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陽搖著頭道:“快起來吧大小姐,小心屁股著涼了。”
任婷婷被說的臉蛋一紅,又羞惱又尷尬的不滿道:“你……你流氓……”
不過,一隻小手卻遞向了他手上,被趙青陽拉了起來。
趙青陽知道《僵屍先生》的劇情,其實就圍繞在任婷婷的爺爺,任老太爺起墳遷棺時變成僵屍所發展的。想要參與進去,要不找茅山道士林九叔,要麽就找眼前的任婷婷。既然讓他碰上了任婷婷,那就不用再舍近求遠去找林九叔了。
所以,要在這個世界待一個月的趙青陽哪能放任婷婷離開,露出一個最自我感覺良好的笑,撩道:“佛說,前生的五百次回眸,才換來今生的一次擦肩。今天你這一撞,怕是把我前幾世和你的五百次擦肩都給撞光了。”
拍著裙子上灰塵的任婷婷眼睛亮了,抬起頭來,眼睛柔和了,卻露出一絲狡潔:“雖然我不信佛,但我知道和尚是不能結婚的,那和尚也會有愛情嗎?”一副,我人小,但你也別欺負我的樣子。
趙青陽一愣,小姑娘,你這是在考我嗎:“有詩為證:曾慮多情損梵行,入山又恐別傾城。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這不是愛情嗎?”
“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輕輕的念著詩句,任婷婷兩隻眼睛裡亮晶晶的,一抹渴望浮出,整個人看起來美麗非凡。眼神靈動的對向趙青陽:“那他找到雙全法了嗎?”
瑪的,這就是妹紙,什麽時候才子佳人都是排在第一位的:“不知道。”
任婷婷偏偏腦袋,瞥著眉:“為什麽不知道呢?難道就沒有結局了嗎?”
“有時候沒有結局就是最好的結局。詩人永遠還在煩惱,永遠還有選擇的機會。永遠在參考著這道不負如來不負卿的難題。”
趙青陽裝逼的給出了一個結局。
“哦。”
任婷婷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好一會才回過神來衝趙青陽露出一個甜甜的笑:“我叫任婷婷,鎮上的人都叫我爸爸任老爺。”
“婷婷小姐你好,我叫趙青陽,叫我名字或者青陽都行。”
“那我叫你趙大哥吧,你叫我婷婷就可以了。”
任婷婷大方的說,而後看著他:“趙大哥不是鎮上人吧?”
趙青陽眼睛一轉:“我剛到不久。”
“我也剛回來耶。”
任婷婷很是有緣的又問:“那趙大哥是來找人嘍?說不定我能幫你哦。”
趙青陽苦笑著搖了搖頭,故作滄桑:“我四海為家。來到貴鎮,只因為丟了錢財,不得不到這裡當點東西的。”
“抱歉啊,趙大哥,我……”
“沒事,這就是世間緣法吧。”
瞥了他目光爍爍一眼,任婷婷臉上有點發紅的岔開話頭:“那要不趙大哥你先到我家小住幾日吧。我爸爸在鎮上也有點面子的,應該可以幫到你。”
真是來了瞌睡就送枕頭:“咳,這不好吧,會打擾到你們。”
“不打擾的。好啦走吧,我爸爸在前面喝咖啡,我帶你去見我爸爸,我爸爸一定會很喜歡趙大哥你這樣的年輕俊……傑的。”
任婷婷落落大方的纖手一張,拉起趙青陽的衣袖邊走邊道,不過似乎想到了話中的什麽問題,有點尷尬的頓了頓。
喝咖啡?
趙青陽暗道:原劇裡還真有喝咖啡這一劇情,難道說現在的劇情剛好走在這裡嗎?心頭大動:“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 “這才對嘛。”
任婷婷索性手一環,挽上了趙青陽的手臂。一時間,在趙青陽體閑外套的搭配下。兩人一路倒像模像樣,沒有一點違和感。
這樣一來,倒是讓路邊大媽、大嬸的調笑聲多了不少。直說得任婷婷臉都紅了,蘋果一般誘人。
而趙青陽則是老臉挺厚,心中不停盤算間,為了一會也許可能會出現的劇情,鋪墊道:“婷婷,你知道魔術嗎?”
“啊……什麽?魔術?我知道!”
