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蘇少俠。”寧中則謝過蘇燦,便讓人抬著嶽不群,回轉華山。
蘇燦想告訴令狐衝,任盈盈也在杭蘇城,但見令狐衝仍舊癡迷嶽靈珊,就沒有說,不過他相信以任盈盈的果敢聰慧,以後俘獲令狐衝心只是時間的問題。
此次五嶽劍派並立大會,以左冷禪雙眼瞎了、嶽不群的武功盡廢而結束。
莫大先生和天門道長以及定閑師太都不是爭權奪利的人,在以後很長一段時間裡,五嶽劍派得以安寧下來。
“阿彌陀佛,蘇少俠今日此舉,是江湖之幸,日後如果用得著貧僧的地方,你盡管開口。”
方證笑呵呵的道。
衝虛道長也笑著連連點頭,表示蘇燦以後有困難也可以找他。
這次五嶽劍派無法統一,方證和衝虛二人心中也竊喜不已,否則真讓左冷禪或者嶽不群這樣的野心家成為五嶽劍派掌門,以後少林武當都不會太平。
群雄大多數和方證二人都有同樣的心思,他們也怕五嶽劍派統一,威脅到自己幫派,現在見五嶽劍派再也無法統一,都高興不已。
三人又寒暄了幾句,方證等群雄便告辭離開,因為蘇燦和恆山派關系匪淺,他們連帶著對恆山眾人也恭敬有加。
恆山派雖然也是江湖一大幫派,但能讓群雄如此看重,還是頭一回,她們自然知道這是蘇燦的原因。
此時莫大先生和天門道長也過來了,二人難掩興奮之色,今天可謂峰回路轉,本來以為他們幫派今後在江湖就除名了。
不曾想蘇燦力挽狂瀾,讓左冷禪和嶽不群的計劃都落空了,自己幫派得以保存。
二人對蘇燦道謝後,也帶著屬下離開,恆山眾人遙遙聽到莫大先生悠揚的胡琴聲響起,只是一改往日悲愴淒婉的琴聲,曲調居然歡快異常。
“我聽儀琳說蘇少俠留在杭蘇城好似有事,可需要我們幫忙?”定閑師太就問蘇燦。
蘇燦搖搖頭,他救任我行這事正道幫不上門,畢竟魔教和正道打了這麽多年,水火不容,雙方恩怨極深。
“既然如此,秦娟,你留下來聽蘇少俠差遣,還有儀琳,如果找到你娘,馬上回恆山。”定閑師太知道蘇燦用得著秦娟,就讓她們留下,自己帶著眾人回轉恆山了。
瞬間,偌大的千丈原只剩下蘇燦幾人,此時田伯光走了過來,回頭看看正在嘰嘰喳喳交談的秦娟二人,神神秘秘的問蘇燦:“蘇兄弟,你醫術高明,能不能讓我這個大胡子不長?每天都要刮,太煩。”
蘇燦瞅了瞅田伯光滿臉的胡子,搖搖頭,這個他真沒有辦法。
“你好好想想唄,任何辦法都行。”田伯光懇求道。
“我們有辦法!”秦娟和儀琳不知何時在後面悄悄偷聽,突然齊聲喊道。
田伯光嚇了一跳,皺眉道:“你們能有什麽辦法?”
“變成死太監啊!”秦娟和儀琳異口同聲的嘻嘻笑道。
“去去去,兩個女孩子家,口無遮攔,也不害臊。”
接下來二人就纏住田伯光,告訴他當太監怎麽怎麽好,氣的田伯光是暴跳如雷,卻無計可施。
……
四人回到杭蘇城客棧,已是傍晚時分,店內小二立即迎上來:“蘇少爺,這裡有你一封信。”
蘇燦接過來,抽出信紙一看,上面只有寥寥幾個字:想救任盈盈,就獨自一人來東郊山神廟。
蘇燦頓時臉色一變:“這封信什麽時候送來的?誰送來的?”
“不知道什麽時候送來的,
我擦桌子,發現了這封信。”夥計連忙道。 蘇燦點點頭,看來送信之人怕自己暴露,所以乘著夥計不注意,放在桌上的。
只是這綁架任盈盈的人會是誰了?魔教眾人?不像,魔教眾人如果綁架任盈盈,不會讓自己去山神廟。
正道也不像,他們同樣沒有理由誘騙自己。
“蘇大哥,怎麽了?”儀琳三人見蘇燦臉色不對,忙圍過來問道。
“我那位白胡子朋友在不在店內?”蘇燦問的是綠竹翁,任盈盈被人劫走,綠竹翁應該知情。
“不在,白胡子老爺爺昨晚有事離開了。”夥計答道。
蘇燦眉頭一皺,看來自己要獨自去東郊山神廟一趟了。
他又詢問了夥計東郊山神廟的具體地址,夥計告訴他,東郊只有一個山神廟,距離主城有十幾裡路。
蘇燦不再停留,吩咐儀琳等人在客棧等著自己,他便匆匆向東郊山神廟而去。
出了東城,便是連綿的山脈,越往山裡走,人煙越少,等遠遠看見山神廟,四周已經人跡罕至,只有孤零零的一座山神廟佇立那裡。
蘇燦沒有馬上進去,而是圍繞山神廟轉了幾圈,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這才小心翼翼的靠近山神廟大門,山神廟大門破舊不堪,大風一吹,發出吱呀吱呀聲,看來有許久沒修葺了。
輕輕推開大門,目光一掃各個角落,沒有發現人的蹤跡,眉頭一皺,正要進去,突然就感覺身後一陣輕風襲來。
“不好!”蘇燦來不及回頭,身子猛地向廟內衝去。
後面襲擊之人輕咦一聲,大概沒有料到蘇燦反應如此神速。
但蘇燦輕功畢竟是弱項,等他衝入廟內,那道輕風如跗骨之蛆,緊隨其後也進入山神廟。
此時蘇燦就感覺腰身一麻,轟然倒地,再也不能動彈分毫,辛虧地上鋪有厚厚的稻草,否則這回蘇燦就吃大虧了。
“聾婆婆?!”蘇燦身體被人翻了個仰面朝天,一張面無表情的臉湊了過來,他一看,正是當日在梅莊見過的聾婆婆。
“你這個瘋婆子,幹嘛封住我穴道?”
蘇燦臉上笑眯眯的,但嘴裡卻罵著,反正聾婆婆也聽不到。
心中卻急如電轉,這個聾婆婆難道知道我要救任我行,所以才設陷阱讓我鑽!
不過看起來也不像啊,如果為了任我行一事,她沒有必要大費周折的誘我來山神廟,完全可以在客棧或者梅莊動手。
憑借梅莊江南四友的武功和這個聾婆婆鬼神莫測的輕功,自己絕對逃不了的。
“再……罵……就……讓你……成為……太監!”
聾婆婆一個字一個字的念道,好似多年沒有說話,出聲都不利索。
“你竟然能說話?也不聾!”蘇燦頓時震驚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