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0日,谷雨,請朗朗的天。
“林磐,最近你到什麽地方去,你要記住你的身份,你是公司的一名打雜工,不是老板,你想走就走,客戶下了訂單,貨物要誰來搬,還有我的辦公室地面要誰來處理衛生問題。”
星期一,林磐回到了羊城古鎮,格日光電有限公司,一次性旅遊四天,回來時面對著那腸肥腦滿的老板蕭富貴的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
雖說這是一家公司,其實是小型企業,生產工廠而已,全廠隻有二十個工人,林磐因為隻有高中畢業,不能進得了大公司,隻能在這樣不正規的公司上班,諾大的公司隻有林磐一個打雜工人,林磐每天拚死拚活乾活,換來的是不是被人認同,反而往往成為蕭富貴的出氣筒,被他呼來喚去,有時候出差錯還要挨臭罵,像今天蕭富貴的態度是在正常不過的。
林磐此時神色堅毅說道:“老板,世界這麽大,我想去看看,況且這次我有跟你的助理潘生請假四天,是他點頭同意放我四天假期的。”
蕭富貴擰著那怒氣騰騰的臉部,說道:“他是他,我是我,你這次請假我不同意,誤工費必須從你的工資扣掉,還有這個月的全勤獎你別想拿了。”
蕭富貴的話,讓林磐心中很是生氣,更加堅定了內心的決定,林磐兩步並作一步走,認真地說道:“老板,我想辭職,請你將這四個月的工資結算給我。”
蕭富貴輕蔑地看了林磐一眼說道:“好你個臭小子,我剛說你幾句你就想跟我辭職,我可告訴你想你這樣的勤雜工,我隨便貼一張告示,每時每刻都有人頂替你的職位。”
林磐底氣頗足說道:“這是你的事,我不想知道。”
蕭富貴點了點頭說道:“好,你小子有種,我同意你辭職,不過按照公司的辦事章程,你打工不到半年,壓在我這裡一個月的工資你就別想拿了,隻能結算給你三個月的工資,還有扣掉這個月的誤工費和全勤獎,一共給你八千塊。”
林磐說道:“老板,這算是公司的辦事規程,這是我辛辛苦苦的血汗錢,你必須如數還給我。”
“廢話少說,拿錢馬上給我走人,你以後不用來到我的公司了。”
蕭富貴黑著臉,滿面怒容地將錢丟到了林磐的面前,語氣充滿了欺凌。
“行,我拿錢走人。”
蕭富貴看著林磐拿著厚厚的信封,朝著門口走去,整個人松了一口氣,斜躺在輪轉椅子上,滿臉笑意說道:“小樣,跟我鬥。”
…………
“喂,你好。”
“你好,我們是羊城工商局的工作人員,先生,請問你有什麽需要谘詢和需要幫助的地方嗎。”
林磐走出了蕭富貴的辦公室,走在美佳樂購物廣場,邊走邊打電話。
“同志,我是羊城古鎮格日光電有限公司的打雜人員,我向老板提出辭職並結算工資,老板不按照勞動法如數結算給我工資。”
“你好先生,請問你有跟企業法人簽訂勞動法。”
“有。”
“那行,我馬上安排我們工商局的管理人員過去查處一下。”
下午,林磐從美佳樂的餐廳走出,接了電話後,一輛標記著工商局徽章的奧迪車緩緩駛過來,三個體型魁偉,神采奕奕的執法人員下了車。
隔日廣電有限公司的二樓接待室。
今天的蕭富貴心情不錯正跟三位臨海大城市的客戶正在協商生意,蕭富貴很有把握拿下這下半年來最大的訂單,
客戶是上帝,在上帝面前,蕭富貴當然是表現得非常客氣的樣子。 蕭富貴端著茶送到客戶的面前,卻看到辦公室的大門口,林磐走了進來,跟隨在他的身邊還有三個身穿製服的辦事人員。
蕭富貴站了起來,笑道:“請問你們是……。”
為首的工作人員亮出的身份證說道:“你好,我們是羊城工商局的執法人員,你的員工說你不還你辭職員工的工資,我們特意過來處理此事。”
林磐走上前來說道:“就是他,拖欠我一個月的工資,本來我這次辭職結算的工資是一萬二千塊,他隻還給我九千塊。”
執法人員嚴肅地說道:“同志有沒有這回事。 ”
蕭富貴結結巴巴地說道:“同志,按照我公司法的規定,我公司的人員工作不到半年,我方可以扣押他一個月的工資。”
林磐很生氣地說道:“為什麽這個規定我之前不知道。”
執法人員走上前去,說道:“同志,你公司法的規定是違反了中華人民共法國勞動法則的,是不能產生法律效應的,還請你馬上歸還這位先生的拖欠工資,不然問題得不到完滿解決,我們將做進一步處理。”
蕭富貴臉黑跟煤炭一樣,看著執法人員正義凜然的樣子,一股孬氣上來,說道:“同志,好的,我馬上就返還這個月工資給這位先生。”
蕭富貴恨恨地剮了林磐一眼,將四千塊錢恭恭敬敬地放到林磐面前。
在他辦公室茶座上的三位客戶慢慢地站了起來,讓蕭富貴臉色更加難堪,笑答答地說道:“嘿,我說安老板,我們生意還要進一步了解,你……。”
這是一個比較有良知正直的安老板說道:“蕭老板,我想不用了,沒有想到你做人這麽不厚道,竟然拖欠企業員工的工資,我從這裡就可以看出你的個人修養問題,你缺乏誠信,不值得我們跟你合作。”
另一個客戶說道:“工資是企業員工的血汗錢,你連企業員工的血汗錢都能克扣,那麽我們不由得懷疑你的企業是否能做強做大,所以我們終止跟你合作。”
看著三位客戶頭也不回地離開,煮熟的鴨子飛了,蕭富貴心裡那是痛苦不已,看著林磐滿意地離開,蕭富貴又氣又恨,心中陣痛,死了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