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把桌子上的普通武器,變成銘器,達到二階銘器的水準就行了嗎?
櫻空h看著桌子上面一個盾牌模樣的武器,環顧四周,發現其他參考者的武器大多都不同,看來需要賦銘的物品都是隨機的。
“盾牌呐,我想想...”櫻空h用左手點了點自己的頭,右手微微亮起銘紋組成的銘印,一把小小的刻刀在光華流轉間出現在右手上。
刻刀有些小巧,整把刻刀似乎是用水晶做成的一般,刀身刀背上銘刻了類似花枝紋絡的雕紋,刀柄略帶些透明的紅水晶色,僅僅在刀柄末端才包裹著一層金屬模樣的材質,材質整體顏色呈暗金色,布滿繁雜的紋絡,正中似乎還刻著一個古字――h。
刻刀的每一次出現,都會給人一種驚歎中的美,整把刀如同一個恬恬靜立的少女,正如手持著它的少女一般安靜美麗。
“那把刀?”陳老瞪了瞪眼睛,揪了揪自己的胡子,眼睛帶著詢問地看向一旁的李老。
“嗯,沒錯了,這應該是一把名器。”李老,眼中帶著鄭重。
“名器啊...”
此名器非彼銘器,銘者修銘,銘印由銘紋組成,每個人覺醒的銘印大多都不太一樣。
召喚出來的東西當然也是各有不同,有時候或許僅僅隻是一筆一劃的不同,召喚出來的物品都會有著千差萬別,一般人都隨稱銘器,而那些具有特殊表現,有著特殊功效的物品,即可被稱為名器。
因為銘紋來自先天血脈傳承,名器的出現,一般都是在那些大家族傳承和宗門傳承中,在普通人中,或許會有人在機緣下突然覺醒出名器,但那是少之又少,且良莠不齊,因為名器也是分好壞,強弱之分的。
當然,名器也就分為了上中下三品了,一般人都在下中兩品之間了,就是不知道這個小姑娘是中品還是下品了,上品,他們兩人這麽多年可都沒見過。
有傳言,名器之上,還有名寶,剛出現便有種種不同的妙用,所有者,無不天賦驚人,血脈純粹高貴至極.....那等人,應該都是神子聖女般的存在,不可觸摸。
少女召喚出名器的表現,引起了周邊一小片參考者的轟動,不過也有人嘴角一瞥,表示不屑。
何君,蒼乾大師的二號弟子,本打算擺著在考場中鶴立雞群的架勢來考核,可沒想到居然還有似乎比他天賦更好的人,雖然少女的恬靜漂亮的相貌讓他的失落感好受了些,可是,他卻絕不願意這個領域承認自己比在場的人天賦低,不為什麽,就因為他是蒼乾大師的弟子!
至於什麽櫻空h,他跟隨大師這麽久,更是聽都沒聽說過,指定不定是哪裡來的黃毛小丫頭,剛考核完一階銘印師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想來考二階銘印師,博博眼球和運氣罷了。
這種博眼球,吸引某個大師的注意,希望得到大師的青睞招為弟子的事情真是見得多了。他搖了搖頭,跟著大師久了,這種事也是見多了,可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他一樣能夠被大師一眼相中成功的。
你啊,還需要回家再練練,他心裡不屑地想到。說完,擺出一個略微招搖的姿勢,手背上閃過一道銘印,一把發出淡紅色光芒的小刀出現了。看樣式,似乎並不比之前少女召喚出來的差。
又是一把名器!
本就才七八人的考核,既然有兩個人都出現了名器,看來這次考核的質量不錯啊。
雖然考核銘印師並不是強製要求必須召喚出來的銘器是例如刻刀小刀此類,
不過,既然是銘印師,刻畫銘紋的時候,一把普通的刻刀,和一把與自身血脈相連的刀,發揮出來的力量肯定是有差距的。 所以,銘印師大多都是這種情況,很少一部分的人不是,成就也不會太高。
兩老相對一笑,“此子,正是那蒼乾大師的二號弟子,聽說很是得蒼乾大師的喜愛啊,這次考核雖然隻是他的第一次,不過我卻很看好他。”李老說道。
“嗯,不錯,不過我觀那個少女也是很有天資的,這等年紀,想來是為了積累經驗吧,我很期待她下次來考核的成績。”
陳老點點頭,看來考核剛剛開始兩人似乎都已經不看好少女了。
“雖說是有些期待,不過,畢竟還是太年輕了嘛。”試想他們當年這個年輕的時候還是學徒呢,這磨蹭了這麽多年,才是三階銘印師。
考核在繼續,擺著那何君面前的剛好卻是一把普通長矛,他看著不遠處少女桌子上面的那個小小的盾牌,微微一笑:“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的盾堅還是我矛利!”
