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換工會之後,折木又恢復了很久以前的生活狀態。
現在的他不在強求什麽,也不是迫切的想要知道銀色印記的秘密,原來屋子裡面的重要物品搬家公司全部送了過來,每天早晨跑跑步照顧一下養的花朵,然後就是進遊戲和工會的成員打鬧,小二從此再沒來找過他。
大家不要學習折木每天玩遊戲都不去工作,孤身寡人的他實際上是一名‘歐洲’人,有一次心血來潮去買彩票,可能是一生的的運氣附體中了一等獎,獎金高達二千多萬繳納稅款還有一千五百多萬,有了錢的折木在小二的幫助下找了一家不錯的理財公司幫他使用這筆錢來賺錢,不說大富大貴從此不愁吃喝還是沒問題的。
沒有了生活上的壓力,折木徹底轉變成一個入宅黨,很少有戶外活動。
今天一早,不出門活動不是很注重著裝的折木很難得的精心打扮了一番。
長時間沒理發,烏黑秀麗的頭髮折木扎起來一個單馬尾,勻稱的一身黑色中山裝,今天放棄抱著小小玩家大腿練級的折木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出門。
遊戲裡面,豬洞。
相處了五天時間,不知不覺習慣了折木帶著萌香湊在身邊的小小玩家有些很不適用突然少了一個歡快的隊長。
“萌香,你知道會長今天有什麽事嗎?”
有點提不起勁的小小玩家心不在焉的對萌香詢問。
本來話就不多,折木不在身邊和她說話,萌香基本不在言語,對於小小玩家的提問只是搖了搖頭。
“怎麽,你想會長了?”地心道人壞笑著看向小小玩家。
兩天前,把買豪車的錢用來氪金遊戲的地心道長把VIP等級提升到十級,購買商城遊戲大禮包升級加速卡等等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為了照顧來晚的土豪玩家《第二紀元》遊戲公司很貼心的為他們準備的氪金禮包,用來方便追趕早先進入遊戲領先的玩家,一如既往的平民玩家和屌絲玩家遊戲公司從來不關心。
當然《第二紀元》遊戲公司提供的氪金禮包也不是破壞遊戲平衡的東西,每天只能使用一次加速練級,並且氪金禮包的價格昂貴大多數人是用不起的。
然後地心道長揮金請來專業的工作室帶他練級,等級迅速飆升,氪金禮包和專業工作室的雙重努力下,地心道長的等級火箭一般從十六級的渣渣提升到經驗加成的上限三十級,本來還想繼續燒錢練級的地心道長在折木的熱情邀請下加入了他的練級小隊。
自從發現地心道長也是土豪大大,折木已經完全不知道節操是什麽,一天連續發一百多條消息與這位土豪大大聯絡感情,生怕這位土豪大大一不小心給溜走。
“誰會想她呀,整天嘰嘰喳喳煩的要死。”
“真的不想。”
“不想。”
和折木組隊後,地心道長和折木相處的很不錯很開心,折木身上有一種獨特的吸引力凝聚著身邊的人。
“我本來還想告訴你會長去做什麽了,你不想就算了。”壞笑的地心道長,讓你小子傲嬌。
“你怎麽知道的?”驚訝的小小玩家。
“我問的啊。”
“我才不想知道呢。”
“真的嗎?會長好像是去約會。”
還傲嬌,看你能撐到什麽時候,地心道長看向小小玩家的目光像是找到了一個心愛的玩具,滿臉的愉悅表情。
“……”
吃瓜群眾萌香默默的看戲。
七點出門,來到馬路邊等待‘劈裡啪啦打車’工具叫來的出租車。
大概等了五分鍾,一輛出租車停到折木身邊。
“師傅,去XX市微笑天使咖啡館。”
上車的折木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對開車的出租車司機爆出了地點。
出租車師傅是一位看起來上了年紀的大叔,滿臉的滄桑和一頭的白發,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
司機大叔聞言沒有立刻開車,而是有些疑惑的仔細看了看折木,像是在確認什麽一樣。
