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早上八點,八公寓332寢室。
叮……
“您的兩座聖井已經建好!”
“煩,不要吵我,繼續建造兩座聖井就好!”
古羽迷迷糊糊,他昨晚四點才睡,現在困得不行。
今天不止古羽的護理班沒有課,就是他們室友也沒有課,所以寢室都沒有起床,只有三胖的呼嚕聲。
時間慢慢過去。
安靜的寢室中,突然響起一陣陣電話鈴聲。
“額,誰的電話啊!”
“好煩,是誰的電話,接一下啊,吵個不停!”
“老二,老二,你電話!”
古羽感覺自己都要困死了,從枕頭邊上摸起電話。
“喂,你誰啊,有病啊,大早上打什麽電話,打擾別人睡覺,有沒有公德心!”
“古小羽,你說誰有病呢,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你是不是膽肥了,敢這麽說我,你是不是找死!”
這熟悉的冰冷冷的聲音,一下讓古羽睡意全力,一咕嚕做起來,“老婆大人,誤會啊,絕對的誤會,我以為是……”
“你以為個鬼,你是不是還沒有起床呢,你等死吧,昨天怎麽答應我的,還有,昨晚我怎麽發信息你都不回復我,你什麽意思,立刻給我下樓!三分鍾看不到你,你就不要再來見我了!”
嘟……嘟……電話被安果果撂了。
“我擦!你妹!坑啊!我怎麽把果果給忘了!”
安果果的暴怒聲,在安靜的寢室中聽得極為清楚。
“二哥,你趕緊走吧,只有三分鍾啊,好自為之,別死的太難看了!”
“你昨天是不是沒有伺候好人家啊!”
“走的時候,順便把垃圾丟了!”
“我也是服三胖,二嫂那麽的聲音他還能睡的這麽香!”
古羽一臉黑線,五個賤人。
他連忙下床,穿著一條大褲衩,抱起衣服就往外跑,還洗屁漱啊,老婆發威,那可是大事。
樓下停著一兩紅色甲殼蟲,自從兩大美女開撕的視頻傳到網上,這兩甲殼蟲也跟著火了。
“古小羽,你要是在晚個十幾秒鍾,我就走了!”
“老婆大人!”
古羽上氣不接下氣的喘著。
“你也不嫌丟人,你看穿著什麽,我真是服了,怎麽會喜歡上你!”
“這不是怕三分鍾不到,你該生氣了嘛!”
“趕緊穿上衣服,惡心死了!”
“不會啊,你看你老公這腹肌,這人魚線,這胸肌,多俊啊!要不你來摸摸!”
“滾!趕緊穿上衣服!”
“你就不能不懶床嗎!”
“額!今天是意外!絕對是意外!”
“哼哼!我現在特別生氣,你不僅沒有按時下樓,昨晚還一直不回復我信息!”
“老婆,我知道錯了!”
“別貧,說的比唱的都好聽,我問你,你昨天晚上幹什麽去了!打遊戲?”
“額!沒有,訓練累了,回去躺著就睡著了!”
“你少來這套,昨天欺負我的時候你怎麽不覺得累,和我說幾句話就累了!”
“真的,我室友都能保證,我回去就睡了!”
“切,信你我才是白癡,你是不是昨晚去找聶涅了,撩的很晚才沒有起床的!”
“沒有,聶涅都已經走了!我真的是早睡了!”
“你怎麽知道聶涅走了?古小羽,你背著我去見聶涅!你怎麽答應我的,
你說以後收心,不再拈花惹草了!” 安果果直感覺委屈,“虧我還一大早給你買了早飯,古小羽,我討厭你!”
說著,安果果,把早飯重重丟在地上,點著火,就要開車離開。
古羽暗叫不好,這大早上,他還是懵逼的狀態,不小心說漏嘴了。
“不是,果果你聽我說,昨晚下車之後,我看到聶涅在我公寓樓下,才碰面的!”
“你去死好了!離我遠點!”
說完,安果果發動車,她越想越氣,更覺得委屈,眼眶不由的紅了。
愛都是自私的,哪個女孩會不介意男友和情敵見面啊!
古羽懵逼的站在晨風中,地上的早餐也散落一地,看著離開的安果果,他心裡一陣難受!
“不行!我沒有做錯啊,當然是單獨指聶涅這件事,分明是被誤會的,我哪有去找聶涅!”他嘀咕著。
必須要去解釋一下。
古羽連忙追了上去,畢竟這是在學校,車不會很快。
果然,不一會,他就看見果果的甲殼蟲。
“果果,你等下,聽我解釋!”古羽泡在後面大聲叫到。
可果果不但沒有停下,反而提速。
沒一會,他已經追到了學校東大門,果果的甲殼蟲也門口。
呼……古羽氣喘籲籲的掐著腰,“哎呀媽,累死,這個丫頭,脾氣一上來,真是什麽也不聽!”
“果果,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有去找聶涅,咱們回去的時候,是她在樓下等著我,跟我道別的,我也不知道她去哪裡了,我現在是你的男友,當然心思都在你身上了,我句句實話,要是有半句假話,天打五雷轟!”
古羽大聲的喊道,他本來就沒有休息好,有跑了將近兩千米,累的要死。
果果也是氣一時,他還是相信古羽的人品的,但是也要給他留個教訓,所以才開車跑了兩千米,她也聽到古羽喊得話,心中還是微微甜蜜。
可突然間,她從後視鏡中,看到一跑車極快的衝向古羽,她連忙打開車窗,對著古羽喊道:“古小羽,小心!快閃開啊!”
“什麽?”果果讓他散開什麽啊!突然,一聲極為轟鳴的跑車熱浪聲從他身後傳來。
“我擦!”古羽根本就來不及尋思怎麽回事,連忙倒地翻滾。
嗖……這兩跑車瞬間從他的身側穿過。
緊接著,只聽砰一聲巨響!
那車太快,根本來不及刹車,竟然硬生生的撞到甲殼蟲。
要知道,那車的衝擊力得有多大!甲殼蟲一下被懟到大門上,刹那間,車上所有的氣囊都彈出來。
“果果!果果!”
古羽發瘋了一樣爬起來,衝向甲殼蟲!
可就在這時候,跑車上也下來兩個男子,都帶著墨鏡,其中一個一臉血跡對著另一人說道:“操了,竟然沒有撞上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