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暑假格外特別,不論是對李丹妮,還是對林飛,葉天翼,謝強和大志,一起拚搏流下汗水的足球隊,都有著各自特別的感觸。
離別是傷感的,但比傷感更令人揪心的是林飛此刻的心理,他當然希望能和葉天翼,謝強他們一樣,興高采烈地走向遠大足球俱樂部後備隊的訓練大營,那樣就真是邁上了準職業化的道路,離自己的最終足球夢想就更近了一步。
回到家,林飛注意到爸媽的臉色都不太好,意識到氣氛不對,也沒敢主動開口。
“飛飛,今天你們原來的足球教練李老師來找了我們,你應該之前就知道了吧。“,葉璿看著兒子,忍不住先開了口。
“我知道,李老師跟我說了,她說這次選了我,葉天翼和謝強三個人,希望我們進遠大預備隊,走職業化道路,謝強他爸媽已經答應了。”,林飛低垂著頭,這關乎自己前途的緊要關頭,他幾乎不敢看媽媽的臉。
“飛飛,你應該知道媽媽和爸媽的態度,我們回絕了李老師的好意,別說她是代表葉氏的,就是不是,我和你爸也不讚成你現在就放棄學業,參加什麽青訓。”,葉璿的話幾乎聽得林飛心裡一涼。
“飛飛,你媽說得對,記得你答應過你媽的吧,踢球不能影響學習,現在你才14歲,就去搞職業化道路確實太早了,學習也太早被荒廢了,所以我跟你媽考慮都沒過多考慮,就推辭了李老師,你應該明白我們的用心良苦!”,林國良對兒子語氣倒沒有那麽生硬,還是以勸導為主。
“你們對我的苦心我當然知道,可你們又明白你們兒子的心嗎?”,林飛情緒有些激動。“自從我喜歡上足球,開始踢足球以來,我真地感覺足球就和我的生命密不可分了,在我的字典裡,可以沒有其他,但不能沒有足球,它是我的生命,我每天晚上睡覺時還在琢磨踢球的各種動作,因為我覺得有了足球,我的生命才有了意義,我的人生才有了價值!”
“飛飛,我們當爸媽的當然知道你的心思,我們不反對你愛足球踢足球,但我們說了多少次了,你是學生,必須以學業為重,再者我們不想與那個葉氏集團有任何聯系,還要我們重複多少遍?”,葉璿很是生氣,臉部的神態變得陰沉灰暗。
林飛聽了爸媽這樣反對和阻撓的話,心裡自然是萬般的不快,他真不願意就這樣失去和葉天翼,謝強他們一起進入遠大預備隊的的機會,但他畢竟不是一個太過任性的孩子,盡管內心有一萬個不願意,嘴裡也不好再說什麽,乾脆什麽也不說了,林飛用沉默回應了爸爸媽媽,很快回到了自己房裡。
“哎,這真是命運的捉弄,飛飛這個樣子我這當爸爸的哪裡能不心疼呢?”,林國良看著林飛傷心地離去,感歎道。
“別說你了,我這當媽的不是一樣嗎,飛飛真得是個聽話的孩子,除了踢球這件事,他真得一直對我們是百依百順,說心裡話,我早已經想通了,什麽學業為重都不重要,孩子的夢想興趣最重要,但哪個訓練營都行,偏偏是葉氏和遠大,我真不想再見到那個人!”,葉璿說著說著,眼角竟然有點濕潤。
“嗯,我跟你想法是一致的,雖然過了這麽多年,我也沒有證據證明那件事是葉天照乾的,但真的,璿璿,我看到他那一見到我就趾高氣揚,蔑視一切,從骨子裡就瞧不起我的樣子深深地刺痛了我,對了,有件事我一直忘了跟你說!”,林國良忽然像記起來某些事情。
“什麽事?”,葉璿的心情還沉浸在與兒子的糾結之中,隨意地問道。
“你聽說過飛飛的同學葉天翼嗎?”,林國良湊近了葉璿身邊,小聲問。
“聽飛飛偶爾提起過一點,說是個高富帥,總跟他一起踢球的,怎麽啦?有什麽特別?”,葉璿漫不經心。
“我上次在學校見過他,確實是一個高大帥氣的小夥子,你可知道,飛飛說他居然是葉氏集團葉天照的孫子,你說這奇怪不奇怪?”,林國良眼神裡充滿疑惑。
“不可能!葉天照就我一個女兒,哪來的孫子,難道是他這麽多年又找了個女的生的,如果是這樣,我就更恨他了,他隻管生意, 害得我從小失去了母親!”,葉璿正面提到葉天照,似乎心中有萬般怨恨在排江倒海般翻騰。
“是啊,我也覺得奇怪,不過飛飛說葉天翼告訴他,葉天照其實是他外公,只是從小叫習慣罷了,才叫爺爺,這本也沒什麽,只是葉天翼到底跟葉天照什麽關系?葉天照除了你,難道以前還有私生女?”,林國良疑惑地問。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像他那樣的大老板,又有錢,就是有個我不知道的私生女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葉璿不以為然。
“都這麽多年了,我和他早已經斷絕了父女關系,他有沒有私生女,他現在怎麽樣,我早已經不感興趣,也不想知道了!”,葉璿的語氣越來越冷漠。
“我也並不關心葉天照怎麽樣,但葉天翼引起了我的興趣,你記得上次飛飛手術時他輸血的事嗎?醫生告訴我飛飛稀缺的血型如果不是親兄弟,外人匹配的幾率為千萬分之一?”,林國良突然想起了輸血的事。
“你意思是?葉天翼有可能是飛飛的親兄弟,我們的兒子,那個夭折的雙胞胎,不,不,這絕對不可能!我親眼看到他夭折了的!”,葉璿聽林國良這突然一問,大驚失色!
“這個我也親眼看到過,我也不可能不相信當時我們的眼睛,只是這一切的一切,包括我的車禍,我感覺都像是仿佛電視劇裡劇本一樣,那麽小的幾率,卻都湊巧在我們的生活裡不斷出現,如果不是幕後有人策劃和導演,我是真得不相信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林國良的眼睛裡仍然有種不罷休的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