“師傅?怎麽了?我要去XX市微笑天使咖啡館。”不明所以的折木再次說了一遍。
好似是確定了什麽一般,出租車司機發動了汽車開始行駛,腦海裡在想事情的折木並沒有注意到出租車司機的異常,他現在還不知道怎麽去面對她,心好亂。
距離XX市還有一段距離,遇到的出租車司機也不是那種愛說話的,依靠在座位上折木帶上耳機聽著喜歡的音樂閉目養神,他感覺小二變了很多,自己好像也變了不少,她應該也變了吧。
車子開得很穩,沒有任何的顛簸,閉目養神的折木隱約聞到一股香味,整個人愈發的昏昏沉沉從而逐漸睡了過去,開車的司機大叔望著沉睡的折木眼神複雜,一會後變的堅定起來開車駛向另一個方向。
微笑天使咖啡館。
今天的她穿了一身白色的連衣裙,很是精心的打扮了一番。
整個微笑天使咖啡館今天就她一個人在,很久之後與他的再次見面,她不想被任何人打擾,這次相見他會是什麽表情呢?會不會有生我的氣,好期待見到他。
約定的時間是中午,迫不及待想要和他見面的她早早的就來了。
時間到了下午兩點。
怎麽回事?他一向都是非常守時的,怎麽會遲到呢?
心有些不安的她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您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電話裡面傳來公式化的電子合成音。
略微猶豫了一下,她找出手機通訊錄裡面一個好久沒聯系的號碼撥打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電話裡面傳來的依然是公式化的電子合成音。
出租車一路向西,最終停在郊區一個廢棄的倉庫前。
司機大叔把折木從車上抱下來搬進廢棄的倉庫裡面,倉庫的空間挺大,裡面收拾的挺乾淨,擺著兩張床和一些家具擺設,看樣子是司機大叔的家就住在這裡。
把折木關進一個鐵欄籠子裡面,司機大叔從破舊的口袋裡掏出一包乾癟的煙盒,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根煙用打火機點上,坐在板凳上看著關在籠子裡面的折木吞雲吐霧。
“大哥,叫我回來有什麽事?”
從外面走來一位同樣衣服破舊的人,也是滿頭的白發,駝著背佝僂著腰一臉的疲憊,進來看見坐在板凳上抽煙的司機大叔:“什麽事這麽著急?”
他同樣是一位出租車司機,正載著兩位客人賺錢,結果大哥一個電話硬是把他叫了回來,幸好兩位坐車的客人沒有計較好說話。
司機大叔沒有搭話,慢慢的抽著嘴裡的煙,駝背司機也看見被關進籠子裡面的折木有些惶恐不安的看向司機大叔:“大哥,你這是要……”
生活變的艱難困苦起來,駝背司機也從來沒想過犯法,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大哥,這麽做太危險了,放棄吧。”來錢一時爽未來小黑屋,讓警察抓住下半生就在監獄裡面度過了。
緩慢的把整根煙抽完,司機大叔抬頭看了看駝背司機:“這件事我一個人做,你不用參合。”在駝背司機不解的目光中司機大叔繼續道:“以後一個人好好生活。”
“大哥,你在說什麽?不要犯糊塗啊,把人放了吧。”駝背大叔連忙勸解。
“誰都可以放,唯獨她不行。”
從衣服的口袋裡又拿出一根煙點上,司機大叔望著還在籠子裡面沉睡的折木沉聲道:“她是我們的仇人。”
“仇人?”駝背司機很迷茫。
“是害我們淪落如此的仇人。”司機大叔又補成了一句。
那件事發生過後,他們兩人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夜之間失去了全部。
“大哥,這個人是她?”駝背司機向司機大叔求證。
“是她,我記得她的聲音。”司機大叔很堅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