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問擋在金山找與趙青陽之間,抬手道:“我就是葉問,你找我請不要牽連別人,練武之人還是要和善些的好。”
金山找這才將眼睛從趙青陽身上移到葉問身上:“原來你就是葉問,我就說葉問怎麽躲起來,像縮頭烏龜一樣。我就想問一問,佛山有沒有一個能打的?”
而張永成在詢問了趙青陽無事後,望向金山找,臉色很難看的說:“阿問,以往我不讓你和人動手,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居然欺負到阿陽頭上了,打他。”
隨著張永成的話頭,外面圍了一圈的圍觀眾紛紛接聲。
“對,打他。”
“葉師傅,這家夥太欺負人了。”
“葉師傅,你可要為我們佛山人出一口氣啊。”
……
就在葉問眉頭皺在一起時,輪椅聲劃過,但見趙青陽自己劃著輪椅坐在了葉問身前,直面金山找。
“阿陽……”
張永成有點擔心的喊到。
趙青陽頭也不回道:“問哥,永成姐,無妨。別擔心我,我自有計較。”
說著,趙青陽看向金山找,又道:“你叫金山找吧?我再問你一句癱子怎麽了?”
“癱子就快去死吧,別在這擋著我大哥的道了。”
金山找身後一位小弟大咧咧的說。
趙青陽眼睛一抹冷色浮現,手若電閃,兩根削好的筷子便朝那小弟兩腳腕而去。
“啊……”
立時,一聲慘叫,但見金山找的小弟腳腕中筷,兩條腿無法受力的跪了下來。
趙青陽冷笑道:“這才對嘛,說錯話就應該跪下來給人認錯。不然,下一次你就沒有說話的機會了。”
“臭小子……啊!”
“狗東西……啊!”
又兩道罵聲響起,金山找身後又兩個小弟大罵出口,可兩人一句話還沒說完,又是四道筷影飛快,四隻腳腕中筷,齊齊跪了下來。
“無情,媽媽,舅舅是無情,四大名捕之首……”
後方的葉準一雙可愛的童眼瞪大了,然後蹦一般跳了起來大叫道。愣住的張永成連忙將小葉準摟在懷裡,捂著眼睛,不讓他看。
很明顯,趙青陽再一次抄書了。
在葉準的大喊聲中,院子外圍觀的眾人如夢初醒。一個個擦著眼看向趙青陽,這人是誰,這……這怎麽回事?怎麽金山找帶的幾個小弟立馬跪了三個?
“你……卑鄙,暗算、偷襲?你還是大男人嗎?”
金山找暴喝出聲,只是暴喝中,不僅沒有撲上來,反而謹慎的盯著趙青陽退後了兩步。
“呵呵,你是嗎?”
趙青陽笑著反問一聲。
“對啊,你是嗎?你有什麽資格說別人……”
“就是,你別老人,坐輪椅的人都打……”
金山找凶惡的雙眼狠狠的瞪了外面眾人一圈,瞪得眾人迫於淫威之下不敢亂說後,再看向趙青陽:“死癱子,有種真刀真槍的乾,別放暗器。”
鏘,
一聲金鳴,但見金山找從身後唯一一名站著的小弟手中拔出刀便向趙青陽撲來。
刹那之間,場上情勢巨變。
張永成:“阿陽……”
葉問:“小心……”
驚呼、擔憂,還未結束,但見那刀刃反射出一道太陽光,當刀便向趙青陽劈下,而趙青陽就仿佛愣住了一樣,居然不閃不僻,而更可怕的是他還坐在輪椅上,躲僻困難。
就在這生命懸於一線中。
猛然,金山找手中的刀停了,穩穩的停在了趙青陽頭上不足三公分處,再也劈不下去了。
因為兩隻手指穩穩的夾住了刀刃。
嘩,
一片嘩然聲四起。
這簡直讓人不敢相信的一幕出現了,金山找仿佛用盡全身氣力的當頭一刀,居然被那坐在輪椅上的小子兩隻手指夾住刀刃給擋了下來,簡直……簡直如靈犀一指般神奇,實在讓人大跌眼鏡。
這一刻,
張永成驚,
圍觀黨驚,
葉問更驚,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葉問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這位認下的小舅子,這還是人嗎?做為習武之人,自認詠春拳已經小成的他,想躲開這一刀容易至極,可要他兩指夾刀,他是萬萬做不到的。想都不敢想。可現在他這位便宜小舅子做到了,大刀當頭而面不改色的做到了。
葉問忽然想起前段時間,自己這便宜小舅子看自己習武,自己以為他喜歡詠春,想教他詠春的那番話語。
當一個人能做到兩指夾刀這個地步,恐怕一身實力早已經達到了武術宗師的地步。
而自己卻想教他詠春。羞愧,葉問簡直羞愧得不能自己了。
葉問羞愧,金山找就駭得不行了,兩手夾刀,你特麽給我耍雜技呢?
只是,反應過來後,他就尷尬了,使了使勁,想要將刀抽出來,可怎想,這刀仿佛就長在了這癱子兩指中,紋絲不動。
趙青陽笑了,兩指夾刀,說起容易,做起來難上加難,這絕不是隻憑單單的燃燒力量、敏捷、神經反應細胞能做到的。而是需要配合,身體裡各種潛力與力量分配的組合得出的結果。只要出現一絲差錯,便要倒血霉。
而今天能裝逼成功,這絕對離不開他削了幾個月筷子,以及偷學與推算葉問練武發力的緣故。
今時非同往日,現在的趙青陽再也不是上部劇情,空有一身力量、敏捷、反應,卻只會打空拳的趙青陽了。
叮,
一聲顫響,
趙青陽手法若電的在金山找刀上一彈。
一股巨力舉重若輕的震蕩在刀身上,整個刀身被彈的顫動起來。金山找隻覺手一麻,刀就脫手了,而後,刀柄刀刃反轉,猶如剛剛他對趙青陽的當頭一刀般,趙青陽反手間,改劈為拍,對他當頭一刀還來。
嘭,
肩頭一沉,一股大力湧來,金山找魁梧的身體推金山倒玉柱的矮了下來,跪在了趙青陽輪椅下。
整個人就像如來佛手中的猴子,頃刻間便被鎮壓下來。
鐺啷,
脆響聲中,趙青陽將手中的刀扔在了腳下,雙手將輪椅雙輪一推,搖了搖頭:“不過如此。好了,現在我這個癱子給你讓道了。”
金山找隻覺自己跟傻了一樣,看看跪著的雙腿,再看看自己的雙手,怎麽會這樣?怎麽就這樣了?我……我一身的本事還沒出手呢,怎麽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