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回到了家裡,林磐顯得有些急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關閉了房門,將江山社稷圖平攤在桌子上,林磐將手掌觸及到畫卷下方的乾坤日月鏡上,嗤的一聲,畫卷上卷起了一片雲霧,呈現出幾行金色的字跡:法主的精神力為9.0點。
太好了,林磐心裡非常高興,自己的精神力比上一次提升了2.8 ,這個很好理解,林磐吃了烤兔,大補身體,促進胸肌生長,力量更進一層,有賺到了一萬塊塊錢,拿出兩萬改善家庭經濟狀況,獲得了身邊人的認同感所得到提升的,心情大為愉悅,精神力得到了提升。
林磐雙手觸碰到社稷圖上的秦時村,雲煙卷起,一個個金色如同蝌蚪的篆體字懸浮在半空,秦時村,精神力需要10.0,法主目前的精神力還達不到不能成行。
糟糕,我想去秦時村看看,精神力卻還達不到,林磐仔細觀察了社稷圖上的其他地方,這時,咚咚咚……屋子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是誰。”
“臭小子,還能是誰,你老爸,還不趕緊給我開門。”
哇靠,是老爸,林磐趕緊將桌子上的哪一張江山社稷圖給收起來,放好來,這是一個驚天的大秘密,可不能讓誰知道。
“老爸,什麽事。”打開了屋子的小門,林海平站在門口上。
林海平象征性地掃視著林磐的房間,說道:“大白天鬼鬼祟祟的,怎麽還關著門,下午你姥姥和姥爺從江南市過來,在普惠汽車總站下車,你這孩子也沒有什麽事,去接你姥爺姥姥回來。”
“好的,我爸,我下午就去。”
林磐的爺爺和奶奶都過世,但還有姥姥和姥爺這兩位老人,除此之外,林磐還有一個姨媽,兩個舅舅,並不是本地人,住在相隔一千公裡的江南市,老媽李貴梅嫁給林海平,就是典型的外來媳婦本地郎,李貴梅嫁到露桑村,憑著自己的大專文化,在村裡的小學當了好幾年的小學老師。
每年姥姥姥爺幾乎都有來林家的大院住上幾天,今年退休,倒比往年更積極,選了一個好時節過來。
下午的時候,兩點林磐便開著一輛半年前從洪陽鎮鎮政府路口買的雅迪牌電動車到了普惠汽車總站,在候車處,林磐在找一個座位坐了下來,拿起了手機,玩了一款熟悉的遊戲動物連連看,林磐心中萌生了一個奇怪的想法,如果將二十一世紀人類的高端科技發明帶到江山社稷圖這一方異世界中,不知道會怎麽樣。
按照夢境中的廣寒仙子的提示,如果自己帶入了破壞古今大道和發展規律的事物到以大唐盛世為背景的江山社稷圖中,必會受到天道的碾壓,搞不好還會受到天譴,如此一想,林磐身子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半個小時之後,一輛橘黃色的大巴車慢慢地駛進了汽車總站中,隨著一個美妙的電子音響起:尊敬的旅客朋友,普惠車站到了,車門打開,乘客下來,隨後是林磐的姥姥還有姥爺。
林磐的姥姥方紅粉身穿著一件淡紅色排紐女式襯衫,下著一條印花黑褲,今年六十五歲,中等身材,身高一米六多,周圓形的臉盤,細小的皺紋落在臉頰上,頭上戴著發髻,雙眼帶著一副綁著銀鏈子的老花眼鏡,顯得很時髦。
再看林磐的姥爺李朝光,今年六十八歲,身穿著一件老頭坎肩汗衫,下著一條黑褲,頭上戴著過氣的黑色毛廠牌帽子,國字臉,嘴巴留著齊整的胡子,老兩口看起來就像是黑土大叔和白雲大媽。
