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七人,就往東門走。
古羽和老大路昌興走在最後,聶涅則和四兄弟走在前面。
“老二,我們可是在幫你啊!”
“我擦,我還得感謝你們了!”
“我跟你說,今天這頓飯我們哥五個掏錢,你呢,就負責拿下學姐!”
“額!”
“咱們寢室都光棍,你班級都是妹子也不下手,好容易來個學姐,你不上對得起我們一片苦心嗎!”
“我擦,說得我跟個色狼一樣,不過貌似有點道理!”
“別裝逼了,還不知道你,我跟你說,就學姐這樣的長相,整個學校都沒有幾個,你趕緊拿下,今晚就別回來了!”
“老大,我不回去,去哪裡住?”
“你是不是傻,去哪住,賓館啊!”
“額!我可是處男,很純情的,好不!”
“你滾吧,一會到你表現的時候,別慫,像個帶把的!”
“我真是謝你們為我抄碎了心!”
“加油,現在這麽帥,你今晚要是不成,回去老四給你搞-基我們可不管啊!”
“我擦!”
正當兩人說著話的時候。
突然,一輛黑色路虎攬勝急速的開過來,一個急刹車停在七人面前。
車裡走出一個戴蛤蟆鏡的青年,平頭白體恤,束腿褲配上馬丁矮靴,一副吊到不行的樣子。
“聶涅!”
這男子不由走過來,“這幾個都是什麽人!你怎麽跟這些人混在一起!”
“哎,你怎麽說話呢!”老五伸手一指,他可是校籃球的,天天都訓練,也很有塊頭。
這男子都不吊老五,伸手就要拉聶涅。
“喂,放尊重點,別以為有點錢就能為所欲為!”老四一側身擋在聶涅身前。
“小子,你知道你再跟誰說話嗎”
“怎的,你還想讓我乾1一炮啊!”
“老四,你也太生性了,男的也玩!”
“媽的,老子就玩男的!識相的趕緊滾!”
“仗著人多是吧,聶涅你看這都是什麽人,你現在跟我回去,我就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我不會跟你回去的,我現在過得很快樂!”
“你是鐵了心,是吧!”
“是,那又怎麽樣,我的事情用不著你管!”
老大走過來,別看他個子不高,但從小練過武,“朋友,人家不想跟你走,你就別在這墨跡,再說就你這鳥樣,學姐要跟你走,我們也不能放,懂不!”
“呵呵,你很吊啊!”男子看著一眾人,說道:“聶涅,你要不是說自己有男朋友了,我才懶得掛你,現在!你給他打電話,我倒是想看看你男朋友長什麽樣!”
五兄弟一起回頭看向古羽。
“我擦,你們看我幹嘛,我又不是她男友!”
“就他!他就是你男友?”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古羽,“呵呵,倒是蠻帥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繡花枕頭了!”
“我都說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如果你沒有事情,請你離開,這裡是校園,不是社會!”
“哈哈,學校都是開放性,誰能趕我走。你其他的事情跟我沒有關系,但是你的男友就跟我有關系,再說,你說是就是啊,你要是隨便找個男的就說是男友。”
“你到底想怎麽樣!”聶涅冷冷的看著男子。
“好說,證明他是你男友!”
“小子,我們小羽是不是學姐男朋友,
跟你有毛線關系,你是他家人啊,還是怎麽著,你再不走,我就不客氣了!” 男子就一直看著聶涅,根本就懶得搭理老五。
“好,我證明給你看!”聶涅冷冰冰的說道。
“小羽,你過來!”
“額!”
聶涅看著古羽走到自己面前,突然,一下抱住他的脖頸,竟然直接吻了上去。
“我擦!”
“靠!”
“真帶勁!”
“沒誰了!”
“666”
這一吻讓古羽直接蒙蔽了,更重要的是聶涅不是吻一下就完,她的香舌竟然伸進古羽的口中,來個纏綿的舌1吻。
“尼瑪,都三分鍾了!”
“二哥威武啊!”
“看來今天不用咱們掏錢了,這是要反轉的節奏啊!”
“我好想問下二哥,他應該沒有買過套套吧!”
“我擦,我也沒有買過套套!”
“說得好像咱們哥幾個誰用過一樣!”
“尼瑪,都是處男!”
“靠,這深吻,醉醉的,感覺受到一萬點傷害!”
聶涅松開口,臉上一片潮紅,雙手搭在古羽的肩膀上,微微扭過頭,當真是美呆了。
“我擦,得妻如此,夫複何求啊!”
“三胖,就你那身材,上去不得壓死女孩!”
“你妹,明天我就買個飛機杯!”
“你牛
“話說,我怎麽感覺二哥現在好性感呢!”
“額!老四,我你離遠點!”
古羽還是一臉蒙蔽中,就算是剛才舌1吻,他也是被動的,因為他完全不會吻技。
聶涅轉頭看著男子, 一字一頓的說道:“古羽就是我的男友,我這輩子認定的人!”
男子沒有想到,聶涅竟然做了這麽一出,“好,很好,小子,我記住你了!”
“額!”古羽依舊一臉蒙蔽。
轟鳴聲,男子開著路虎直接走了。
“二哥,尋思什麽呢!”老五過去一打古羽肩膀。
“今晚必須去唱K”
“你敢信,咱們寢室二哥,竟然追到了校花級美女!”
“不不,是二哥被追!”
“今晚不醉都對不起二哥啊!”
“那個什麽,我們先去飯店點餐,你們慢慢走就行!”
“都別看了,不知道給人家私人空間啊!”
“我擦,今天我要吃一盤醬骨!”
“我覺得應該點盤腰花!不對,應該點兩盤”
“666!”
古羽一臉苦笑,這五個賤人,不過也許這才男人之間最純的情意吧。
“小羽!我剛才……”聶涅低著頭,不敢看古羽,完全沒有剛才勇敢的模樣。
啪嗒啪嗒!
“學姐,你哭了!”
“你還叫我學姐,對不起,我明白了!是我自找的!”
聶涅錯過古羽的身邊,往寢室走了。
古羽怔怔的看著他手背上的淚滴,良久之後,他才尋思過來,可當他轉身的時候,在要去尋聶涅的時候,身後已經空蕩蕩的了。
夕陽映著天空,照在一旁的小小湖面上,手背上的淚已經風乾。
“原來一句話,真的可以很傷人,很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