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到處都是血!
滿地都是地精的血液,雖然不願意相信眼前的事實,但不遠處高高堆起的屍體再次驗證了這個事實。
剩下的老幼病殘被屠了個精光!
不用猜都知道是誰乾的。
當初被長老“撿”回來的一幕幕又浮上心頭,長老是個慈祥和藹的老人,不管作為一個人還是地精,沃森都不希望他慘死在屠刀之下。
他握緊了手中的長矛,眼睛通紅地望著遠處的篝火,血債血償,人類都得死!
果酒的香味夾雜著一絲絲血氣彌漫在空氣之中,顯得特別的詭異。
地精珍藏的美酒全都被這夥人灌進了肚子中,大部人都喝的爛醉如泥,這也是沃森的機會。
這夥人裝備整齊,應該是領主的精銳部隊,戰力要比萬倫的雜牌兵強上不少,即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也沒有完全放棄警惕,還在周圍布置了幾個暗哨。
不過此時這幾個暗哨成了擺設,任何人都無法抵禦地精果酒的誘惑,幾個暗哨看樣子也沒少喝,醉醺醺地拿著大劍拄著地一副隨時要倒下的樣子,更不堪的直接坐在地上打著呼嚕。
沃森小心翼翼地摸到了暗哨的身旁,一一捂著嘴割開了他們的喉嚨。
一股騷味從人類士兵的褲襠裡傳來,沃森厭惡地皺了皺眉,這家夥在死亡留連之際竟然尿了褲子。
沃森輕輕地放開了對方的屍體,向一個騎士打扮的人類走去。
騎士是領主冊封的騎兵隊長,一些戰功顯赫的騎士甚至擁有自己的領地,當然他們也是領主手下的中堅力量,每一個都有著強大的實力。
趁著對方還是熟睡,沃森提著腰刀小心翼翼地向對方靠近,一步兩步……
可就在他準備一刀砍向對方的時候,騎士的手微微動了一下,也就是這眨眼的瞬間,騎士睜開了眼睛用審視的眼光死死地盯著沃森手中的刀。
騎士笑了,似乎在嘲笑蠻熊地精的笨拙,總之這不是一個很友善的微笑。
驚疑中沃森提刀就砍,騎士一個側翻便躲過了這一擊。
這名騎士很強,即使是面對灰炎的時候,沃森都沒有感受到如此緊迫的壓力。
被稱作夜梟的騎士讓沃森見識到了鬥氣的存在,幾次沃森躲過了對方的攻擊卻被劍上的無形鬥氣割破了皮膚。
在蠻力上沃森更勝一籌,對方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從不和蠻熊地精硬碰,比灰炎還要難纏。
更加糟糕的是偷襲計劃也隨之破滅,醉醺醺的士兵們一一醒來,他們無法參與到一人一熊的爭鬥中去,他們慢慢地靠攏試圖將沃森圍死。
如果拚寫重傷沃森有信心將夜梟擊殺,但是重傷的他肯定也要將命丟在這裡。
突圍,沃森可不想死在這,被一群人圍觀,他是無法回歸現實的,對方人多勢眾,找一個無人處回歸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夜梟也察覺到了蠻熊地精的退意,他一時也無法拿下這頭畜牲,只能退而求其次對著沃森逃走的必經之路使出了自己的必殺技。
半月鬥氣在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被擊中後背的沃森整個人都彈飛出去!
痛!感受到後背傳來的涼意,沃森差點疼暈過去,這一擊幾乎劃破了他大半個身體,要不是蠻熊地精首領骨骼強健,他整個人都會被砍成兩半。
即使逃過了整個人被砍成兩半的命運,他此時的狀態也好不到哪去,他甚至能感覺到骨頭暴露在空氣中的涼意。
鋒芒在背,他的身後緊緊地跟著幾個騎馬的士兵,手中的長矛躍躍欲試。
也許是來自死亡的危機,沃森跑得飛快,幾乎傾盡全身的力氣在狂奔。
隨著他劇烈的跑動,血液不停地從破口處就出,沃森前路一片暗淡,再這樣跑下去,沒被追上,他也會血液留盡而死。
他的大腦在飛快運轉思考著應對之策,首先想到的就是泥巴怪的治療技能,可惜的是泥巴怪能量槽是空的,變身為泥巴怪也無法改變死亡的命運。
就在他束手無策的時候,胸口處的獨角項鏈亮了。
有一股吸力在指引著方向,獨角項鏈反常地一閃一滅!
……
到了,這裡就是獨角項鏈指引的終點,此時的獨角項鏈在黑夜中猶如一盞明燈亮著耀眼的光芒。
用手抓了一把泥土,沃森竟然摸到了些硬物, 在泥土中參雜著大量的能量碎石。
難道這裡就是萬倫所說的露天礦?
追兵的腳步又近了些,沃森不再猶豫,拿出背包裡的工兵鏟就是一陣猛刨。
原本以為會出現一個礦洞,令沃森傻眼的是挖開的會是一道門。
看著緊閉的門,他若有所思,門有些年代了,已經風化的發黑有腐朽的趨勢,但還能隱隱約約看清門上的惡龍圖紋。
最讓沃森感到吃味的是,門的最中間有個孔,大小跟獨角項鏈幾乎吻合!
在那一刻,沃森覺得自己沒有拿權杖是他做過的最明智的選擇。
夜梟帶領的追兵再次出現在沃森的視線裡。
沃森沒有更好的選擇,打開門跳下去,然後回歸現實世界,或許急救還能活下去。
果然插進項鏈後,門在大地的晃動中開啟,咬著牙跳進去後,沃森還不忘用蠻熊之力硬生生地將打開的門暴力關合。
讓沃森慶幸的是,閉合的門咯噔想了幾下,暗鎖再次工作,鎖住了大門。
或許機關的設計者也沒有想到後來者會以這種方式關閉大門,所以並沒有在裡面留下打開門的鑰匙孔,至於怎麽出去沃森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
成功將夜梟阻攔在外面後,沃森首頁想到的就是回歸現實,掛個急診說不定還能搶救一下。
可是僅僅往裡面忘了一眼後,他徹底地將回歸這件事放到了腦後。
晶體,大量的晶體,這根本不是所謂的露天礦,更像是被埋藏的寶藏!
難道這是地精帝國用做東山再起的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