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在被注意到之前,人們並不會察覺到其異常,可一旦當人們注意到……
那些事就會牢牢佔據人們的全部內心,逼迫人們開始思考……
比如,問曉現在遇到的情況就屬於這“有些事”的范疇之中……
原本,“18日的日記”中說“8月1日”後是哪天來著?
(說是“被‘警方’帶走的日子”……記得是“8月27日”吧……)
可現在呢?
“哥……那這些吃剩的火鍋食材就用來煮麵了……”
“嗯……好……”
從羨梨與問曉的這番對話中,就已經能聽出來了:今天是某個“吃火鍋”日子之後的那天……
而說到吃火鍋,果然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是大家聚會的“8月9日”吧……
也就是說……
(今天不是“8月27日”而是“8月10日”啊……)
為什麽會和“8月18日的日記”中寫的不一樣?……
(是像“我”在“8月18日日記”說過的那樣,“日期順序”發生變動了麽?)
應該是這樣不會錯了:雖然還有另一種可能,“18日日記”中的“日期順序”從一開始就是錯的,不過……
問曉並不認為會有這種可能性存在:首先,這是“很重要的事”,對於這種事,不管在什麽情況下,問曉都不認為“自己”會搞錯……
至於說那個“自己”在故意誤導自己?
想什麽呢……
(事實上往回說的話,其實我早就應該注意到的才對……)
如果不是之前滿腦子都在想“8月1日的日記”的事的話,問曉一定早就注意到了。
先不說例行的看日歷……
就是看羨梨今天的樣子,他都該發現“日期變動”的事……
畢竟“8月27日”的羨梨應該是“完全的羨梨”,可現在的羨梨卻依舊是“乖巧的羨梨”……
僅憑這點就該產生“違和感”了……
思考至此,問曉一臉鬱悶地托著臉歎起氣來。
“之前的事都沒想明白,現在又來這一出……老實說,這幾天我總覺得最近有點用腦過度……想這些真的比在上班時不停通宵debug還要累……”
可就算是這樣,他又能怎麽樣呢?
就算會想到頭痛,他也不能不去思考這些不是麽……
(唔……記得在“8月18日的日記”中是這麽說的吧?)
“關於time leap(時間跳躍),時間錯亂的模式,似乎是會隨“巨大改變”的發生而改變的”……
也就是說……
(“日期順序”發生變動的現在……)
一定發生了什麽“巨大的改變”,可是……
(“我”到底做了什麽導致了什麽樣的“改變”啊?)
或者說,什麽叫做“巨大的改變”?
“……”
不管怎麽想都想不明白:如果單純只有“巨大的改變”這一“概念”還好說,但問題是除了這之外還有一種其它的“改變”……
“根本性的改變”……
關於這種“改變”,問曉在之前就已經分析過了:這種“改變”會很難出現……
因為“時間抑製力”的存在,一些“小變化”,並不會造成“蝴蝶效應”,“時間”最終會將這些“變化”的影響給直接消弭掉,然後讓一切“前往同一個未來”……
而“改變”出現,
那麽這個“夏天”就該直接結束…… (也就是說,任何“改變”都會是“極端”的“兩極分化”……)
要麽對於這個“夏天”,它“什麽影響都不會有”;
要麽就是直接“顛覆”這個“夏天”……
僅僅只是讓“時間順序”發生變動的“巨大改變”?別的什麽影響都沒有?
到這裡綜合各種已經分析出來的信息來看的話……
(這也實在太……)
“奇怪”並且“微妙”了吧:讓我們來打個類似的比方……
鴛鴦火鍋只有辣的紅湯和不辣的白湯,食材進紅則辣,進白則不辣,這是很正常的事,但是……
現在卻突然出現了一個進了白湯卻變辣的食材,或者明明屬於紅湯,卻沒變辣的東西……
這不管怎麽想都很“奇怪”不是麽……
(而且不僅僅是沒法想明白這個“巨大變化”到底什麽情況,還有很多更關鍵的部分也是……)
完全弄不懂……
比如:
“那個問曉”是怎麽知道這回事的?總不能是自己想出來的吧:“那個問曉”講道理並不能親自驗證“日期變動”……
在這種前提下,他要想到這個“確實發生裡的情況”,就只能靠“瞎貓碰到死耗子”:運氣而已……
可再怎麽“瞎貓碰到死耗子”也該有個限度吧?……
至少現在的問曉並不相信會有這種運氣……
可既然不太可能是自己突然想到的,那他是怎麽知道的?
有人告訴他?這會是誰啊……
不管是誰能想到這裡都只能靠“瞎貓碰到死耗子”的運氣而已,而他們因為不曾經歷time leap(時間跳躍),甚至不知道time leap(時間跳躍),會比問曉本人更難以想到這些……
哪怕是“完全的羨梨”也一樣……
於是,這問題就成為一個謎了……
還有之前“8月18日日記”中已經有提及到的部分:
“這裡在之後應該會有巨大的‘價值’”……
“價值”在哪裡?是什麽?
還有在此基礎上之前的,“他”到底做了什麽?他到底想做什麽……
“8月18日的問曉”完全沒把這寫寫在“日記”之中,說是為了避免被“凶手”知道,但是……
(卻說我一定能想明白這點……)
這麽說的理由又是出於什麽啊……
(現在的“我”不是完全想不到麽……)
至少在目前……關於這點不也和“日記丟失”一樣都是“謎團”不是麽?
在一天內連續思考兩輪“燒腦”卻“沒法想明白”的東西,真的是讓問曉開始頭痛了:不僅僅是“形容”上的“頭痛”,同時也是“感官”上的……
但是, 到這會兒,他也不需要再繼續想這些造成他“頭痛”的東西了……
嘟嘟,嘟嘟,嘟嘟~
因為這時,問曉的手機響了……
…………
“喂?是問曉哥麽?”
打進電話的原來是蘇銘……
“蘇銘?怎麽了?”
聽到問曉的問題,蘇銘像是在“遲疑”般略微停頓了一下,然後……
“其實……算了,這在電話裡一句兩句完全說不清,等下你有時間麽?我過會兒來見你。”
他這樣說了……
啊……
(這是怎麽回事?)
“你有什麽事麽?”
“嗯?你忘記了麽?你之前給了我一個信封,說是等到過了今天再還給你……不過,總之,等我先過來說吧。”
“……”
等一下……
(我之前有給過蘇銘什麽“信封”?)
就問曉“目前”的記憶來說,他並沒有給過“蘇銘”什麽才對……
(那就是,我未曾到達的“未來”的“某一天”的“我”給他的了……)
這到底會是什麽啊……
要挑在自己為了“未來”的“8月18日”的“自己”留給自己的“日記”頭痛的日子給我……
(該不會,這會成為什麽有關這一切的“重要提示”吧……)
應該不會吧……
想到這裡,問曉默默地苦笑了起來……
嗯?
為什麽不會?
面對這突然冒出的想法,還保持著通話的問曉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