芻狗
震驚,還是震驚,眼前所見的一切都給予了韓信了深深的震驚,就連駱陽的話也一樣讓韓信感到震驚。

 “本王率領大軍第一次面對騎兵的時候,將士對戰馬不熟悉,就是王離的九原軍,那一戰本王想到了拒馬,以此來限制了騎兵的速度,當時的步卒,他們手中拿著重盾,全身的甲胄一樣不少。

 上過戰場,殺過人,不是新軍,但面對騎兵的衝鋒,他們還是安穩的如同嬰孩,不是畏懼,只是因為不知道如何反擊。再強大的人,在面對未知的恐懼時都會有畏懼的現象,所以自那之後這支屬於本王麾下的重甲軍,一支從未上過戰場的步卒,就開始了這種訓練。”

 返回的路上,駱陽跟韓信說著一些以往的事情。

 所有的一切都是血的教訓跟生命失去所留下的記憶,剛到薊城的時候,駱陽想的是保命,但隨著地位與威望的不斷升高,他不得不想盡辦法來使得自己能夠擔當的起這個責任。

 戰場是無情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以駱陽不得不下達這種殘酷的命令,剛才的話不是怕馬上的兵士受傷活著是出現死亡,而是因為不想太多的馬匹死於訓練。

 人的死活都不管了,還管得著馬?可戰場上,敵人殺敵的就是你的人,馬匹是受你人連累而死。同時如果是騎兵呢,在馬背上受到敵人攻擊馬,應該怎麽做,是不是只能等著自己從馬背上摔下來。

 這事駱陽沒有試過,他不知道,但是這並不妨礙他讓重甲軍團進行這種訓練的決心,因為在他的眼中,重甲軍團要成為一支多技能的兵種,能步戰,也能騎戰,這才是駱陽想要的一支軍團。

 原本這些東西駱陽隻想重甲軍團訓練,這就好像後世的特種兵,特殊對待,特護訓練。

 “本王現在在想,是不是將這些東西讓全軍的步卒都嘗試一下,不攻擊,隻擔當那防禦兵卒的角色,感受那種戰馬衝擊而來的氣勢,這樣在今後的戰鬥中,他們面對突如其來的騎兵才不會慌亂。”駱陽一邊走著,淡淡的說著自己的想法。

 這個想法駱陽早就想過,但又想到如果在全軍進行這種方式是不是有些殘酷了。

 畢竟是騎馬,讓馬越過一個蹲在地上的人,這種舉動弄不好馬不配合,會出岔子。古代戰爭動輒數萬人,都這麽訓練傷亡是免不了的,所以駱陽取消了全軍這般訓練的想法。

 但是在回來薊城的路上,駱陽曾翻開了那本流傳千古的道家典籍《道德經》。

 以往的駱陽只知道什麽道可道非恆道,那句在學堂中就有流出的東西,但是在好奇之下翻閱完整本道經之後,駱陽發現那句最為經典的“天地不仁,化萬物為芻狗”這話竟然是出自《道德經》他還是第一次知道此事,但真正讓駱陽震驚的是後一句“聖人不仁,化百姓為芻狗。”

 這話讓這個可以說活了兩世的君王似恍然大悟。

 自古至今但凡有作為者都無情,誰的天下不是鮮血染出來的紅火。

 春秋的百家爭鳴,最後爭出了什麽?古往今來哪裡有思想能夠左右天下的。

 漢朝獨尊儒術,百姓忌憚的莫不是君上的勸慰,擔憂的莫不是自己的生命,至於是否願意遵循那儒術,這恐怕沒人說的清楚。

 既然思想不能真正的統治王朝,延續人們對王朝對君王的認可,那就只有戰火跟利益。

 但戰亂的時代,金錢哪裡能比得上百萬大軍,你便是坐擁再多的財富,大軍一到一樣是人才兩空。

 華夏民族的思想要傳遞,自己愛民如子的想法也要堅持,對百姓的好,帶領百姓走向更好的明天也要繼續進行下去。

 但這一切都要有人付出,那就是手下的大軍,戰場無情,不論思想,不論學說,不管你是男女老幼。

 這是最原始、也是最直接、最有效的一種達成統一認知的手段,不服就打,打不服就殺,人是有思想的生物,所以學術學說無論如何都不會達到一個真正的共識,若是能,那也就不會出現諸如百家爭鳴的事情存在。

 既然唯有戰爭才能使自己的想法很好的進行下去,既然手下的兵將就是為了戰爭而準備,既然戰場無情,那訓練便是戰場,克服了心理的恐懼,戰勝了自己,如此才能更好的戰勝敵人。

