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納哥,兩名騎警開道,托尼和利奧等人坐著主辦方安排的勞斯萊斯緩緩的停到了開幕式的招待酒會的會場前。托尼一出去就迎來了一陣響亮的歡呼聲,從他的表情上看得出,他還是挺享受的。
“看到了嗎,利奧,這就是美國。”托尼略帶炫耀的衝著利奧說道,“你應該讓自己變的更有名一些。”
利奧爽快的給了托尼一個白眼。
從某種角度來說利奧是個名人,只不過跟托尼這種上到國會議員下到掃地大媽都知道的名人不同。利奧的名氣隻限於一個有限的范圍,不開玩笑的說,知道他的人都是有一定地位的,不知道的那麽就是沒資格知道。畢竟有些身份還是比較限定他的知名度的,比如某盾牌局的顧問特工什麽的。
托尼和佩珀兩個人當先走進會場,利奧和哈皮兩個人走在後面,利奧還特意看了一眼提在哈皮手裡的紅色箱子。說實話,從哈皮提箱子的輕松的狀態,利奧就能判斷出,托尼這套便攜鋼鐵裝甲真心只是是“便攜”,防禦能力真心高不到哪裡去啊。
會場裡到處都是寒暄交集的人們,實話講,如果在這樣的場合裡想找到一個四人的位置真心是比較困難的,但是不用擔心,托尼的新助理早就安排好了。不過佩珀對這個新助理可不是很滿意。
“你的老毛病就是改不掉。”佩珀面帶微笑咬著牙說道。
“這是你逼我的。”托尼挑釁的回了一句,就走向了自己的新助理,“你今天美極了。”
“多謝誇獎。”身穿一身紅色裙子的黑寡婦禮貌的回應道。
是的,沒錯,托尼到底還是沒顧佩珀的意見聘請了化名的黑寡婦成為了自己的助理。而黑寡婦的任務八成也是接近托尼,可謂是一拍即合,唯獨可惜的是佩珀在一旁生氣。
看著面色不是很好的佩珀,利奧不得不開口安慰。
“放心吧,不用擔心。”畢竟那是黑寡婦,托尼不被騙的團團轉都出鬼了。
聞言,佩珀給了利奧一個你不懂的表情。好吧,利奧知道佩珀理解錯自己的意思了。
偌大的會場,當然不可能不存在完全不被認識的人,哪怕像利奧這樣不活躍的人一樣。面對拿著酒杯過來套近乎的各路牛鬼蛇神,利奧也只能硬著自己的笑臉去一頓應酬。
再一次坐下的時候,利奧覺得自己的臉都僵硬了,保持假笑確實有點難度啊。
“托尼呢?”看著坐在一旁的佩珀,利奧問道。
“去衛生間了。”佩珀表現的興致不高。
“發生了什麽?”利奧轉頭問一旁的哈皮。
“賈斯丁漢默剛才來了。”
好吧,懂了,對於這個跳梁小醜利奧也不是很喜歡,但是出於禮貌又不能撕破臉皮,確實有點像吃了蒼蠅一樣。
又過了一會,托尼還是沒有出現。佩珀看了一下手表,覺得時間好像有點長了,剛想起身去找,卻被一名生意上的夥伴攔住,無奈只能示意哈皮去找一找托尼,於是桌子這裡只剩下利奧和黑寡婦娜塔莎兩個人。
“你不需要這麽緊張。”利奧突然開口。
“對不起,布林先生,你說什麽?”
