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之後我們就躺倒了床上睡下了,第二天早上早早的醒來,下樓吃了一點東西就到了班上,班上零零星星的坐著幾個妹子。
我坐到座位上掃了一眼,發現不時的有女生在往這來看,我悄悄的把手機從懷裡掏了出來照了一下自己髮型,也沒亂啊,難不成今天太帥了女生們對我產生了好感,這麽說葫蘆島吳彥祖的稱號不是白起的。
我咳了兩聲然後從兜裡拿出了一個小耙子,我們男生喜歡把梳子這種東西叫耙子,把梳頭叫摟毛,我拿著耙子在頭上摟了兩下讓髮型更有型,可憐自己已經十八歲了還是老處男一個,想想也真夠悲哀的!
我抬頭看了看前面,那群女生“嗡”的一聲低下了頭,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長得帥果然走到哪都能成為萬人矚目的對象。
我低頭的時候余光突然掃到了一個人正在看我,我抬起頭髮現有個戴眼鏡的男人正盯著我看,那種看讓人渾身上下不舒服,我瞪了他一眼,他轉過了頭,過了一會鴨子也進來了,班上的人也逐漸多了起來。
“上廁所上這麽長時間我還以為你掉進茅坑裡了”
“你嘴裡就不能蹦出來幾句好話”
“不能”我答道。
很快素描老師?來了,不過她今天倒是沒有找我事,可能是把昨天的事情忘了,又或者是今天心情好了,反正也沒怎麽看我。
“同學們今天我們畫透視圖,把書打開翻到15頁”
素描老師在黑板上講了一會,然後讓我們自己開始練習,我拿起素描筆畫了起來,不過說真的這東西也不是很難,至少比我畫符簡單多了。
你可不要小看我這符,你看我隨便抽出一張符就用,沒準那種符我已經畫了成千上萬遍才將它畫熟練,我拿著鉛筆在畫紙上畫了一個透視的花瓶,畫完之後上了明暗對比色然後放在了桌子上,開始練習起來畫符,畫著畫著我感覺脖子都酸了,我抬起了頭剛好和學習委員的眼光接觸在一起。
那家夥正緊緊的盯著我們,我動了一下鴨子,鴨子抬起了頭“怎麽了?”
“你看前面?”鴨子順著我頭點的方向望去。
“這小子怎麽盯著我們看?”
“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你有沒有發現他的眼神特別的奇怪,像是在認什麽人?”鴨子低下頭沉默了一下。
“確實,他好像在認我們的樣子,媽的,這老小子,是不是找刺激,要不是看他是學習委員老子早打他了”鴨子低著頭憤憤的說道。
“這小子是不是認出來了我們的樣子了!”我壓低了聲音說道。
“不會吧,我們都打扮成這樣了他還認識?”
“你不好認,但是我好認啊,你看我長得這麽像吳彥祖一看就看出來了”
“你少瞎幾把扯,就你還吳彥祖,長得跟個猴似得”
“你還有臉說我,就你長得跟車軲轆碾過的一樣,你瞅瞅你那瘦骨嶙峋的樣子”
“光腚的笑話沒穿褲子的,你也不瞅瞅你那狗精樣……”
……
我們說著說著開始互噴了起來。
“後面那兩位同學你們在幹嘛?”說著素描老師走了過來。
“把你們畫的圖拿出來!”她說道,我歎了一口氣把圖拿了出來,班上立刻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回頭朝我們這裡看。
“這是你的畫的?”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我。
“是的老師!”我點了點頭,她上下打量我那眼神非常的複雜。
良久,她說出了這樣一句話“你以前學過素描吧,要不你就是個天才”
“報告老師以前沒學過九年義務教育就教會了我吹牛逼,我也不是什麽天才就是個倒霉蛋!”老師聽了我話瞥了瞥嘴。
其實我覺得畫符和畫畫是一個道理的,掌握了一種方法融會貫通再畫其它的就簡單多了。
“你的呢?”老師轉頭看向了我旁邊的鴨子,鴨子哭喪著一張臉拿出了一張圖紙,上面畫著一個大圓圈還點了幾個點。
“你畫的是什麽?”她問道。
“我畫的是餅!”鴨子哭喪著臉說道。
“餅,我看你是撐傻了,站出去!”說著老師把畫紙扔到了他的臉上,我低著頭強忍著笑意。
鴨子低著頭不情不願的朝外面走去,素描老師走到了講台上。
“我挑幾個學生的畫的拿來我看看”
“第一排中間的那個,第二排北邊的……最後一排南邊的那個”我呼了一口氣走了上去把畫交上去。
“接下來咱們看看這幾位同學畫的素描,先看第一個,畫的是一個電視機,但是大家有沒有發現電視機的四角最後沒有交於一點……看看最後一個同學的花瓶,大家可以看到無論是花瓶的明亮還是線條的勾勒都處理的非常乾淨整潔,而且你看看他的比例大小是不是和實物很接近,再看看的瓶頸處處理的也非常的好……”老師把畫紙全都用磁鐵扣在黑板上一一分析,說到最後發現還是說的是我的畫的好,不過說實話我隻對畫符有興趣。
“大家掌聲鼓勵!”
