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今早精神氣爽,因為女兒當然別人的丫鬟,沒有錯,就是這個原因。
昨天那個男子展現了一個叫巴雷特的神器,更身穿上天入地的叫作為鋼鐵俠機甲的神甲,蔡邕一下明白這哪裡是奇人,這簡直就是神人了。
值得興奮的是,對方也比較在意女兒,比一般大戶人家小妾都受重視。更是送了一個叫做手機的神物,想來女兒至少不會遭到虐待了。而且對方還說讓自己加入外籍弟子,可以享受長生不老的待遇。
都可以長生不老了,此人不是神仙還能是什麽?
如今蔡邕雖然仍舊不被朝廷所接受,但他有了退路,有了神仙當靠山蔡邕也算是抬的起頭了,至於神仙為什麽在乎凡間的身份地位,蔡邕雖然有這個疑問,但他也不敢多問,有些事知道了反而不如不知。
“我說你啊,你拿了這個東西在我們兩個面前顯擺是為何?”
“這不是有點小事要求你們二位嗎,我有一個親戚想要某個一官半職,不過你們也知道我現在不受征召,根本就難以見到陛下之面!這一次破格征兆,想來陛下也不會過多關注於我,我就想讓你們二位替我說道說道!”
“這是很常見啊,不過我們幫不幫那就看你這東西好喝不好喝了!”
一聽王允這話,蔡邕看出有戲立馬打包票:“這東西我喝過了,簡直就非比尋常真正的如同仙釀啊!”
盧植和王允接過格瓦斯,果然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他們就像是萌新見到滿級大玩家一樣震驚不已,這個世界飲品還處在最初的雛形,他們那裡喝過兩千多年前經過調味秘製的高級飲料!
天天吃水煮白菜的人,猛然吃到一隻北金烤鴨,那種滋味自然亦是十分享受。
盧植一邊點頭一邊細細品味:“好啊,果真不假是仙釀啊,此生能喝到一口如此美味真是不枉此生啊!”
“是啊!”
宴會之上小皇帝劉辯當場打開了王富貴送給他包裹,畢竟盧植王允蔡邕都說的如此玄乎年紀尚小的少帝自然好奇,就連一旁的何太后也緊緊的盯著,當他們拿出小鏡子、打火機、香水、望眼鏡的時候,大漢的所有大臣不禁嘩然。
因為小鏡子居然可以清晰的照映出一個人的樣貌,比之銅鏡不知清晰多少倍,而打火機這個小東西劉辯搗鼓了半天,居然可以打出火來。更稀奇古怪的是何進何太后拿著香水,一噴一股誘人的香氣便席卷而來。而何進也找到了自己想要望眼鏡,一下子能清晰的看到很遠之處,這種東西要多神奇有多神奇。
這幾樣小東西,在做的每一位大臣皆觀看一遍,有的興奮不已,有的皺著眉頭,到心中皆是震驚加不可思議。
“那蔡愛卿,此人現在何處?”
“回稟陛下,現如今此人正在寒舍做客,他料定陛下必然對他好奇,所以他說用不上三天便可相見,此時他身體不適唯恐將病症傳染給陛下,不過他說幾天后可能與何大將軍便無緣相見了!”
聽了這話幾個宦官十常侍嚇得臉色煞白,一張張GAY裡GAY氣臉龐也面無血色。因為那個人說了幾天后可能與何大將軍無緣相見,那就是說他知道他們對何進下了殺心,而且就在這幾天之內!
十常侍沒有就此退縮,開弓沒有回頭箭,看來避免夜長夢多要提前了。
見一群大臣震驚的模樣蔡邕從未有過如此焦點一般感覺,不免讓他有點驕傲,因為那個讓所有人震驚的仙人,
現下自己女兒正是那人的丫鬟。 蔡邕覺得人生挺奇怪的,昨天他埋怨女兒私自做主當了別人的丫鬟,更氣那個人拐走了女兒,可今天讓他生氣的東西卻成了讓他驕傲的東西。
第二天晚上,王富貴連續兩個晚上沒睡好覺正打算早點休息。
蔡文姬為了讓王富貴不再因為換床而失眠,特意彈了一曲安靜優雅的促進睡夢的曲子,她能做的也僅此而已了。
而一旁的小龍女仍舊如昨晚一樣,在王富貴一邊躺在繩子上淺眠,自從因為她走神讓王富貴陷入危險之後,現在即便是睡覺也非要跟王富貴睡一間房,搞得王富貴想看個片都沒有私人空間。
“先生,大事不好了!何大將軍被十常侍所殺,現在袁州牧正帶兵砍宮門!”
一聽這話王富貴一個尥蹶子從床上坐了起來,等了兩天了終於等到這個機會,貂蟬是東國四大美女之一,頗負盛名,王富貴也想一見貂蟬這個美女少女之是如何驚心動魄,更何況貂蟬是名副其實的女主角,享受女主角經驗待遇,因為三國中女子戲份最多的無異於貂蟬。
三國知名美女中貂蟬、甄宓、大小喬、孫尚香、蔡文姬,除了孫尚香稍微有點難度之外,其余的都已經收入帳中,其中這裡只有孫尚香是身負武功的女性,其余的都未有學習無數,難不CD要當小丫鬟。
至於猛將中,劉備陣營中只有趙雲和魏延兩個知名武將是有可能收服的,曹操陣營中徐晃龐德有可能收入門下,孫權陣營中甘寧太史慈有可能收入門下。
其余的要不就是對原主太衷心,要不就是各大勢力的主要人物,王富貴要收他們實在太過麻煩,所以只能找機會或者隨緣,如果最後還是不能遂願,有一些人也就只能就此作罷了!
“你們是什麽人?”
“下官梁縣縣令王富貴,今日聽聞十常侍作亂特來相助袁州牧!”
“你一個縣令居然私自領兵沒有征兆便潛入洛陽,你既沒有陛下的征召,又沒有大將軍何進生前的征召,你好大的膽子,是誰給你權利!”袁紹根本沒有想到在自己與何進的大軍之中,一個小縣令居然趁機夾雜與其中,想要興風作浪,這是何等的膽大包天,簡直是軍法王法於無物。
當然他自己也知道,現在朝廷分權,各自治理各自的州縣,以至於出現了無數軍閥分割地盤,以各種理由去互相征伐,誰勢力大誰獲勝多誰就可以獲得更大的官職,東漢已然製約不了這些個軍閥了,只能妥協。
但這緊緊限於各大州牧,面前這一個自稱什麽縣令的,居然也敢領兵湊熱鬧。想要混出名聲,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簡直是膽大包天的無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