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藥大學,八公寓。
三樓樓梯間內,古羽抽著煙,現在已經十點了,晚上的時候,他帶著安果果回家吃飯,隨後把果果送到車上,便回宿舍,畢竟明天還有課,他已經二十三天,沒有來學校了,雖然他也不學習,但怎麽說也是個學生,學校還是有規矩的。
他怔怔的看著手機,好似在下很大的決心一樣,猛地吸了一口煙,隨即按出一串號碼。
嘟嘟……
“喂,哪位?”
“顧爽爽同學,你好!”
“你是……”
“古羽!”
“啊!原來是你這個負心漢,你怎麽會有我的電話!”
“那段視頻,讓你成了名人,你的電話早就在網上被公布了!”
“古羽,我對你沒有一絲好意,如果你沒事,我就掛了!”
“不不,我知道在你眼裡我不是好人,我也是迫不得已才給你打電話的,我現在聯系不上聶涅,她的電話關機,微信也不回復!”
“聶涅跟你沒有關系了你,你要是砸給我打電話,我就報警說你騷擾我!”
嘟……
古羽很無奈的苦笑。
不知道為什麽,自從知道聶涅消失不見後,他內心總是不安。
他有點了一根煙,原本最討厭的香煙的他,竟然會一根根抽個不停。
越來越心煩,他不由走出公寓。
晚風有些輕柔。
叮咚……微信響了起來。
“哼哼,古小羽,你幹嘛呢,半天也不說話!”
古羽看了著手機,竟然選著靜音,連震動都給關閉了。
漫無目的走著。
“小羽!”
一聲輕柔的叫喊驚醒了古羽。
只見一個瘦下的身形從不遠處走來。
“燁姐姐!這麽晚了,你怎麽還在學校!”
“剛忙完事!對了,這大晚上,你怎麽還一個人跑出來!看你愁眉苦臉的,是不是有心事啊!”
“哪有,我挺好的!”
“挺好!你看只見一臉苦笑,和果果吵架了?”
“沒有,我倆好著呢,對了,燁姐姐,那天聽著,你和果果很熟悉啊!”
“當然了,果果,禕禕還有我,我們可是從小玩到大的!”
“這樣啊!”
“我聽說聶涅的事情了,你是因為這件事情的難受吧!”
古羽沒有說話,他對聶涅現在不知道是什麽感覺,但絕對不是愛慕之心,他心中更多的是擔心,一個女孩可以憑空消失,沒有任何記錄,更找不到她,事情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小羽,別想了,走吧,我請你去喝一杯!”
“喝一杯?”
“是啊,怎麽,你不會喝酒啊!”
“不是,是沒想到你會請我喝酒!”
“哈哈,走吧,正好說說你怎麽和果果在一起的!”
“好吧!”
小酒館中,兩人交談甚歡。
“這麽說來,當時果果為你和聶涅開撕的時候,你倆還沒有在一起呢!”
“何止是沒有在一起,果果連我的電話都沒有!”
古羽一臉苦笑。
“哈哈,被女神倒追是什麽感覺!”
“倒是蠻幸福的!”
“那我問你,你對聶涅什麽感覺?她也是吻了你!”
“我對聶涅,其實是沒有感覺的,有的只有愧疚吧,而且下午知道她竟然退學了,直到現在我感覺都像在夢中。”
“這是誰也沒有想到的!”
“那你呢,
燁姐姐,我說了自己這麽多,你也說說自己吧!” “我!我哪有什麽可說的!”
“那不一定哦,每個人都有故事,正好現在我們還有酒!”
“哈哈,就你會說,你想問什麽?”
“比如你這樣的大美女,萌萌噠女生,肯定有很多人追啦!”
“你別寒磣我了,還大美女呢!我都二十七了!”
“你是不知道,你隻帶我們一個班級,但是其他的醫學院的男同胞可是羨慕死咱們班了,就是因為有你這樣的美女導員!”
鄭燁舉起小酒盅,一飲而盡。
“哪有什麽用,我還不是一人!”
“燁姐姐,你不會一直沒談過戀愛吧!”
“哈哈,怎麽可能,我看你才是初戀吧!我和前任在一起五年了,最好還是分開了!”
“五年,這麽久?”
“嗯,五年的時光,都抵不過別人一個月!”
“什麽意思?出軌了?”
“嗯!”
“姐,難道你倆當時不是天天在一起?”
“剛開始談的時候,我們都是大一的學生,那時候自然是天天粘在一起,後來畢業了,我在本地考上了研究生,他也留在H市參加工作,也在一起同居了一段時間,不過因為他工作忙,經常出差,就聚少離多了。”
“那這麽說,你倆分開有幾年時間了啊!”
“是, 分開兩年了!”
“姐,你倆在一起五年了,還同居了一段時間,就算是聚少離多,難道你一點苗頭都沒有發現嗎!”
“出事前一個月,我就感覺他在躲我,只不過沒有往那邊想!”
“那你後來怎麽發現的,他跟你坦白了?”
“坦白!怎麽可能,出事的那天,我跟著導師去外地做調研,當天怎麽打他的電話都是無人接聽,晚上更是變成了關機!”
“就是那晚出軌的吧!”
“是,我一直心情不好,就跟禕禕說了,那時候,禕禕已經接手了安氏集團,安家跟H市很多商會都有聯系,像酒店、商城、會所,都與安家有合作,禕禕邊去查,結果在一家酒店發現了他的身份證登記信息!”
“額!”
“他還不承認!”
“我擦!”
“後來禕禕查遍了他的各個酒店的登陸信息,我才知道,原來一個月前他就出軌了!”
“我也是醉了,守著你這樣的美女,他還去風流!”
“呵呵,從一開始在一起,就是我在粘著他,他有時候也是愛答不理的,一陣冷一陣熱,他找的女孩,很苗條,高高的各子,也很漂亮!”
“難道還有你漂亮?”
“我那時候沒有現在瘦,胖胖的,分開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他心裡一直嫌棄我胖,只是因為我太愛他,能給虛榮感!”
“額!”
說著說著,鄭燁已經把一壺熱酒都喝光了。
她的臉色紅紅的,大聲的說著:“再要一壺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