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肯定是kim這個賤貨給我設的局!”,宮斌咬牙切齒。
“咚咚咚!”,還未等宮斌反應過來,這為首的大漢對準他的腹部就是好幾記重拳,要是在以往,憑宮斌以前服役過特種部隊的身手,別說是這一個人,就是這來的一群人一起上,也絕非他的對手。
可宮斌剛才才給自己注射了毒品,身體正處於過度消耗與虛弱的狀態,哪裡是他的對手,“哎喲”一聲被打得慘叫,一條腿跪在地上。
這黑衣大漢並未罷休,旋即一記凶狠地側踢,正中宮斌的臉頰,頓時鮮血從他嘴裡湧了出來。
“宮先生,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這也是你們中國的老話,kim小姐是我們的老板,你要是再敢對她不敬,就準備讓你的中國親友來西班牙給你收屍吧!”,這人凶狠地威脅宮斌。
“你們今天來找我是?!”,剛才挨這重重的一腳,宮斌看出這人身手不凡,不是普通幫派中人的水平,自己現在這狀態絕對不是他的對手,只有暫時忍氣吞聲,問道。
“嗯,宮先生,這個態度才是我們能坐下來談的態度,我們今天來找你,是想要你幫我們做一件事。”,這個黑衣大漢見宮斌平靜了些,語氣也稍微緩和了下。
“其實這件事很簡單,你們葉氏集團不是正在建設加泰羅利亞大區的議會大廈項目嗎?”,這人一雙冷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宮斌。
來人的問話讓宮斌心裡一驚,他原先以為kim利用自己擊敗了葉氏,成功收購了瓦倫西亞,就已經達成了目的了,可為何又突然提起議會大廈項目,難道他們對葉氏的房地產生意也感興趣,也要分一杯羹?
“我不懂你們的意思, kim派你們來問這什麽意思?”,宮斌有些疑惑。
“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我們要你做的事很簡單,議會大廈你們葉氏是施工方,你只要刻意地在工程裡做一點手腳,讓它出點事就ok了!”。
“出點事?什麽事,你們別開玩笑了,這議會大廈可是政府工程,讓它出事,你想把葉氏致於死地?!”,宮斌現在才明白這夥人的來意,不由得有些不寒而栗。
“你似乎現在沒有資本可以和我們討價還價了,如果你不和我們合作,這u盤我們會分別寄給你的老板和西班牙警方,到時候你就面臨恐怕比這更可怕的後果,你自己考慮考慮吧,我們會隨時來找你的!”,這黑衣大漢惡狠狠地帶領手下的人揚長而去。
只剩下宮斌捂著嘴角滲出的鮮血目光呆滯地看著地下一地的文件。
殊不知,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被從對面大樓一間窗戶裡伸出的攝像頭拍了下來,這正是葉天照的心腹彪子在受老板之命,一直在監視宮斌,但相隔太遠,彪子只看得見發生了什麽,卻無法知道他們說了什麽。
......
遠在萬裡之遙的中國京州市,世貿大廈42樓葉氏財團的董事長辦公室裡。
葉天照剛剛看到了彪子通過網絡傳過來的發生在宮斌辦公室裡的一幕。
“這幫闖進宮斌辦公室裡的是什麽人?”,葉天照通過越洋衛星電話問在巴塞羅那的彪子。
“葉董,現在我還不是很清楚,我這裡的線人告訴我他們也不太認識,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不是普通的人,詳細情況我調查清楚了,再跟您匯報!”,彪子在電話那頭回答。
掛掉電話,葉天照沉思了半響,憑他多年來在社會上縱橫打拚的經驗,葉天照感覺自己越來越陷入了一個看不透的局中,這個局設得如此之大,大到連自己這樣的老江湖都感覺一點一點的陷入其中,還無法反擊。
看樣子宮斌即便是出賣他的內鬼,這幕後操縱這一切的也絕對不是他,更可能的是,宮斌被人利用了,可是這背後的人到底想幹什麽呢?僅僅是擊敗他葉氏搶到瓦倫西亞?不太像!
難道是林榮富?他要是為他姐姐的事恨自己,也不必要等了幾十年才來和自己算帳吧?想著想著,葉天照覺得有點頭疼,哎,這也許就是因果循環報應吧,自己這輩子只要想乾成的事沒有乾不成的,只要想擊敗的人沒有打不敗的,也許有些不擇手段,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可是為什麽到了這個年齡,卻感受到了可怕的清算卻一點一點的逼近自己,更可怕的是, 他還不知道這清算他的人到底是誰?
......
帝都京都市郊外的雲河基地,國少隊一行已經回到了祖國,正式開始了即將在日本大阪舉辦的亞洲少年足球競標賽備戰。
“金教練,這屆國少組建了有一段時間了,準備出征日本的國少首發陣容和陣型有沒有清晰的計劃?”,技術會議上,足協的謝主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現在還不好說,幾個主力基本沒問題了,比如林飛和葉天翼,兩人一左一右,鋒線有了保證,比較麻煩的是中後場球員,和以前幾屆國少對比,如果是以前是鋒無力,中後場倒是人才不少,現在也是鋒有力,但中後場沒有讓我眼前一亮的球員。”,金志飛除了提到林飛和葉天翼兩個人外,並沒有保證其他的首發的主力隊員。
謝主任沒有吭聲,助教卻注意到了謝主任臉上神色的變化,連忙說道,“我覺得彭偉國可以給他機會,他雖然上次在京州與京州預備隊的熱身賽發揮不好,也沒去美國訓練,但身體條件還是不錯的,現在國少需要這樣的中衛。”,助教說完直盯著金志飛的眼睛。
金志飛沒有回答,幾個人就在這尷尬中沉默了一陣,最後還是金志飛開了口。
“那好吧,這次亞少賽給彭偉國最後一個機會,若是再發揮不好,國少的大門可就對他永遠關閉了,我需要提醒一點的是,他屬於超齡球員,如若這次亞足聯突擊檢查的話,出了事我可事先把醜化說在前面,我是不承擔的,助教你提議的你承擔啊!”,金志飛冷酷的眼神掃視了他眼前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