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森之所以一次又一次地挑釁克金多,另一方面也是想鍛煉一下實戰經驗。
雖然在荒野上狩獵也是一種鍛煉,但遠遠不夠的,異獸說到底還是一群野獸,它們完全靠著本能行動,而人更加的聰明和狡猾。
此時和沃森對戰的都是地下格鬥場的老手,他們不講究禮儀,出手就是對方的死穴,更加講究戰鬥的實用性,格鬥技對於他們來說就是殺人技,沃森想學的就是殺人技!
被十個地下格鬥手虎視眈眈的圍住,強如沃森也感覺到了一絲壓力,他不會天真地以為裝載了王子蟹的卡牌就天下無敵,不會被打死。
他的死穴依然存在,比如下身還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王子蟹的防禦唯獨不能把那裡變硬,一腳下去他還是會痛哭流涕。
再比如眼睛,插眼鎖喉是這些地下格鬥手與生俱來的技能,沃森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在防禦上栽跟頭。
想一下子解決十個格鬥老手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沃森有意將自己逼到絕路,就是想在壓力之下,有所突破。
地上的兩具死屍還沒有被清理掉,望著兩人慘死的景象,地下格鬥手們都不禁生出兔死狐悲的感覺,地下格鬥有很多的黑幕,他們常常會打假比賽,有時候也會真刀真槍地打,不管真打還是假打,都是為了混口飯吃,在一個場子混的幾乎都是熟人,除非積怨已久,他們很少會下死手。
不過眼前的這個小白臉不同,他不講江湖規矩,一出手就是死手,人模狗樣的卻是狠毒心腸,殺人就像是屠狗一般輕松,比惡魔還要殘忍。
為了不重蹈前人的覆轍,十個人都有點畏首畏尾猶豫不前,似乎誰都不想當出頭鳥。
凝固的氣氛,讓觀眾都屏住呼吸期待接下來的碰撞,十一個人的戰鬥想想就令人腎上腺素飆升,這樣的戰鬥難得一見,就算門票再漲一倍他們也不願意錯過如此精彩的死鬥。
老王曾經對沃森說過,面對一群人圍攻的時候,穩打穩扎才是勝利的關鍵,即使面對再多的人,也不能有半點的驚慌,電視上古惑仔一通亂砍跟找死無異。
果然有一個格鬥手有點沉不住氣打算從背後偷襲沃森,察覺到對方的意圖,沃森故意露出後背準備守株待兔……
眨眼間場上便倒下了三個人,他們都是被沃森一招擊倒,躺在擂台上一動不動生死不知。
此時,沃森白淨的皮膚上留下了幾道紅色拳印,看起來狼狽的很,其實一點傷都沒有,他還成功的退到了擂台的死角,再也不需要將背後交給這群赤胸大漢。
眼看著同伴一個接著一個倒下,剩下的人都領悟過來,現在可不是慫的時候,小白臉的重拳非常的恐怖,如果不一口氣製服對方,還真的有可能被對方逐一擊破。
在克金多氣急敗壞的催促聲下,格鬥手們一擁而上對著沃森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打到這個地步,沃森也被打出了戾氣,直接開啟了蠻熊之力,嘴裡發出一道道野獸的嘶吼聲,在怒吼的加持下,沃森的力量就像是開了掛一般,持續飛升,拳頭就像炮彈一般,劃破空氣打在衝過來的格鬥手身上。
雙重加持下,沃森的重拳堪稱恐怖,被擊中的人直接被擊飛,重重地砸在鐵籠的籠壁之上。
他們身上的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口吐鮮血,失去了再戰之力。
在亂鬥中,沃森的臉上和身上也中了幾拳,他完全放棄了防禦,想硬拚著吃幾拳一口氣將對方的有生力量完全瓦解。
他剛有這種想法,眼皮就不由地一跳,有一個家夥伸出了雙指挖向了他的雙眼!
“吼!”蠻熊的吼聲不僅有激勵士氣的作用,更多的時候是用來震懾對手。
偷襲的家夥本就是做賊心虛,被吼聲嚇了一跳,伸出的手不禁遲疑了一下,沃森閉緊著雙眼堪堪躲過了必殺的一擊。
血液慢慢地流進了眼睛裡,沃森眼前紅彤彤的一片,雙目含血的他更加的駭人,整個人都處於暴虐的狀態。
沃森也是後怕不已,如果再慢一秒,他的眼睛真的有可能被對方插瞎,即使是這樣,他的眼皮還是被對方扣出了兩道血口,鮮血慢慢地從中溢出。
面對暴虐狀態下的沃森,剩下的幾個人都是顫抖個不停,繼續和眼前的殺神打下去,就憑他們幾個人必死無疑,同伴的慘樣在那,他們爭先恐後地選擇了認輸。
大戰落幕,觀眾們都有點意猶未盡,他們大聲地呼喊著不知道是誰臨時給沃森起的外號:“屠夫!屠夫!屠夫!”
克金多臉色極差無比,他有點認命地對沃森說道:“好吧,你贏了,算我倒霉,我這就給你準備三百萬。”
“呵呵。”沃森冷笑了一聲,“是一千兩百萬,一個人一百萬。”
惡人自有惡人磨,克金多此前不知道坑了多少人,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搶克金多的錢,沃森一點心裡負擔都沒有,甚至有點小激動,這可是一千萬比搶銀行還來得快。
克金多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了肉疼的神色,嘴裡不情願地念叨著:“你的朋友前前後後總共才輸給我50萬美元,你一分錢不掏,還倒過來拿走我一千萬,小子,你可以啊。”
“彼此,彼此。”
最為開心的就數小胖了,他的發小果然給力,不僅將之前的兩百萬拿回來了,還倒贏了一千萬,因為輸錢的失落心情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跟在克金多身後的沃森沒有太過於樂觀,他沒有被一時的勝利衝昏頭腦,他總覺得克金多的反應有點不對勁,這個貪財的家夥真的甘心拿出一千兩百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