 王族的血,一向都是冷的。

 ……

 “你初到薊城,有些事情本王應跟你好好的說說,應讓你們都相互熟知,”回到薊城之後,駱陽輕輕拍著韓信的肩膀道:“但你也知道,如今的薊城又很多事情需要解決,而且都需要本公來親自決定,所以這段時間你就暫時在軍中多多觀察,有什麽想法可以跟編練新軍的劉凡商討,也可以來本公商討,總之盡快熟悉薊城的一切,本王總感覺你的本事不僅僅是表現出來的這些。”

 “承蒙君上如此重視,韓信定當不負君上的一番的苦心。”似乎明白了駱陽話中意思的韓信,當即就是抱拳揖禮。

 “好,大丈夫當說到做到,本王便等你到那一天,到時候可莫要讓本王失望才是。”將韓信扶起,駱陽又重重的拍了一下韓信的肩膀,隨後放聲大笑的上了王攆,朝著城內行去。

 在今後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裡,駱陽都將經歷著重放在薊城內事情安排上面。

 從宮女的作息這等笑問題,大到王城是該重新建,還是繼續壓下的薊城擴建。

 小事上駱陽使出了自己一貫的作風,直接就是一錘子敲定。但是王城的事情還是叫來蒯徹跟張耳好好的商議了一番。

 最終得出的結論是,重新建造王城。

 因為如今的薊城如果要改成王城需要大量的拆除重建,畢竟原本的燕地王宮被秦始皇下令摧毀,如今的薊城不過是廣陽郡的郡縣,雖然規模和建築的闊氣都是廣陽郡最大的。

 可是跟其余的郡縣也沒有差別,就城內房子的建造來說,這裡面都是府宅,而且規模跟大小都不一,坐落的也太過緊密。

 王宮裡的宮殿可用不了這麽多的房子。而且就雄偉程度而言,這裡的建築只怕還沒有一座能比得上一些傳承世家的住宅。

 所以最後的結果就是重建宮殿,地址就選在薊城西面百裡之外的空地上。這裡剛好是百姓遷居的地區,有駱陽的意思是,王城分層次建設,最內部是王宮,第二層是百官的府宅,最後是百姓的居所。

 依照古代的思想傳統,宮殿的大氣預示著國運的興衰,所以單是設計如何建設這一點就用去了很多的時間。

 一來二去的,一個月過去了宮殿的草圖才從駱陽這裡通過。不過此時剛好天氣轉暖,地上已經是隱隱的可以看出新鮮的嫩綠。

 另外就是經過一個月的時間,那從各地湧入的足足十多萬的遷徙人口,已經有了安定的生活。

 依舊是駱陽給地,給吃的喝的,給工具,房子他們自己建造,古時候的房子也好建,一群百姓搭夥共同建設速度還是很快的。

 所以趁著此時也不務農,駱陽剛好召集那些個無事的百姓興建宮殿,不過也是按照老規矩,給大家工錢,算是雇傭他們做事。

 王城規劃中,大致的事情算是有了一個第一步的敲定。

 除此之外,駱陽自然是不忘天下形勢的觀察,因為上谷郡被分給了代王陳餘,所以駱陽在這段時期已經令許傑帶著暗衛的人在上谷的各大城邑潛伏,同時還連同單家一起救濟貧苦的百姓。

 不管怎麽說,先使得百姓歸心,在這之後再說這裡究竟歸誰管的問題。

 這倒不是駱陽怕他陳餘什麽,而是如今實在不好大動乾戈,當初劉邦究竟是怎麽開始打的,最後又是防著項羽統一了北方之後又繼續南下,這些事情說句實話駱陽並不了解。

 但就如今的情況來看,如果自己這個時候就堅持駐軍上谷,一旦跟陳餘開打,這事項羽該是不會坐視不理,為什麽原本的趙地成了所謂的常山王的地盤?而且這個常山王還是英布。

 常山的地界跟遼國地界比鄰,駱陽要是想要南下,首當其衝的就是英布。至於其他的各路君王,這些個家夥本就是勢利眼,如今項羽勢大,到時候項羽若是在背後煽風點火,如今的遼國還真就不適合開戰場戰爭。

 好在駱陽得到暗衛傳來的消息,代王陳餘也並未第一時間涉及上谷的事情,如今的上谷雖然被封給了代王,但實際上卻還是在駱陽的統治之下。

 最後駱陽決定上谷的事情暫由單家跟暗衛協同治理,駱陽這個遼王在背後出謀劃策,但是卻不會明著出面。

 各種在遼國完善的政令實行之後,駱陽便使人印製紙張告示,在包括上谷郡在內的幾處地方大肆的張貼。

 這其中主要的內容是,以法立國,以農固本,以墨強器,以兵強軍。同時在遼國個個地方鼓裡人口生育。

 但主要的還有土地的耕種。有了人口糧食就是一個大問題。這一點駱陽暫時也想不出什麽,除了下令以後世農村的土法子,用糞水灌溉農田以利莊稼的生長之外,駱陽還使人調查這次帶回來的關中老秦人中,有多少人知道小麥。

