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首,玲瓏娉婷的優雅女子,一顰一笑皆可入畫。右首,尤物身姿的麥膚少女,天使魔鬼融於一體。
“妹妹的身材真好呢,不知道是不是每天晚上吃炸雞啤酒可樂雞翅才不小心發福了呢。哎呀,可惜我怎麽吃都不顯胖呢~”優雅女子笑。
麥膚少女也笑:“小姐姐你錯了,我這是身材勻稱,而且每天隻吃黃瓜海帶青椒菠菜,沒想到小姐姐外表這麽賢淑亮麗光彩照人,卻喜歡做死宅腐化干物女的事呢~”
優雅女子故作驚訝:“哎呀,妹妹的頭頂為什麽隻有一束白頭翁花了呀,好像不太正統呢~”
麥膚少女也故作驚訝:“小姐姐才是,鳶尾隻開三片一眼就看出是粘上去的,我好歹是全朵而且純天然無汙染呢~”
優雅女子笑:“妹妹的皮膚是故意曬的吧,以為這樣就能奪得男性的眼球嗎?真是滿滿的鄉土氣息城鄉結合部的審美呢~”
麥膚少女笑:“小姐姐皮膚好到讓我窒息呢,不過小姐姐這樣的膚質很容易乾癟老化,記得平時多多保養,想曬成我這樣的天然膚色可不行唷,還是乖乖塗防曬霜好點唷,雖然我一直不用塗那種東西,哎,誰讓咱天生麗質呢~”
列克星敦笑:“您既然是余老前輩的舊部,想必已經跟著他有三十多年了吧,現在突然想回頭吃嫩草,做人呢可不要太bi○ch了唷。”
南達科他笑:“您是堂堂南十字座的總督大人,每天的應酬可不少吧,有沒有看上動心的小鮮肉讓你倒貼呢?可惜您也隻能風光一年,終究隻是那些老頭胖子們的政治交易工具罷了。”
列克星敦眉頭不住抖依然保持笑容地笑:“果然隻有又黑又老的矮粗矬才會說出這等誅心之言呢~”
南達科他眉頭不住抖依然保持笑容地笑:“還是外表包裝華麗內心肮髒無比的外圍綠茶○說話更傷人骨髓呀~”
列克星敦發出雷電法王般的目光。
南達科他射出磁暴步兵般的視線。
一旁的邢小俊不住瑟瑟發抖。
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
要是這倆天一直是這種火山噴發地震海嘯的氛圍,還不如一刀把他殺了吧!
“長官。”
這時,一旁的企業滿臉凝重,湊到邢小俊的耳邊:
“那名粉毛貓耳異色瞳的女孩過來了,昨晚開始就在附近出沒。她的身份非常神秘,您一定要多加小心。”
邢小俊舉目觀望,只見海面上一個矮小的身影正往這邊趕來,思忖了片刻,轉頭吩咐密蘇裡:
“密蘇裡,把那副棺材拾掇拾掇一下,待會就準備回家吃午飯了。”
正在吃瓜圍觀撕逼的密蘇裡連忙“哦”了一聲,向岸邊小跑而去。
“您好,我是提爾比茨,為了尋求最強公式而周遊世界,請問,您是這裡的提督嗎?”貓耳異色瞳小女孩發出惹人酥心萌化的聲線。
邢小俊抿了抿嘴,然後點點頭:“小妹妹,如果可以的話,請到我府上一敘。”
一旁的企業和馬漢立馬流露出驚詫而恐慌的眼色。
“別啊長官!”馬漢不禁發聲。
邢小俊立即展開左臂攔住她們倆繼續說,朝小提爾比茨燦爛而笑:“那麽,小妹妹願意光臨敝府嗎?”
小提爾比茨看了眼岸邊忙碌的密蘇裡和威廉・D・波特:“她們是提督的艦娘嗎?”
