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賈旭的皮肉或而膨脹或而乾癟,看起來恐怖至極,而任我行的神采卻更添精神,大笑道:“賈旭,投降吧,否則今天讓你變成人乾!”
賈旭緊咬牙齒,始終沒有出聲求饒。
蘇燦想起當日在大河岸邊,費俊對自己出手,賈旭曾經出手相助,實在不忍他就此被任我行吸乾內力,正要發聲說情,就在此時,突然一個冰冷冷的聲音驀地響起。
“任教主好威風啊,這樣欺負我一名手下,真是大丈夫嗎?”
是個女子聲音,飄飄忽忽,或東或西,好似在幾裡之外,又好似在耳邊,任我行等人一聽,無不臉色大變。
任我行立即撤掉手掌,警惕的退到任盈盈三人身旁。
賈旭一聲慘叫,身子軟綿綿倒下,看樣子內功被吸了不少。
“東方不敗,竟然來了,又何必裝神弄鬼不肯現身了。”任我行說著,目光四處滴溜溜的看,試圖找到東方不敗的藏身之地。
蘇燦在東方不敗出聲時就試圖找到她藏身之所,卻沒有任何發現,現在見任我行都不知道,不禁駭然東方不敗的輕功。
看來當日在華山派船中,東方不敗沒有施展全力對付桃谷六仙。
一時任我行等人背靠背,警備森嚴。
“哼。”隨著一聲嬌喝,“噗噗噗噗”,四團人影突然被扔在了眾人面前。
蘇燦等人定睛一看,卻是江南四友四人,此時他們四人滿臉苦澀,倒在地上也不敢起來。
“這四人看守不力,竟然讓任教主逃了出來,實在該死。”
眾人隻覺眼前一花,一名身穿白衣女子腳踏梅花,突然出現在眾人面前。
“果然是你,東方不敗!”任我行向問天等人一見那女子,瞳孔都是一縮。
蘇燦此時也看清眼前女子正是當日在華山派船中出現的白衣女子——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冰冷冷的目光在眾人臉上逐一掃過,眾人都感覺面上一寒,好似冰刀在臉上劃過一般。
等東方不敗看到蘇燦時,冷豔的面容微微一變,但轉瞬就恢復正常。
“向兄任妹妹,你們好謀劃,既然將這四個東西騙的團團轉,從而救出任教主,真是厲害!”
原來東方不敗不知道此事謀劃之人是蘇燦,還以為是向問天和任盈盈的計謀。
向問天嘿嘿一笑,也沒有解釋。
黃鍾公此時掙扎著爬起來,對東方不敗一拱手:“此次耽誤了教主大事,屬下隻當該死,但救下任我行的不是向問天等人,是他!”
說著,黃鍾公手一指蘇燦,並道出蘇燦謀劃經過,此時江南四友當然明白蘇燦拿出重寶就是引誘自己四兄弟上當。
東方不敗一聽,扭頭看了看蘇燦,淡淡的道:“原來有高人在背後謀劃。”
說著,扭過頭去不再看蘇燦。
就在東方不敗扭頭一瞬,蘇燦看到其目中有一絲哀怨,雖然轉瞬即逝,但蘇燦卻看得明明白白。
頓時蘇燦心猛地一跳,雖然和東方不敗是第二次見面,但卻分明有十分熟稔的感覺。
“怎麽有這種感覺?”蘇燦一時也不明白。
“任伯父。”東方不敗突然對任我行一拱手,“當年我和我爹為了逃避仇家追殺,躲禍日月神教總壇黑木崖,是任伯父收留我嗎,並擊殺仇家,這個情,我一直記在心裡。”
眾人一聽東方不敗言語,臉色都一變,更加警惕起來,原來東方不敗為人恩怨分明,
她和人動手,總是談清恩怨才出手。 任我行臉上露出一絲悵茫,想起往日東方不敗身為一個女子為自己東征西伐,不禁歎息一聲:“那些往事,還提它作甚。”
“後來任伯父又賜予我葵花寶典,雖然這葵花寶典練之不好,但我仍舊感謝任伯父,否則怎會坐上這日月神教教主之位。”
東方不敗說到這,又看著向問天:“在日月神教,除了任教主和我,就屬向長老算個人才,可惜你忠於任教主,始終不投降我,可惜可惜。”
向問天面容沉重,沒有答話。
東方不敗又看著任盈盈。
“你不用說了,你一直對我很好,我要什麽你都會給,要不是我爹的關系,我……我也不會反對你。”
任盈盈見東方不敗目光看過來,就道。
東方不敗點點頭:“任妹妹有此良心,也算不錯。”
“至於綠竹翁……”東方不敗又和綠竹翁說了幾句,最後對眾人一拱手,決然道:“竟然大家都恩怨分明了,請吧!”
眾人見東方不敗要動手, 頓時如臨大敵,任我行從任盈盈手中接過一把長劍。
向問天從腰間抽出不知什麽材料製成的長鞭,而任盈盈的武器是一柄短劍,綠竹翁使用的是一把大刀。
這四人在江湖上都是響當當的人物,極少使用兵器,更別說同時使用兵器對付一人了。
四人兵器在手,目光都盯著東方不敗,同時用余光看了一下一直在旁邊沒有動作的蘇燦,任盈盈等人都知道蘇燦武功超群,如果他出手相助,自己這一方勝算會大增。
但此時蘇燦表情很是奇怪,既沒有出手的意思,也沒有離開。
任我行等人一見,都暗道奇怪,剛才東方不敗和眾人話語了斷恩怨,卻沒有和蘇燦說一句話。
這可不符合東方不敗一貫的風格。
要知道東方不敗即使面對陌生人,只要對方值得自己鄭重出手,都會說上兩句的。
“動手!”
此時不容任我行多想,手腕一抖,長劍便如毒蛇一般,刺向東方不敗雪白的脖頸。
向問天任盈盈等人更不多話,手中兵器同時出手,攻向東方不敗各處要害。
這當世四大高手聯手出戰,勢道何等厲害,但東方不敗兩根手指拈著一枚繡花針,在四人之間穿來插去,趨退如電,竟沒半分敗象。
鬥到酣處,猛聽得綠竹翁大叫一聲,大刀落地,一個筋鬥翻了出去,雙手按住右目,這隻眼睛已被東方不敗刺瞎。
東方不敗擊退綠竹翁,目光一瞟蘇燦,見他始終沒有出手的意思,豔麗的臉龐表情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