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到哪裡去,你爸都在找你。”正在庭院中曬掃地面的李桂梅看著林磐走進來,便問道。
“媽,爸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這時候,林海平從林磐的房間走出來,認真地說道:“孩子,你回家來已經是三天了,可不能再在家裡待著了,必須到周邊城市流SS區或是羊城找份工作。”
林磐有些疑惑地說道:“爸,我不想離開你們,我在這裡待著不是很好。”
林海平輕聲說道:“孩子不行,我們這裡經濟落後,種田養活不了人,更何況我跟你媽是不能讓你窩在家裡吃軟飯或者是遊手好閑的。”
林磐過去牽住了李桂梅和林海平的手,將其帶到自己的房間裡頭。
“你這孩子,神神秘秘的你要幹什麽。”
林磐翻開了隨身攜帶著的皮包,將厚厚一疊鈔票放在桌子上,說道:“爸媽,這裡是八千塊,是我孝敬你們二老的。”
林海平和李雪看著油亮的烏皮桌子上的一張張鈔票,心裡有點吃驚,這八千塊錢對於農村居民來說,說大就大,說小就小,這可是在扶貧工作隊沒有進村動員村民奔小康之前,露桑村一個貧苦家庭一年的收入。
林磐今年才有十九歲,是一個聰明懂事的孩子,一直都是李貴梅的心肝寶貝,一切的中心,看著桌面上林磐的大手筆,李雪眼中飄動著淚水,輕輕撫摸著林磐的臉頰,說道:“孩子他爸,我們的孩子林磐長大了,是個能減輕家庭經濟負擔的小男子漢了。”
女人無論是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男人謹慎而又理性的思考能力,林海平看了看林磐,頓時一張老臉拉了下來,牽著了林磐的手,作勢要打林磐。
“海原你瘋了,剛才還好好的,你現在幹嘛要打我的孩子。”李雪又驚又生氣地說道。
林海平板著臉,嚴肅地說道:“看你這臭小子鬼鬼祟祟的樣子,我心裡頭就不得勁,你明明白白告訴我,這錢是從哪裡來的。”
面對著老爸的訓斥,林磐皺起了眉頭,本來還想著什麽事情都不告訴爸媽的,現在什麽都得說了。
李貴梅說道:“咱們的兒子去羊城工作了也有一年,就是賺1萬塊錢,也不多。”
“媽,這不是我打工賺來的錢。而是我買湘核桃得來的錢,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問問雲軒姐。”
聽林磐這麽說,林海平瞬時才明白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有點委屈了林磐,隻能憨憨地笑起來。
李貴梅輕輕掐了掐林海平的胳膊,說道:“孩子是我自己養大的,他怎麽會亂來,就你會胡思亂想。”
林海平說道:“不對,這一百多個湘核桃怎麽有可能賣出上萬塊錢。”
林磐一本正經地說道:“老爸,你明天就到廣場上去問問,我是怎麽將湘核桃以每個以幾十塊的價錢賣出的。”
“你又來。”李貴梅瞟了林海平一眼,又輕輕地摸了摸林磐的後腦杓說道:“林磐,我的好孩子,聰明能乾,比你那榆木腦袋老實無用的老爸不知道要強上幾百倍。”
林海平驚訝地讚歎起來:沒有想到,真是沒有想到我兒子賣出的湘核桃的錢竟然比我在田地裡辛勤種地的收入還要多。
林磐指著桌子上的錢,說道:“老爸,媽,桌子上面的八千塊你們收起來,我可不去找工作了,你們要相信你們的兒子我在家裡也一定能賺到錢,讓你們兩人過上好日子。”
李貴梅和李貴梅原聽著林磐的話,
又看著桌子上實打實的鈔票,心裡真是比吃了蜜糖還要甜美,彼此看著對方,臉上充滿喜悅的笑容,而林學原也不在懷疑自己兒子的做法。 這一次林磐單靠買湘核桃的收入就獲得八千千塊, 剩下的錢包括了三個月工資一萬兩千塊錢,林磐都存放在銀行中,簡簡單單的賣湘核桃用時不到半天,賺到的錢就比以往城打工兩個月辛苦而得的工資還要多,林磐心裡歡騰無比。
晚上,吃完飯。
林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頭,關上了小門再鎖上,將江山社稷圖平鋪在桌子上,點戳著畫卷下方的乾坤日月鏡,嗤的一聲,乾坤日月鏡懸浮起金色小篆文:法主的精神力為6.2。
林磐這次賣湘核桃賺到了八千塊錢,內心滿是成就感,又拿著這8000塊錢給自己的爸媽,內心從來沒有這麽充實過,精神力提升到6.2 那是肯定的事情。
站在江山社稷圖面前的林磐血脈噴張,情緒亢奮,連連點戳了畫卷上幾個地方,傳說中王母娘娘所住的瑤池需要精神力120點,不能進去,生產美玉和世間奇物的昆侖山,精神力100點,不能進去,花果SX沙群島,藍田都不能進去。
林磐心中一片遺憾,將目光轉向了桃花源,對了,前陣子在桃花源中尋覓到一個通過外面的洞口不能進去,現在引起了林磐的主意,桃花源洞口外面是什麽樣的世界,林磐認真查找,卻發現社稷圖上東面有一處地方名叫白鷺坡。
林磐點戳了一下,社稷圖下方漂浮著一陣字跡,白鷺坡,需要精神力6.0,可以進去。
瞬時間林磐被一陣陣白色的雲霧所團團籠罩住,打了一個趔趄,雙眼睜開來時,只見到腳步踩著一塊白色的磐石,此時現實世界是晚上時分,而這裡確實夏日午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