“啪啪啪”班上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很多女生笑很甜的看著我,搞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但是班上只有一個人對我不爽就是學習委員,這家夥正咬牙切齒的看著我,如果不是看他是學習委員我早上去打他了。
很快放學的鈴聲響了,我伸了一個懶腰靠在了牆上,鴨子一臉的不悅走了進來。
進來之後這小子就說道“媽的,臭娘們敢讓老子站外面,如果不是看她是老師我早上去打她了!”
“……”我吧唧了一下嘴,這台詞怎麽這麽的熟悉。
我扭了扭脖子看了看前面,發現學習委員那小子還沒走,正盯著我們看。
“鴨子你看著小子是不是欠揍,老盯著我們看!我看他想舉報我們啊!”
“他敢,讓我知道了非打斷他的腿”鴨子正在氣頭上,說著對著桌子“彭”的一聲錘了一聲,嚇得那小子趕緊走出了教室。
我和鴨子站了起來準備出去吃飯,剛走出教室突然迎面走來一個禿頂大叔,他擋在了我們前面,我們抬起了頭打量這個大叔,正是後勤主任。
“你們兩個讓我找的好辛苦啊,跟我走吧!”我一看沒辦法了隻好跟著他走,即使現在我們跑了可是他知道我們是那個班的終究還是會找回來,除非我們不回來了,不過那是不可能的,鴨子看了看我哭喪著臉。
“看到沒,這小子就不是個男人!”
“媽的!”鴨子憤憤的罵道。
“你們兩個嘀咕什麽呢,那天晚上怎麽沒見你們嘀咕,出手手倒是挺狠的!”後勤主任一邊走一邊說道。
我們緊緊的跟著他來到了一個小黑屋,進去之後這家夥把門關上了,我心說難不成他還敢打我們。
進門之後他把燈打開,這是一個放體育器材的小屋子,裡面放著各種體育器材,鴨子找了一個凳子坐了上去,然後把旁邊的一個籃球拿了過來在手裡拍。
後勤主任關上門之後轉過了身,突然這家夥就像瘋了一樣衝到了鴨子身邊對著鴨子就是一腳,鴨子直接被他踹翻在了地上,腦袋“咚”的一聲撞在了後面的玻璃櫃上,玻璃瞬間被撞碎了,我當時也是一愣沒有任何的防備完全沒想到他會這樣做,完了之後他又上去對著鴨子踹了兩腳,嘴裡還罵著“還敢玩球,老子把你踢成球”鴨子估計當時也被踢懵了,在地上晃了兩下腦袋從地上悠悠的站了起來。
他踹完鴨子之後拎地上的一根鐵棍怒氣衝衝的朝我而來,我立刻反應了過來,拿著旁邊凳子就迎了上去,還沒等他到我跟前我舉起凳子用盡全身的力氣砸了過去,這家夥“悶哼”一聲被砸在了地上眼鏡也被砸碎了,鴨子這個時候也衝了過來撿起地上滾動的鐵棍就準備掄,我趕忙攔住了他。
“鴨子冷靜!”鴨子估計當時也被衝昏了頭腦,我推開他那一刹那他“嗖”的一聲甩出了鐵棍,索性沒有砸到他的頭,但是還是砸到了他的腿,這家夥被砸的“啊”的一聲慘叫。
不是我不想打他,是這一棍子下去我估計能把他打個半死,四十歲的人你這一棍子很可能就要了他的老命,到時候我們就得牢底坐穿了。
我放開鴨子之後,鴨子又上去踹了他兩腳。
我手裡拿著一根木棍到了老家夥跟前,但是不要誤會我這是防身用的,老家夥從地上爬了起來指著我們說道“你們別走,我要你們好看”說著拿出了手機。
我拿著木棍坐在了凳子上“你去叫人吧,能叫多少就叫多少!”