方紅粉瞪了身上背著兩個大肩包的李朝光,說道:“朝光,你給快點,別慢吞吞的,瞧你的樣子,出一趟遠門都穿著老頭汗衫,寒摻人。”
李朝光臉上憨憨地笑著,朝著方紅粉象征性地打了一個軍禮,說道:“大好意思,老伴,我這給你丟臉了。”
方紅粉嘴角邊上洋溢著一絲得意的笑容,看著候車站,說道:“剛才我們的女兒打電話過來,說讓咱們的孫子林磐來這裡接我們,可是人呢。”
“姥姥”林磐看著人群中走過來了姥姥和姥爺,心情激動壞了,趕緊走了過來。
“乖孫子,快看我們的好孫子林磐。”
在候車處,方紅粉和李朝光兩口子抱了抱林磐,一家三口人,溫馨的畫面。
方紅粉摸了摸林磐的頭頂,說道:“這孩子一年不見,個子長高了,可惜又變瘦了。”
還是一樣的溫和,熟悉的話語,林磐幾乎每年都來接姥姥和姥爺,姥姥總是會這麽說,不過這次林磐洋溢著自信的笑容,心裡可不認同姥姥的話,別看林磐還是老樣子,自從精神力提升之後,林磐精神更加飽滿,狀態大佳,力量比之前大了一截子,身體的協調性自我感覺很好。
林磐看著姥爺李朝光身上背著兩個大肩包,佝僂著腰,一向來都是妻管嚴,被姥姥擠兌得死死的,姥爺才是又黑又瘦的樣子。
林磐趕緊簇擁到李朝光的身邊,說道:“姥爺,你身上的肩包我來替你背著。”
李朝光說道:“不用,你姥姥不是身體不好,我多背著一些,沒事,對了,你爸呢,怎麽沒來。”
方紅粉悶哼了一聲,說道:“哼,他還敢來。”
方紅粉可是典型的豆腐心,刀子嘴,心裡就將自己的兩個女兒特別是李貴梅看成是寶貝,李貴梅當年也是大學生,在那個年代算是高素質人才,可是偏偏卻看上了老實本分,遇上什麽事情腦袋搖一搖就可能是漿糊的林海平,方紅粉當時不認下林海平這個姑爺, 這麽多年過去了,雖然對林海平的想法大有改觀,但還是常常數落他,大有恨鐵不成鋼的意思,林海平看見自己的老丈母娘,就跟耗子見了貓一樣。
李朝光說道:“老伴,你就不要再說海平了,海平這女婿跟我一樣,我們還是走吧。”
方紅粉瞪了李朝光一眼,將槍口朝向了李朝光,說道:“你還敢說,瞧你的樣子,長得跟苦瓜似的,就一榆木疙瘩。”
林磐看著姥姥數落姥爺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老爺爺跟老爸差不多都是一個版子印出來,性格特征差不多,老實疙瘩,木訥本分,姥姥既然嫌棄像老爸同一類型的男人,那麽好,姥姥還不是找了跟老爸一樣的姥爺。
走在路上,姥姥從肩包中摸出了一大包東西,說道:“孩子,瞧姥姥給你帶來什麽好吃的。”
林磐一看,腦袋有點暈,這不是江南市特色小吃,八大乾,老鼠乾,菜蛇乾,肉脯乾,筍乾……同樣的配方,熟悉的味道,每一次姥姥過來都會上這個東西。
不過今年姥姥口味變淡了一些,估計湊不齊八大乾,隻帶了四大乾,老鼠乾,筍乾,臭豆腐乾,菜蛇乾,林磐怎麽不知道姥姥對他非常疼愛,因為小時候家庭經濟不好,總是擔心林磐營養跟不上,總喜歡帶上自己家鄉自認為又有營養又大補身體的地方土特產過來。
有一次林磐讀初中的時候,帶了姥姥家鄉的地方土特產到了宿舍中和宿友共享,雞仔胎,一個雞蛋掰開來,裡面是一隻小雞雛,嚇得宿友不敢吃雞蛋,並明確表示,以後再帶這些土特產過來,就絕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