香煙嫋嫋,時間在流逝,場中很安靜,僅有沙沙的刻畫聲,不時有一道銘紋的光芒閃過,有的是銘紋刻畫成功,有的卻是刻畫失敗,光華閃過後,桌子上的物品都裂開了一道痕跡,雖說還能繼續刻畫下去,不過成功的機會更渺茫了罷了。
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半,有人在歎氣,看著自己手上已經布滿裂痕的作品已經不抱什麽希望,也有人在堅持著,也有人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聞外事。
何軍的額角,冒出了一絲絲汗,可他卻來不及去擦拭,這個二階考核雖然已經準備許久了,可是這次他想做出更好的成績,他在嘗試挑戰更具難度的二階銘紋,就算是天才少女又如何?
李老欣慰的看著正在刻畫的何軍,看得出,他現在刻畫的應該是那二階中階的銘紋――“鋒矛之利”,這個在二階考核裡面也是不多見的了,一般人考核的時候都是選擇那種比較簡單的二階銘紋,這樣更有把握一些。
不過轉頭看向那個正一臉安靜認真刻畫的少女的時候,眉頭卻是一皺,這是什麽?
堅固?厚重?渾圓?
“她是不是走錯考場了?怎麽刻畫的全是一階銘紋?”他轉頭看向一旁的陳老。
“唉,我也不清楚啊,本以為她最低會刻畫出一個厚土之力來,可我看了半天都只看到了一階銘紋。”陳老也有些無奈。
雖說他們都不太看好少女,不過這等年紀來參加考核,也應是有些真材實料的。
可沒想到真材實料是有,從她那流暢的刻畫手法可以看出來,不過,那都是一階的啊,這可是二階考核!
如果不是進入二階考核會對比身份銘牌,他們都會懷疑少女是不是進錯考場了。
“罷了罷了,估計是來混混名頭的吧。”李老說道。
二老此時也是不免想到少女是來博眼球的,博眼球嘛,借此來吸引某個大師來收徒,畢竟在銘印師這條道路上有一個引導者會少走許多彎路的。
“唔,我看也沒錯嘛,你看那個堅固符文,銘紋流暢不間斷,渾然天成,基本功很不錯嘛,不錯不錯。”陳老突然點點頭,一臉欣慰,似乎再看自家孩子一般。
“嗯?”李老被陳老這突然改變弄的一愣,這老頭吃錯藥了?怎麽突然轉性子了?
他轉念一想,臉上露出明悟,馬上接著說道:“嗯,是不錯,看這基本功,想來也是一塊做銘印師好料子,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啊,行了,這徒弟我收下了”他胸膛微微一挺,一臉自得的樣子,似乎這少女已經是她囊中之物一般。
“誒?你這老不羞,怎麽淨對我乾這倒插門的缺德事?這你又要搶?上次那個我還沒找你算帳呢!”陳老聽後那是吹胡子瞪眼,都恨不得擼袖子了。
“我把上次那個讓給你不就得了,多大的事啊。 ”李老擺擺手,眼睛一直笑眯眯的看著不遠處的少女,擺擺手,一副很大方的樣子。
“這能比嗎?”陳老直接擼起了袖子,準備大乾一場,上次那個據說自家孩子都快斷奶了...
“行了,爭爭吵吵的成何體統,也不怕孩子們看笑話,影響發揮。等考核完了,直接問她不就得了。”李老做出一副請安靜的樣子,臉上帶著自信。
“又特麽是這句話...”陳老有些恨恨的想到。
上次也特麽這麽說,說什麽公平競爭,公平個屁啊,不就是仗著自己名氣比他更大一點嗎?真比實力,還不一定誰誰呢!
場中突然響起一陣輕鳴,一道鋒銳之氣散開。
成了!何君得意的看著自己手上的作品,隨著刻畫完成,注入自己的銘力,激活銘紋,長矛已經和之前的有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之前的矛尖木然,沒有一點鋒銳之感,都可以給小孩子當玩具了,可此時的長矛,鋒銳之氣凝聚,矛尖雪亮,給人一種利器之感,仿佛前方就算是一堵鐵牆,也能試試鋒銳。
隨著輕鳴聲響起,香也近乎燃燒到了尾聲,眾人大都停下,也有人在一旁懊惱不已,少女也在勾轉之間,完成了自己的最後一筆。
“呼.....”她輕輕的吐了一口氣,雖然還未注入自己的銘力,可她知道,已經不會有問題了,她有這個自信!
就是台上的兩個老頭,實在是有些太為老不尊了,吵吵鬧鬧的,還老是盯著她看,本以為簡單的考核被弄得緊張不已,差點沒完成,還好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