 畢竟從歷史的發展來看,漢後小麥就有推廣,而且在糧食如此重要的古代,既然這東西的種植延續下去了,那就足夠說明小麥的產量會更高。

 除此之外,還有造船走水路南下的計劃,如今的南越估計已經有產量較高的水稻了,後世的情況證明,自山東地界往北的地方種植出的水稻更香,雖然只能種植一季,但產量也不低。

 不過造船的事情駱陽如今還沒有開始實施,只是自己在看著遼國的地圖選地址。地址選好之後還要有專業一些的工匠,製造樓船的知識在鹹陽帶回來的諸多典籍中都有,但駱陽還是希望能夠找到懂得這些事情的人。

 好在大部分事情都已經開始按照原本的規劃繼續進行,尚坊、織布坊、養殖場這些地方的發展也都不錯。

 “忙了一個月,也似乎,該休息會了——”忙碌加上小丫頭韓靜兒的折騰,駱陽的兩個黑眼圈似乎就沒有下去的可能了。

 伸個懶腰的瞬間駱陽忽然發現自己的一側不知道何時已經站著了一個大美人。

 “他們都說君上日夜操勞,很是忙碌,盧筱怕君上精力損耗過度,特意煮了些粥送來,不想君上的狀況比他們說的還要遭。”一身白色的衣裙捶地,盧筱抿著唇,帶著輕柔的笑:“之前,君上說盧筱到來不用通報,所以盧筱就鬥膽進來,若是有不妥之處,盧筱下次定不重犯。”

 之前,那是駱陽還是薊公的時候,那個時候很多人找駱陽都不用通報,甚至駱陽還感覺通報的話太過小題大做,可如今是王了,事情一多若是誰都能隨便見,那肯定不妥。

 但偏偏盧筱在這裡還是被駱陽保留了這份獨特的權限。

 “無礙,你若沒事也不會來打擾本王,有事直接來就是了。”看著盧筱眼中滿是關懷的神情,駱陽也呵呵的笑道:“就是想找本王隨意的談談話,那也行,你來著不用通報。把粥放下,坐下說吧。”

 許是不想打擾駱陽,也許是男人認真起來,身上會不自然的散發出一種魅力,所以盧筱已經站了好一會,端著粥的手臂還真就酸痛了。

 “最近醫藥閣的事情都還好嗎?”想想這還是封王回來之後,第一次與盧筱見面,竟是一個月之後了。

 “多謝君上記掛,醫藥閣一切都好。”盧筱緩緩的點頭,輕聲回答。

 “那就好,要說起來,醫藥閣有你在,真是給本王省去不少的麻煩。”

 “做屬下的,若是不能為君王分憂,那還有何顏面佔據高位,諸位大臣也都很好了,只是盧筱的醫藥閣本就沒有太多瑣事。”

 “呵呵,說起來,還有間事情本王正想跟你說說呢。”美人在前,駱陽卻依舊是滿腦子的事情,“你說學醫的,應該知道人的體魄是否強壯跟吃的食物有很大關聯。”

 “想不到君上還知道醫術?”聞言盧筱多少有些震驚,自古以來藥家的人並不怎麽受重視,所以很多藥理君王都不知。

 諸如秦始皇,一心想要長生,卻只知道道家的煉丹術。所以駱陽了解醫術使得盧筱很是震驚。

 “人的強壯跟吃食和日常的所做都有關,將士們終年操練,所以力氣大於常人。但若是吃不飽將士強行訓練,會對身體有傷害。”盧筱緩緩的解釋著。

 而駱陽在意的就是她知不知道這些,既然知道,那麽事情也就好說了:“不錯,本王跟你談的事,是想你再養殖場培養擠牛奶的人,本王想將這東西給將士們飲用,尤其是在冬季。”

 “君上既然有此想,盧筱自然願意為君上分憂。”

 “如此,那你回去之後將醫藥閣的事情暫且安排一下,過些時間本王親自帶些人跟你一並去一趟右北平的養殖場。”

 話說到這,門外就傳來了一些吵雜的聲音。

 “您慢點——”兩個宮女又被韓靜折騰的一身汗。

 這一個月裡,小丫頭可謂是玩瘋了,隔著老遠的距離已經是能夠聽到小丫頭的開懷大笑了。

 不一會,韓靜兒就直接蹦跳了進來,那兩個宮女則在看到駱陽之後躬身退出,守在了門外。

 盧筱一雙柳葉眉的眼睛靜靜的注視著韓靜兒那小丫頭,心中想著,這是誰?看樣子一點都不忌憚。

 駱陽也將目光看向了這個頭疼的主,有時候真的感覺這個小丫頭很是煩人,可有時候還是會隱隱的想念。人心善變,有時候就連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樣東西時而非常的喜歡。

