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南琴梨分別之後蘇依依便帶著椎名真白來到了最後的一個目的地。
但是這個地方她不是特別想去,如果不是椎名真白一直堅持的話她是絕對不會踏足這裡的。
站在愛情旅館面前蘇依依的臉開始紅了。
“真的……真的要去嗎?”
“嗯。”
面對椎名真白肯定的回答蘇依依還是有些不死心,說道:“就不能換個地方嗎?”
“不行,這是畫畫所需要的東西,所以我才會選擇這裡。”
看著椎名真白那認真的臉龐,蘇依依頓時愣住了,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這麽認真的真白。
迫於無奈,蘇依依隻好陪她一起走了進去,順利的開了一個房間後兩人便來到了床上。
而椎名真白則是直接拿出了自己畫畫所需要的工具,然後開始了她的取材。
看著那畫畫停不下來的椎名真白一時間蘇依依也不好去打擾。
無奈的她隻好四處看了一下,四周的一切都是粉色加紅色的設計,看起來就像是在戀愛中的少年少女一樣。
開始無聊起來的她來到了陽台上,看著外面的風景開始發呆……
…………
在取材差不多了天色也不是很早了,之後兩人也就離開了這裡。
之後則沒有了任何的事情發生,真白依舊在為自己的新人獎比賽而努力畫原稿,父母則是在研究麵包的新做法,就只有蘇依依無聊的躺在了床上睡覺。
直到第二天的早上,蘇依依早起換好衣服後便直接前往椎名真白的房間了。
“又熬夜畫畫了嗎?”
看著那趴在電腦面前的真白蘇依依隻得歎了口氣。
然後跑了過去叫她。
“真白,早上了,起床啦,該上學了。”
一連叫了幾聲椎名真白才有了反應,然後慢慢的睜開了那疲倦的雙眼。
幫她打理好一切後就帶著她吃早餐,然後前往學校,之後自己又跑到神社那裡去與穗乃果幾人一同訓練。
“抱歉,我來晚了。”
在看到穗乃果幾人後蘇依依一路小跑了過來說道。
“還以為依依你今天不來了呢。”
“稍微有點事所以耽擱了,抱歉。”
“來了就行,那我們開始體力訓練吧。”
拿著秒表的園田海未對著幾人說道,然後就只看到所有人大聲的應了一聲後就從樓梯跑了下去,緊接著繞著整個神社開始跑了起來。
這是她們日常的體力訓練,做完這一切後還需要去學院裡的陽台上訓練舞步,以及唱歌的練習。
所以日子過的還是很充實的,當然了蘇依依更加充實,她還打算抽一些時間去音乃木阪的音樂教室裡練習一下愛的憂傷。
畢竟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了,平常多摸摸鋼琴的話也不會讓自己的雙手生疏。
而至於南琴梨在秋葉原是超愛美奈奈小姐的這個消息蘇依依也如實的沒有告訴任何人。
日子就這麽一天一天的過去了,每天除了各式各樣的練習後,平常幾人也會舉辦一些小聚餐。
當然了對於這個聚餐蘇依依並不是每次都會去,畢竟她可還是要去接椎名真白的。
而在這裡面有一個人和她一樣,對於聚餐並不會次次參加,而這個人自然就是南琴梨。
“今天你們兩人又不去嗎?”
園田海未開口問向了蘇依依和南琴梨。
“嗯,抱歉,下次一起吧。
” 蘇依依代表著兩人回答。
“那好吧,那我們就先走了。”
“嗯嗯,拜拜。”
“拜拜。”
互相揮了揮手告別後在看著她們離開了蘇依依與南琴梨才松了口氣。
“琴梨又去打工嗎?”
“嗯,依依又要去接那個女孩子嗎?”
“嗯,沒辦法,不過的話那個家夥會走丟的。”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就先走了,拜拜。”
“嗯,拜拜。”
看了看時間後南琴梨同樣開始告別了起來,隻留下了蘇依依一個人在走廊上。
太陽距離下山還有一段距離,蘇依依也並沒有立即跑去水高接真白,因為這個時候真白還在教室裡畫畫呢。
所以她不是很著急,而是先跑到音樂教室去練習一下愛的憂傷,然後才打算去接真白。
本來這個時間西木野真姬應該在這裡的,不過因為聚餐的原因所以她也沒有在這裡,這倒方便了。
徑直來到鋼琴前蘇依依直接坐了下去。
雙手放在了鋼琴上先是撫摸了一下所有的琴鍵,然後才開始演奏愛的憂傷。
漸漸的蘇依依入神了,一絲絲感情也代入了進去,明明這首曲名是愛的憂傷,按道理來說帶著憂傷才對。
但是在蘇依依的演奏下卻帶著一絲快樂,腦中會不自覺的浮現出那幸福的場景。
演奏很快就完畢了,琴聲停下後腦中的場景也不在出現,這一切也都回歸了現實。
同一時間門外的西木野真姬也走了進來,對著那還坐在鋼琴面前閉著眼的蘇依依鼓起了掌,說道。
“彈的真好,這下子我總算是明白依依學姐你為什麽說不會作曲了。”
“誒!?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蘇依依嚇了一跳,在看到眼前的人是小真姬後她便冷靜下來了,然後開始問她。
“在你彈鋼琴的時候。”
聽到這蘇依依的臉頓時黑了下來,明明來之前就看過了應該沒人才對的,但怎麽會還有人,等等,好像有那裡不對。
“對了,你不是去聚餐了嗎?怎麽在這裡。”
意識到後蘇依依立即問道。
“我東西忘在了這裡,所以就回來了,不過聚餐少了依依學姐還琴梨學姐味道都變了不少。”
說完便走到了一個桌前裝起了那放在桌上的東西。
“這樣啊,抱歉,待會確實有事,所以沒辦法。”
聽到這蘇依依隻好開始道歉了起來。
“嘛,誰會沒事呢,大家都理解,而且又是在一個學校,所以不用太在意,那我就先走了,依依學姐再見。”
“嗯,拜拜。”
在告別了小真姬後蘇依依在一次彈奏了一遍愛的憂傷才開始去接椎名真白。
然後日子又過的普通了起來,每天幾乎都是在這緊張的訓練中度過。
直到決定表演的時間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