任婷婷不知想著什麽事,有點心不在焉的說。特別想拿手把臉給捂上,太燙了,都不想見人了呢。
“看著我的手。”
趙青陽伸出自己的右手,表演魔術般上下展示起來,待到吸引足任婷婷的眼神後,道:“見證奇跡的時刻來了。”
手一翻,一枝屍種七瓣花拈在手中。
“呀……”
任婷婷就像個小兔子般驚叫起來,還伸出手摸了摸趙青陽的手,又摸摸趙青陽手中的屍種七瓣花:“趙大哥,這是真的嗎?你怎麽變出來的?”
趙青陽大笑著,手勢優雅的將屍種七瓣花遞向她:“哈哈,秘密。送給你。”
“謝謝。”
任婷婷歡喜的一手持花,一手提了提長裙,很漂亮的禮儀。然後將花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
“這花香味很淡,要吃下去,才能知道香味。”
趙青陽就像是伊甸園裡的那條蛇,引誘著夏娃。
“吃花?”
任婷婷聳聳可愛的鼻子:“不,花這麽可愛,我才不做這麽low的事情呢。”
趙青陽有點失望,自然也無不可。
兩人說笑著來到任婷婷嘴中的西點餐廳。在侍者的引領下,來到一桌前。
看著桌邊三位劇情人物熟悉的面孔,趙青陽眼中一喜。果真如他所料,劇情走到了任老爺任發想請茅山道士林九叔為自己的父親遷墳的點上。
而這位濃眉大眼的林九叔,正是英叔模樣,還有九叔旁邊的徒弟文才,也與原劇中的角色很相像。
“婷婷來了,快,這位是九叔。你小時候他還抱過你呢。”
任發有點驚奇的看了站在任婷婷旁邊的趙青陽一眼,壓下心中的奇色,對任婷婷介紹道。
任婷婷禮貌的向九叔打了個招呼,這才向任發介紹道:“爸爸,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朋友趙青陽。他可是博學中西呢,您一定能和他聊的來的。”
趙青陽立即欠身:“伯父您好。”
任發臉色好看起來,甚至還站了起來道:“哦,好好,真是一表人才啊,坐,快坐。”
兩人坐下,侍者送上餐單,任婷婷被文才色咪咪的眼神盯得有點不適,嘴巴氣鼓鼓的把身子偏向趙青陽。
趙青陽心說,姑娘,不怪文才這個樣子,你這打扮,完全是對男人的鑒定,我也會忍不住瞄兩眼的。
很快,任老爺與九叔談起了遷墳的事,趙青陽默默聽著,於情於理都沒有亂插嘴,以免三日後起任老太爺棺材的劇情出現變化。 而任婷婷則小心眼犯了,譏諷了偷看她的文才幾句。
接下來就是喜聞樂見的林九叔喝外國茶的尷尬瞬間了,趙青陽也樂的不點透,看著任婷婷嬌俏的作弄九叔師徒二人,先喝牛奶、再喝咖啡,最後再往嘴裡添一杓糖,可愛極了。
等到兩人被一番捉弄,任婷婷瞧著趙青陽一番笑又憋著的配合樣,心裡甜甑乃擔骸罷源蟾紓野錟愕骺Х取!
趙青陽無奈的道:“哎,你呀……”
任婷婷聳著鼻子,不知覺間,感覺關系親近了不少,嬌滴滴的嗔道:“趙大哥我怎麽了?我就是喜歡這樣喝咖啡嘛。”
趙青陽端起任婷婷細心調好的咖啡喝了一口:“比我以前喝的速溶醇厚多了。”
“嘻嘻。”
“不過,我還是更偏好喝茶一點。”
趙青陽笑著再說:“說了你可別笑我,我是品不出來咖啡味的。”
任婷婷眼中不厭反喜:“趙大哥,你真誠懇。”
“對、對,我也喜歡喝茶。”
文才終於可以掩飾尷尬的附和起來,不過說完後,倒是先一口把咖啡給悶了。
任婷婷嘟著嘴,傲嬌的偏了偏頭。
林九叔真想用雙手把自己一張老臉給遮起來,本來是指著這個徒弟給他圓面子的,結果更丟臉了。
可注定讓林九叔痛苦的是,他這個徒弟簡直就是不說話會死星人。指著任婷婷手上的花:“咦,婷婷,你手上的這是什麽花啊?我怎麽沒見過。”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