 時而又格外的討厭。

 韓靜兒卻是眨著天真的大眼根本不管二人的投來的目光。一進來她就聞見了放在駱陽面前那碗粥的氣息。

 “這是什麽粥,以前怎麽就沒見你喝過,都說你這君王跟臣下吃一樣的食物,原來背地裡還是會自己改善的啊。”韓靜兒直接就一頂帽子扣在了駱陽的頭上。

 可是面對這個小家夥,駱陽還真就只能苦笑。

 “君上,這位是?”盧筱許是因為韓靜兒直接將她忽視了的原因,所以故意開口問了一句。

 “她叫韓靜兒,是本王的師妹,此番回來的時候,在路上遇到了師傅。”駱陽還是帶著那無奈地笑,緩緩說道。

 韓靜兒卻是一心叮囑了那碗粥,這又嚷嚷道:“這粥都快要涼了,你要是不想喝,要不然就讓給我吧。”

 “你?這可是盧醫士看本王勞累,精心為本王熬製的粥,剛才是有些事情,一直沒有時間喝而已。”

 “可是,我也喜歡,想喝。”眨巴著大眼,韓靜兒倒地是個孩子。

 可是還不等駱陽說話,一旁的盧筱已經是搶先開口:“君上,這粥還是您先用了吧,您是一國之君,您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這位姐姐就是盧醫士嗎,好美啊,也好關心你,竟然給你煮這麽好的粥。難怪你不想給我,可我就是想喝嘛。”韓靜兒這才注意到了盧筱與一般的宮女不一樣,一開始她還以為盧筱就是一個尋常宮女。

 “想喝,那你就喝吧,不過一碗粥。”駱陽最終還是輕聲答應了下來。

 但就在此時盧筱又急切了起來:“不行,這粥是專為男子補身所用,女子喝了反而不好,還是君上飲了吧”

 這話說的有些急促,語氣也不再是之前的那般和善。

 駱陽微微愣了一下,還以為盧筱是在關心那小丫頭:“都是食物,也不是天天給她喝這個,就讓她喝了吧,本王這身子骨硬朗著呢,現在就開始補,以後豈不是徹底的離不開這些東西了。”

 “不行,這可是盧筱熬了一早上才做出來的,是特意給君上的——”這話差點就是激動的吼聲了。

 駱陽是親近人,可是真要都這般沒大沒小,關鍵還是這盧筱在較真,如果都敢這麽一直跟自己叫板,那這和善可親的象形說不定也得改改了。

 駱陽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他想不明白一向是文雅,不予世人爭,又心地善良一心隻想醫術的盧筱怎就會這般的激動?大小不過一碗粥而已啊?

 盧筱也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些過了,這也低頭不再說話,一時間二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

 倒是此時韓靜兒隱隱的看出了什麽:“師兄,既然這位大姐姐是為了你好,那我就不喝了,我看大姐姐挺關心你的,你就別一副不高興的樣子看著人家了。”

 此時,駱陽跟盧筱都直接將韓靜兒的話給自動忽視了。

 “本王累了,你若是無它事,就先退下吧,以後也不要再送這些東西來了,本王還不需要這些。”好一會之後,駱陽才冷淡的說了一句。

 在這之後,駱陽也不再理會盧筱,而是端起粥用杓子一點點的喂給了韓靜兒。

 “喏——”盧筱的身影有些遲緩,靜靜的注視著和藹的一幕,一步步的退了出去。

 就在跨出門檻的那一瞬間,微微紅了的眼睛再也藏不足一絲的心酸,兩滴晶瑩的淚珠緩緩滑落。

 “你幹嘛對那姐姐那麽凶,她這不是關心你嗎?”殿堂裡,韓靜兒面露沉思的說著。

 ……

 一路上低著頭,邁著緊促的腳步一刻不停的直接奔回醫藥閣。

 盧筱回到自己的房間, 一頭就撲在了自己的臥榻之上,眼淚止不住的流淌,痛哭。

 “小師妹,呵呵,就因為小師妹,你就拒絕了我的關心,你難道真就感受不出盧筱的情意,還是君王本就無情……”

 哭成了淚人的盧筱用力的捶打著被褥。心中好似萬千的委屈。都說女人動情就容易分不清一些東西,這該是真的了吧。可是有必要跟一個小丫頭計較嗎?

 察覺到從外面回來就有些不正常的溪露此時也靜靜的走到了門邊,看著盧筱如今的樣子隱隱的也是猜到什麽。

 “自古以來,我們女子就只有被選擇,沒有選擇的權利,他是君上,盧筱姐還是不要太傷心了,也許君上他只是最近一段時間繁忙……”走進房間的溪露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何事就開始勸慰。

 那說出的話,有些也許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何說。

 可是剛說道一半,盧筱已經是微微抬起頭怒吼了一句:“出去,全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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