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這樣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在一家裝修不錯的公寓房,客廳凌亂的放滿了泡麵袋、零食袋、可樂瓶子等等各種生活垃圾,來到臥室則更加的凌亂,各種髒衣服扔的七零八落,垃圾桶仍滿了白色的衛生紙,用來透光的窗戶拉上了黑色不透光的窗簾,一位光著膀子的年輕人趴在電腦桌前正聊著什麽。
電腦桌上也放滿各種零食,煙灰缸塞滿了煙頭,頭髮凌亂的年輕人通過聊天軟件正在說著什麽。
“做不做?不做我找別人。”
“做!做!老板沒說不做啊,只是價錢……”
“價錢不是問題,我要看到成果。”
“好,沒問題。”
“三天之內我要看到結果。”
“OK,包在我身上。”
掛斷語音通話,年輕人從乾癟的煙盒裡面拿出最後一根煙點上。
語音通話那頭的是一個很好聽的女聲,年紀應該不大,不過想要他做的事情卻……應驗了一句古話最毒婦人心。
從事這個行業有三年之久,接過各種老板奇葩的單子和要求,只要能賺錢他也早已經扔掉心中的那點慈悲和道德,在這個笑娼不笑貧人吃人的畸形社會,人性不能當飯吃。
熟練的操作電腦找出來一組圖片都是折木直播的視頻截圖。
雖然與這個妹子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也很喜歡聽這個妹紙的聲音,但為了錢也只能委屈她了,老板出大價錢要求他搞臭這個女生,給出的價格衝垮了他所有的道德良知。
‘叮咚……叮咚……’
想好方案準備開工,公寓的門鈴聲響起。
“快遞到了?”
起身揉揉腦袋髒亂的頭髮,年輕人起身去開門。
站在門外的是一位可愛的小姑娘,可愛的娃娃臉、清澈的大眼睛、扎著一個長長的單馬尾,白色的連衣裙搭配白色的絲襪可愛的像一個小公主。
“請,請問你找誰?”
資深級宅男,來敲門的只有物業、快遞、送餐員三種,突然出現一個頂級萌妹子,年經人的手腳有一點手舞足蹈,緊張的口齒不清,“你是……是……不是找錯門了?”無緣無故一個這麽可愛的妹紙敲門拜訪,唯一的可能就是走錯門了,年輕人自我認知還是可以的,沒有自戀到萌妹紙送上門。
“請問您是秦壽生?”
可愛的萌妹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注視年輕人。
“是,我就是秦壽生,請問你認識我嗎?”
找他的,這麽一個可愛漂亮的萌妹子如果認識不可能沒有印象和記憶,秦壽生心情忐忑不安心跳砰砰作響如小鹿亂撞,常年不見陽光蒼白的臉色也浮現一朵紅雲。
“就是你嗎?”
像是在審視什麽一般,萌妹紙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看了秦壽生,“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好好好。”
聽見萌妹紙的要求秦壽生連忙點頭答應,難道我的春天要來了?回頭看了一眼垃圾滿天飛的客廳又連忙搖搖頭,“可以稍微等一下嗎?”這樣髒亂的屋子怎麽能讓萌妹紙進門。
“好的。”萌妹紙點點頭。
‘砰’的一聲關上房門,秦壽生立刻去收拾垃圾。
大概等了約有十分鍾的時間,秦壽生再次打開房門,這一次客廳乾淨整潔了許多。
“請進。”
帶著萌妹紙來到客廳做好,“喝點什麽?”秦壽生殷勤的圍繞在萌妹紙身邊打轉,
宅了好久只有小左小右陪伴,今天終於要擁有一個真正的女朋友了嗎? “一個人住嗎?”
“一個人。”
“家裡經常來朋友嗎?”
“不。”
一問一答,萌妹紙問秦壽生老實的回答。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萌妹紙笑了,不過笑的很詭異,“這樣我就放心了。”不知道從衣服什麽地方掏出一柄匕首,換了一副表情的萌妹紙看向秦壽生,“我們可以開始了。”
“你……你要做什麽?”
很不好的預感,注視萌妹紙手中明晃晃鋒利的匕首,秦壽生很是害怕,“你……你……你……不要……亂來。”咽下去幾口唾沫,萌妹紙的眼神變的非常冷漠。
“做一個小遊戲。”
起身,萌妹紙一步一步逼近秦壽生,害怕的秦壽生一步一步的後退,一直到貼在牆壁上退無可退。
“你……你想要做什麽?”
害怕,秦壽生真的很害怕,從眼前這個長相甜美可愛的妹子他看到了二次元動漫女主身上擁有的病嬌屬性,而得罪這種屬性妹子的人往往下場都很慘。
“乖,不要怕,不會很痛的。”
大眼睛閃爍著危險的光芒,萌妹紙舉起了手中的匕首狠狠的刺下去。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不要緊張,沒扎到你呢。”
萌妹紙的身高比秦壽生矮上不少,踮起腳伸手拍拍他的臉蛋,剛才拿一下匕首扎進牆壁裡面。
“你想要做什麽?要錢我給!”
害怕的秦壽生全身發抖, “放過我,你要多少我都給。”錢沒了可以在賺,剛才老板下了一個大單子就當吹了,命可只有一條沒了就真沒了。
“誰指示你做的?”
“?”
完全不懂萌妹紙想要表達什麽意思,秦壽生苦思冥想自己什麽時候的罪過這個病嬌妹紙。
仔細一笑,秦壽生突然發現他從事這個行業這幾年真的得罪了很多人。
天作孽尤可存自作孽不可活,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賺了很多錢,良心也徹底染黑,因果循環報應來了嗎?
不想死!
即使是這樣也不想死!
惡向膽邊生,秦壽生的目光變的凶狠起來,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既然這個萌妹紙送上門一不做二不休!
“木子,是誰指示你汙蔑木子的。”
看秦壽生一臉的迷茫,萌妹紙給了一點提示。
木子?
誰是木子?
等等!
秦壽生想起來了,原來是這件事。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是人。”
“我在問你誰指示你的?”
小萌香的匕首抵在秦壽生的脖子上冷漠的再次詢問。
“我說!我全都說!”
一點勇氣都沒有,秦壽生立刻繳械投降。
把匕首拿開,小萌香蔑視的看著全身顫抖的秦壽生,“說吧。”只是教訓一個執行者不足以幫姐姐大人出惡氣,幕後的主使者也不能放過。
看到小萌香略有松懈,秦壽生的手腳開始準備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