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一幕蘇依依看得驚呆了,光著身子的女孩子,姐姐大人?外遇?拋棄?這,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疑惑不解,蘇依依很想問,但是卻沒有說出來,因為美琴她已經有了動作。
緩步的走向了黑子,一步一步,然後把手給放在了她的肩膀上,臉上帶著微笑,說了一句。
“黑子。”
說完,歪頭又笑了笑,而黑子則是心中激動,抑製不住興奮的回了一句。
“是,姐姐大人,有什麽吩咐嗎?”
“嗯,有哦,那就是不要不穿衣服就給我出來啊!”
“劈裡啪啦!!”
藍色的電光閃爍,頓時,空氣中,傳來了一股焦炭的味道。
蘇依依愣愣的看著那已經被燒焦的黑子,她的嘴中,似乎還在說話,於是,蘇依依仔細的聆聽了一下。
“果然,姐姐大人,還是這麽暴躁,額,咳咳!”
聲音很小,斷斷續續的,不過還是能聽見。
這下子,蘇依依真的已經尷尬到話都說不出了,也根本不明白,這是什麽展開,一天之中,被灌入了太多的東西,簡直無法理解。
特別是黑子與美琴兩人剛剛所做的事,不過,也因此,蘇依依算是對超能力這個東西有了一個了解了,這個是真實存在的東西,並不是說說說而已。
之後,美琴也向她解釋了一下這什麽情況,而黑子也在回到浴室去洗澡去了,然後換了衣服出來。
出來後,則是變得一副正經的樣子,問起了這是什麽情況,最後,在解釋下,兩人也都明白了,於是,友好的打起了招呼,並互相介紹。
“你的名字是叫做蘇依依是嗎?”
“嗯,是的。”
回答過後,看到黑子臉上的疑惑,蘇依依有些在意,於是又問了一句。
“怎麽了嗎?我想名字應該沒有問題吧。”
“當然沒有了,只是有點奇怪而已,這名字和我們的區別太大了,不過日本名字種類這麽多,也不乏有這種名字的人。”
稍微解釋了一下,黑子則是對蘇依依笑了笑。
“喂,黑子,懷疑別人的名字可不好你。”
美琴則是像姐姐一樣,說教起了黑子。
“是是是,我的姐姐大人,不過,黑子總算是等姐姐大人你回來了呢,畢竟,黑子我最愛的就是姐姐大人了。”
說完,黑子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到了美琴的旁邊,還抱住了她的手臂,把頭也貼在了她的肩膀上,一副享受的樣子,結果嘛,就是。
“嘭!”的一聲。
黑子捂著鼓起的腦袋,忍受那眼角即將要流出來的淚水,乖乖的松開了美琴。
“呼,真是的,每次這樣,真是抱歉,依依,這家夥就是這樣,別管她。”
“是,是這樣啊,啊哈哈。”
摸著頭,蘇依依打了個哈哈,很是尷尬,不過下一刻就開始為美琴可憐了起來,畢竟,要時刻提防著一個女變態,哎,真可憐啊。
之後,黑子則是成功的加入了她們,趁著還有不少時間,帶著她們前往了一些其它的地方。
就這樣,這一天的時間,蘇依依都是在學園都市裡的各個地方遊蕩,而目的也成功的做到了。
大致的地方也都給記住了,最多只是那些複雜生僻的地方還有些不熟而已。
然後,看了看天色,蘇依依也就打算回去了,原本是打算一個人回去的。
不過美琴與黑子兩人堅持說要送她,所以,蘇依依也只能接受她們兩個的好意了,最後又互換了聯系方式後,兩人看著蘇依依上車了。
看著車子消失在視線裡後,
兩人才是打算回去,而這時,黑子說話了。“姐姐大人,你覺得依依怎麽樣?”
“嗯?怎麽樣?為人嗎?”
美琴不是很明白,反問向了黑子。
“就是她的第一映像。”
“第一映像啊,那讓我想想。”
說完,美琴低頭沉思了一會兒。
“嗯,怎麽說呢,第一眼感覺她挺可愛的吧,嗯,就是這樣。”
“真的只是這樣嗎?不過,我感覺她好像有點眼熟的。”
“誒!你們難道見過嗎?”
“怎麽可能,今天才是和她第一次見面而已。”
“嘛,反正不是壞人就行了,不過這麽可愛,怎麽會是壞人呢,嘿嘿,你說是吧。”
“嗯嗯,是的呢,而且姐姐大人的歐派也很可愛呢,嘿嘿嘿。”
說著,一副癡女臉的黑子揉捏了一下, 然後便聽到了那劈裡啪啦的聲音,頓時心中大叫不好,便瞬移離開。
但是結果則是。
“劈裡啪啦!”
“黑子,你給我受死吧!”
“啊,雅,雅蠛蝶,姐姐大人,饒命啊,啊!!”
如同殺豬一樣的叫聲在這裡回蕩,黑子用生命給我們上了一課,那就是不作死就不會死,請好好謹記。
話說回來,此刻,蘇依依已經來到了住宅,提著兩袋東西,拿出了鑰匙,打開了門,然後便聽見了一個快速的腳步聲,緊接著就是關門聲。
“嘭!”
關門聲的聲音不是很大,不過蘇依依還是聽見了。
是賊嗎?這是她心裡的第一個冒出來的想法,不過,仔細一看,家裡並沒有被亂翻過的痕跡,那就可以排除這個可能了。
而且,從剛才的關門聲來看,貌似是紗霧的位置,想到這,蘇依依貌似明白了什麽,於是走到了洗衣機的位置。
籃子裡,放著幾件衣服,好像是紗霧的,洗衣機則是剛打開了蓋子,這也就說明,紗霧,想洗衣服,結果被自己回來給打斷了。
一切推算完畢,蘇依依隻得歎了口氣,心感無奈。
“看來,還是有隔閡了好像。”
最後,蘇依依便把衣服給放進了洗衣機裡,啟動了,然後又走向了廚房,打算做晚餐。
而目前的她不知道是,紗霧的房間,在這個時候打開了一條小縫,從小縫中,出現了一個水藍色的眼睛,那是紗霧的。
此刻的紗霧,正盯著那在來回走,忙活的蘇依依,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片刻後,又把門給關上了,繼續做起了她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