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匈奴士兵撿了起來,試了半天也沒見到如何打開這個箱子,於是在匈奴首領的示意下遞給了王富貴。
很明顯這個時候這個匈奴首領有一些心亂,他思路已經不如之前清晰了,王富貴的不按常理出牌和擎天柱這個終極武器讓他完全亂掉了。猶豫的每一個眨眼的時間都會有一個士兵因此而死,他也沒有勇氣去殺王富貴,然後魚死網破,更加沒有時間去考慮。
而且這思路沒錯,每個人各退一步,女子歸王富貴,武器歸自己,這麽談判完全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可能他想不到,那個箱子裡裝的不是武器,那個箱子才是武器。
“你要是敢耍我,即便是魚死網破,我也讓你知道後果,我先讓你死!”
“一定一定,這個武器一定讓你大吃一驚!”
王富貴按在了箱子上看起來像是開關的紅按鈕,幾乎同一時間“哢”一聲王富貴全身被鐵甲所覆蓋,已然成為了一台無與倫比的戰爭機器。這個時候的王富貴開了bug,不再是他們眼中的俘虜,而是他們眼中的死神。
沒有人可以在他面前威脅到他性命,只有他掌握生殺大權。
一聲低沉的電子音響起:“怎麽樣,這就是我最強大武器了,有沒有大吃一驚,你這個傻丨逼!”
“你!”
“死才是你最終的歸宿!”
一把劍在王富貴左手上懸浮著,利用磁場排斥和吸力互相作用而懸浮著,王富貴一個用力這把劍直衝天際,就在下一秒,這把劍垂直落下正對著目瞪口呆的匈奴首領的天靈蓋而下,這麽大的力量就算練過鐵頭功也能穿到菊丨花
王富貴看著那些不明所以然,仍舊在戰鬥的匈奴士兵們:“你們聽著,想必你們這些裝扮武器都是外族匈奴士兵吧,你們的頭領已經死了,願意為他報仇的盡管來,不然你們這些匈奴士兵就都給我滾!”
不過王富貴卻沒有想到,自己這麽說這群匈奴士兵並沒有立刻離開,也不是這麽說,而是大多數士兵已經離開了,只有一千多名士兵留了下來。
這讓王富強很是奇怪,於是不禁問道:“我不是說了匈奴士兵給我滾嗎?”
“可我們並不是匈奴士兵,左賢王在大漢邊境為非作歹,殺人放火,更是強征兵力,我們就是他強征而來的士兵!而我們的家人或多或少都已經死在了左賢王的手下,我們雖然是被迫但無不想推翻左賢王,替我們的家人報仇,所以我們很多都留在左賢王大營之中!”這群士兵左望右望,最終一個看起來在士兵中頗有威嚴的老兵站了出來。
聽了這話王富貴也明白,雖然是說忍氣吞聲只是為了抵抗匈奴,他日尋找合適的時機裡應外合,但王富貴也明白,這同樣也是他們貪生怕死的借口。
當然現在左賢王死了,他們的家鄉也已然被匈奴所佔領,無家可歸,也沒有地方可去,這正是萬富貴招攬他們的最佳時機。
既然想著在這個亂世中立足,並足夠強大到讓這個三國世界的猛將信服,王富貴知道沒有自己的勢力是萬萬不可的。自己可以做生意,或是去洛陽朝廷之處要一個不大不小的小縣城,安身立命即可。
“這樣,我也想過組建自己的勢力,如果你們之中有誰想要跟著我,那麽就請前方不遠處的洛陽城跟我匯合,我會給大家一個休養生息之地!而大家也可以放一萬個心,我即便不會讓大家每一個人都大富大貴,但絕對不會讓大家凍死餓死,
為了幾鬥米而折腰!” 王富貴這些話說的很真,不帶有一絲絲的做作,王富貴怎麽說也當過一年領導,手底下大大小小也有三五百人,這點馭人之術還是有的。
對待屬下要“以德服人”,對待敵人才是“不擇手段”。
而見過王富貴的實力的眾人,有見過王富貴魄力,如今他們有聽到王富貴這一番承諾,無不動容。他們即便是留在大漢,也要投軍,預期去跟隨一個位置的實力倒不如跟隨這個強大,有魄力,對屬下又真實的男子。
如此一來他們之中的大多數人都有了自己的選擇,只有一小部分仍舊固執搖頭。 因為王富貴在三國並沒有身份和地位,也就是他們不一定有沒有未來。
“我這裡有一小箱子碎銀子,洛陽城雖然近,但一來你們一樣需要銀子,二來這也算我給大家的見面禮!”
“那個大人,你就不怕我們拿了你的銀子而跑嗎?”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嘛,更何況如果你們跑了,那就當是我給你們的盤纏吧!”王富貴這麽做也自然有自己的用意,放長線才能釣大魚,更何況這也是一種收攬人才的方式,更是展現自己財力的時刻。王富貴相信這其中一千八九百人,如此一來也有超過一千五百人心動了。
看著後座上小心翼翼抱著瑤琴,縮著小身子四處張望的少女,王富貴不禁笑了笑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小女子蔡文姬!”
聽了這話王富貴不由得一陣心動,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剛才胸口還因為中了一掌而火辣辣的疼痛著,王富貴把慫恿自己英雄救美的郭靖罵了一個遍,不過這樣看起來,這一次英雄救美可謂收獲頗豐啊!
王富貴已然決定會武功的女子,當徒弟或者徒孫,不會武功的女子便當丫鬟,至於不會武功的男子,那王富貴壓根不會收,更何況也沒有仆人選項。
雖然知道蔡文姬是大家閨秀,不太可能當別人丫鬟,但至於她厭惡到什麽程度還需試她一試,想到此王富貴對於副駕的蔡文姬試探性:“那個蔡文姬小姐,我看你背井離鄉,一定是跟家人走散了,我正缺一個丫鬟打理我日常生活起居,當然如果不同意也不必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