“好,你們別跑等著!”他指著我們說道。
接著他走到了外面,用水龍頭把頭上的血給衝了衝,過了不到十分鍾校園外響起了警車聲,我和鴨子坐立不安,心說這下麻煩了。
但是警察來了之後我倒是松了一口氣,來的人不是別人是沈警官,後勤主任走在前面耀武揚威的樣子,我心說叫人叫了半天就是叫的警察也真是夠了,沈警官到了我們跟前暗暗的搖了搖頭,我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心說怨我們咯!
“你們都跟我來,到警局做個筆錄!”沈警官裝著不認識冷冷的說道,我也沒有吱聲跟著他往校園外走去,幸虧這個時候校園裡人不多,我們快步跟著他到了外面,坐上警車到了警察局。
坐在審訊室外面的長凳上等了半個小時,老家夥從裡面走了出來“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秉公執法!”沈警官對著老家夥說道,老家夥走到我們身邊瞪了我們一眼。
“你們兩個進來!”沈警官冷冷的說道。
我們跟著走了進去,沈警官放下了筆“說說怎麽回事吧?”
“掏跟煙!”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從抽屜裡拿出一盒玉溪煙抽了一根遞給了我,我幽幽的點上。
“其實呢這事還得從前天晚上說起……”我們把那天晚上的事和今天中午的事怎般這般的講了出來。
“那這麽說我還不能怪你們了?”
“你怨我們就不對了,會傷了我們的心的,你想想我們不也是為了完成你交代的任務嗎,那他打我們我們就讓他打啊,我們不也是自衛嗎”沈警官搖了搖頭看著我們。
“這件事有眉目了嗎?”他問道,我呼了一口氣。
“快了,快了!”我說道。
“你別說快了, 你就把現在懷疑的人告訴我們”我想來想去沒覺得那個老師比較可疑,我搖了搖頭。
“你在好還想想,你都去這麽多天了難道一點發現都沒有”
“如果你要說哪個老師怪,我還真想起來一個老師”
“是誰?”
“我們班主任,這老女人經常窺探我們,好幾次我都發現了”我說道。
“錢主任錢主任……”沈警官自言自語的在口中重複這句話。
臨走的時候沈警官又和我說了一些話“我們最近又發現了新東西,我們發現你們校園附近最近死了很多動物的屍體,經過鑒定這些東西不是被毒死了也不是被人射殺的,而是被厲鬼吸了幹了血死的,所以我們懷疑養小鬼這人很可能是才開始學習驅鬼的方法,他現在可能在拿那些動物做實驗,所以你要盡快的把這人揪出來,不然等他真正能掌握到驅鬼方法的時候後果將不堪設想!”沈警官正色的說道,我點了點頭看來這段時間得加緊調查了。
沈警官開著那輛黑色大眾車把我們送到了學校,我們回到了學校直接進了宿舍。
鴨子在床鋪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不行,不行,這口氣不能忍”
“那怎地你還準備打老家夥一頓”
“不,我準備把周偉樂這小子揍一頓,不是這小子我們也不會遇到這種倒霉事!”我聽了他的話點了點頭。
這小子不找個機會教訓他一下難消我們心頭恨,說不定哪天又讓他坑了,想到這裡我突然想到了一個特別的方法,一個即能給他精神上的折磨又能給他肉體上摧殘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