事實上作為老牌間諜黑寡婦完全不會犯什麽低級錯誤,因此不可能露出什麽馬腳讓利奧找到,她完全扮演了一個正常的人而已。不過利奧突然的話,還是讓她提高了警惕。這就是聰明人,容易想的多。
看著表現的正常實際上已經繃緊了肌肉的黑寡婦,
利奧還是覺得挺有意思的。 “我說,你不用這麽緊張,羅曼諾夫特工。”利奧喝了一口果汁說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黑寡婦還是否認著,但是她已經輕輕的換了一個方便移動的坐姿,不出意外她已經在考慮如何在一秒鍾製服利奧了。
“尼克弗瑞就沒跟你說我現在是神盾局的特別顧問?”利奧也給自己換了一個舒服的坐姿。
“這件事我會跟局長確認的。”說著,表情嚴肅的黑寡婦已經打算起身了。
“等一下,有個問題要問你。”利奧攔住了她,“托尼的身體你們已經有方案了吧。”
“這個和你沒有關系吧,布林特工。”
“嘛嘛,別這麽說嘛,托尼好歹是我的朋友啊,關心朋友的身體還是很有必要的。”利奧一副無所謂的說道。
“你大可以用你們自己的方法啊,倉庫裡面可是有著不少的貨物呢,沒準就有合適的。”說完她就起身離開了。利奧估計是打電話去了。
利奧無所謂的摸摸了鼻子,看了下時間。此時的電視裡正在做比賽前最後的報道。托尼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屏幕裡。好吧,自己也該行動了。
“奧迪斯,利塞特到哪了?”
“您好先生,利塞特正懸停在酒店上方,一萬米的地方,隨時可以投放戰甲。”
“好的那就準備吧,比賽開始就投放。”說著利奧也起身,整理了下衣服,順手又拿了一把桌子上的小餅乾,說實話,有點餓了。
五分鍾之後,身穿戰甲的利奧半跪在樓頂,手裡拿著一把形式老式單管步槍的狙擊槍。
“奧迪斯,檢查一下,守望者狙擊槍的狀態以及周圍的視野情況。”利奧一面裝彈,一面吩咐道。
“先生,守望者狀態完好,周圍視野情況良好。”
“好的,隨時監控四周,發現目標及時通知。”說完,利奧已經舉起了自己的手裡的狙擊槍,通過瞄準鏡開始觀察跑道,畢竟他自己也不確定喪鞭會出現在哪一段場地裡。不過很快他就找到了。
身穿工作服頭戴頭盔的伊凡·萬科已經推開了賽道旁邊的防護門,旁若無人的直接走進了場地裡。周圍的觀眾也都被他這種危險的行為嚇得驚呼起來。
很快,透過狙擊槍上的狙擊鏡,利奧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抽出了兩條鞭子,閃亮的電弧環繞在鞭子上,耳邊似乎也能聽到電流那種流動的獨特聲響。
很快,伊凡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甩動手裡的鞭子直接切開了一輛駛向他的賽車。 現場開始變的混亂,人們開始試圖遠離這個暴徒,而場外的警察卻被人流阻擋在了遠處不能靠近。
利奧已經將準星對準了伊凡,不過他沒打算現在就阻止他。他有著自己的打算,他需要伊凡給某些人做一些表演,同時他也在尋找一些人,一些他感覺會出現的人。
場內揮舞著雙鞭的伊凡開始大殺四方,連續切開了四兩賽車之後,他終於看到了自己的目標托尼。
不出意外,托尼的賽車直接被切成了兩段,托尼本人也被甩飛了出去。
或許是出於報復的快感,伊凡並沒有在第一時間結果托尼的性命,反而像是貓戲老鼠一樣,將托尼一點點逼到了角落。
“奧迪斯,開啟預判系統。”利奧覺得時機已經差不多了,很明顯喪鞭的攻擊已經開始變的認真了,再這麽劃水下去,托尼的小命就難說了。最關鍵的還是無論喪鞭的武器還是他的反應堆都已經被該看的人看的一清二楚,自己的目的差不多已經達到了,是時候動手了。
借助戰甲的設計系統,利奧果斷的想著托尼面前的空地開了槍。
同時喪鞭伊凡科萬也向著托尼揮出了死亡一鞭。眼看著越來越近的電鞭,托尼再一次感覺到了死亡的味道,他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的走馬燈。
“砰!”
一道流光在托尼眼前閃過,死亡的電鞭應聲在他的面前一米的地方斷成兩截,斷掉鞭梢從他的耳邊飛過,劃過的電弧讓他一側的身子感覺到了一陣酥麻。而在他腳邊,是一顆燒化了一半的彈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