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沃森就不喜歡聽了,彩玉正是活潑好動對一切都充滿好奇的時期,隻不過是偷跑出來玩就要遭受懲罰的話,對於一個孩子來說實在是太過於苛刻。
他剛想幫彩玉辯解幾句,卻皺起了眉,臉色變得很是古怪。
“如果沒有什麽事的話,就請你趕快離開吧,這裡不歡迎陌生人。”李采潔的心情很糟糕,她面臨著李家所有女性都要面對的難題,那就是不由自己做主的婚姻。
她很難理解,在這個年代還會出現父母包辦婚姻,費解的事情竟然發生在她的頭上。
不過事情也許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麽糟糕,也許她表現出抵觸的情緒,再撒撒嬌,她的父母就不會再逼她和那個家夥相親了。
她才18歲,學校裡有一個加強排的人在追她,相親兩個字就不應該出現她的字典裡,不管對方多麽青年才俊,多麽的優秀,這種事情都不會發生。
她心情非常的不好,不由自主地就將脾氣發在沃森這個小白臉的身上,看著帥氣的臉龐一陣變色,她的心情也舒服了不少。
面對逐客令,沃森不為所動,他的臉色越發地鄭重起來,嚴肅地對女孩說道:“快到我身後來。”
要是不仔細聽,還以為沃森說的是“快到我懷裡來”,李采潔的臉紅了紅,扭捏地小聲問道:“你怎麽可以耍流氓!”
沃森可沒有說笑的意思,他一抓把采潔拉到了懷裡,就在李采潔愣神的時候,一道黑影襲來。
仔細一看,黑影正是喘著粗氣的黑馬,恐懼不由地湧上李采潔的心頭,要是剛才聽他的話,也許……還是要完。
不容她多想,失控的黑馬嘶吼連連,高高地後仰舉起前蹄,作勢欲踢!
沃森眼神變得尖銳起來,讓李采潔花容失色的是沃森不退反進,硬是向前走了一小步,舉起了自己的左手。
這家夥瘋了麽,郭采潔差點嚇暈過去,用一隻手去檔一隻烈馬,不是螳臂當車是什麽?
彩玉發出一聲尖叫,在一片吵雜中,沃森的左手和野馬撞在了一起。
“啪”一聲響起,然後就是一片死寂。
李采潔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過了很久,也沒有感覺到被撞飛的痛楚。
她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這才發現沃森正一臉微笑地看著她,兩人的鼻息很近,沃森的笑容很暖,讓她心跳不由加速,有力的懷抱又讓她感到心安。
至於一直眼睜睜地看著黑馬撞向沃森的人全都一臉的震驚,這個青年的動作很快,不等黑馬踢出這一腳,他便一掌拍到了黑馬的前胸。
原本螳臂當車的行為,並沒有慘劇發生,飛走的反而是看著野性撒潑的黑馬!
相視了一會,李采潔的雙頰微紅,沃森在眾目睽睽之下不敢獸性大發隻得松開了手,向掙扎著起身的黑馬走去。
躺在地上的黑馬也是一陣懵逼,還有幾步遠就可以回歸自由,沒想到卻被一個看似單薄的人類給一掌拍暈了,前胸劇痛無比,隻能倒在地上看著這個男人越走越近。
農場的牛仔氣喘籲籲地遞過來一隻麻繩,沃森接過來並不知道麻繩有什麽卵用。
就在短短時間內,黑馬再次站起,它胸膛劇烈起伏,死死地盯著拿著麻繩的沃森。
牛仔都下意識地退了一步,被這黑馬踢上一腳可是很危險的事,他們現在隻能將希望寄托在青年身上。
誒,沃森突然覺得自己作為農場主的兒子是失敗的,對付一隻失控的馬該怎麽辦?
黑馬在一聲驚呼中,
再次衝向了沃森。 糾結中的沃森,索性拍了一下腦袋,何必給自己找麻煩,乾脆來個五花大綁,就不信這黑馬還能翻了天不成。
兩隻手死死地握住了黑馬的前蹄,在一聲嘶鳴中,黑馬哀嚎地被掀翻在地。
然後讓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發生了,沃森用一隻麻繩,將黑馬的前蹄打了個死結,然後就是繞著身體一陣捆綁。
黑馬也不叫喚了,李家姐妹花容失措、眼神迷離,圍觀的牛仔眼神快瞪出來了,心裡卻在想這個年輕小子學過來自東方的繩藝麽,打個結都這麽好看。
看眾人都是一聲不吭,牛仔也不過來幫忙, 沃森頓時不知道如何處理這隻黑馬,總不能就仍在泥土路中間吧。
誒,真是麻煩啊,有心在美女面前露一手的沃森,很乾脆地撩起了袖子,大喝一聲,一把將捆成一團的黑馬扛到了肩頭。
黑馬倒是想掙扎,可是麻繩將它捆得動彈不得,隻能僵硬著身體被高高舉起,猶如遊街示眾一般在眾人面前走過。
圍觀的人都不由地倒吸口涼氣,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中國功夫麽,這隻黑馬格外的笨重,重達1200公斤,也就是一噸多重的東西,看著年輕人好像還一臉輕松的樣子。
李采潔雙目迷離,不知道在想著什麽,臉時不時地就紅一下。
小不點李采玉徹底成了沃森的小迷妹,在沃森的背後一蹦一跳地指著路,她僅僅是覺得這個大哥哥好厲害,壞黑馬被揍得落花流水,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如果鄰居家的臭小子還欺負她,她就找大哥哥幫忙,就像揍黑馬異樣,打得他們落花流水。
沃森心底也是得意洋洋,守衛森嚴的農場還不是被他混進來了,他慢悠悠地走著,東望望西看看,對於黑馬來說真的有點像遊街示眾。
來到馬圈後,沃森將黑馬隨手一扔,他已經跟彩玉說好,到她家做客,喝她媽媽精心炮製的花茶。
李采潔也微笑著點了點頭,拉著彩玉的小手在前面帶路。
黑馬的歸來引來了同伴的強勢圍觀,有馬嘶鳴著問候道,“老黑你不是越獄了麽,怎麽又回來了。”
“別提了各位,以後我再也不敢越獄了,真是丟盡馬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