“是的。”邢小俊。
小提爾比茨點頭答應:“好的,
我接受提督的邀請。” 要不是她有前科嫌疑,或許在場的所有人都要被她那喵咪般人畜無害的聲線所萌化了。
馬漢悄聲問企業:“長官為什麽還要請她做客啊?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企業隻是搖了搖頭:“依我這兩天對長官的接觸,長官不像是魯莽之人――艦裝不要收了,我們靜觀其變,如果情況不對,我們就立即製伏那個小姑娘。”
馬漢點頭。
……
“唔,這棺材裡又晃又悶,真是累死邢某了。”來到彼岸,邢小俊抱怨了一聲。
“嘻嘻。”列克星敦笑顏盈盈地與邢小俊並肩而走,“誰讓你想出這麽個鬼點子,這棺材很貴吧?”
“是從我們永凍港搬過來的。不要一分錢。”南達科他擠在邢小俊的另一邊。
“粗矮女別擠我們家小俊。”列克星敦也擠。
“倒貼總督好意思說。”南達科他擠得更近。
“哼!”
“哼哼!”
“啊啊啊啊!我要被擠成人幹了!!”
破舊碼頭上響徹著邢小俊痛徹心扉的嚎啕。
“這裡好古老的樣子呀。”小提爾比茨像個好奇貓似的四處打量。
一旁的企業聽在耳裡,內心頓時冷笑:哼,昨晚就探好風了,睜著眼睛說瞎話。
幾人來到船塢的倉庫,小提爾比茨更是疑惑萬分――
“哎?為什麽不去會客室呢?或者提督室也行呀。”
“會見普通客人,當然去那裡,可您是身份不一般的人。”邢小俊笑道。
企業和馬漢見她們這位長官在做戲設套,心下終於寬宥了。
提督室?會客室?
不存在的!
因為整棟樓都被威廉一把火燒沒了好嗎?!!!
邢小俊一回想剛上任的情形,仍舊心有芥蒂,如無法彌補的傷痕。
“哦。”
出人意料的是,小提爾比茨沒有任何其他反應,隻是點了點頭。
果然城府很深啊。
企業等眾人內心都想。
邢小俊坐在倉庫裡唯二的一張木凳子上,翹起了二郎腿,而客人小提爾比茨坐在自己那張真皮椅子上――嗯,這就是待上賓之道嘛!完全沒毛病的說。
“你真的是在追求最強公式嗎?”邢小俊問。
小提爾比茨看了一眼企業等人,蟬翼薄的櫻唇露出笑容:“您在提防我呀,我是蜃樓商會的,這是我的名片。”
“蜃樓商會?”
眾人,邢小俊包括企業包括列克星敦在內,無不好奇探過身來――當然,隻有密蘇裡她們並不知情,所以就沒多大反應。
列克星敦也詫異萬分:“蜃樓商會,我只在書上看過,那是在石油戰爭之前也非常神秘的商團啊――沒想到二十五年過去了,竟然還在?”
“星棋船錨印……真的是蜃樓商會的防偽標記。”企業捏著頗為結實份量的名片,不禁喃喃出聲,然後遞給一旁的南達科他,“你也鑒定一下。”
南達科他接來,隻是翻了一翻:“應該是真的……吧?約克城姐姐曾經和蜃樓商會有過合作,在那裡當了一倆年的成員,我們之中隻有她才能真正辨出真偽。”
企業點頭,嘴角微微咕噥:“我也是一個偶然的機會,在姐姐宿舍看了一眼她的明信片。時隔太久了記憶模糊不清,只知道星棋船錨印是蜃樓商會以獨家工藝打造的標志,無人能贗。”
“約克城嗎?”這時,小提爾比茨說話了,“我之前拜訪永凍港,就是她指引的呢,她現在在哪呀?”
南達科他和企業面面相覷。
當時,是約克城引路的?
“那天是……8月2號。”企業沉吟,“確實是輪到約克城在港口值班。”
一時間,倉庫內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