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宿舍睡了個午覺很快起床鈴就響了,我們洗漱了一下到了教室。
教室裡面仍然是鬧哄哄的一片,他們還沒從高考後的狂歡中出來,一個個跟吃了偉哥一樣興奮,老爺們就和老娘們打在了一起,只剩下幾個光棍在那裡扣手機,其他人凡是認識的都圍在一起講笑話說段子。
我和公孫鴨坐在後面眼巴巴的望著他們“要不,咱們也融進他們的圈子!”良久,公孫鴨終於開口說道。
“不去,咱們怎麽能委曲求全和他們同流合汙”公孫鴨白了我一眼。
“我看你是想融進去又害怕人家不收你”
“……”沒想到我藏得這麽深他都能看透。
“你的眼神出賣你了!”
“算了咱們該是下棋吧!”我掃了一圈班上把目光落在我們對面,因為來的最晚所以老女人把我調到最後一排南面靠牆的位置,最後一排幾乎都是空桌子,對面坐著一個人顯得格外的怎眼,沒錯就是那個膚色黝黑的家夥,他正坐在座位上望著外面似乎在想什麽,我動了一下公孫鴨,鴨子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彎著腰悄悄的走了過去,就在公孫鴨離那家夥還有兩步路的時候,突然他猛地一回頭公孫鴨嚇得“媽呀”一聲坐在了地上,其實我也嚇了一跳他那眼神太嚇人了充滿的警覺和殺機,讓人看了毛骨悚然。
他一看是公孫鴨眼神慢慢的變得緩和起來“你有什麽事嗎?”他問道。
“沒,沒事!”公孫鴨被嚇得說話都有些吞吞吐吐了,回過頭看了看我,我對他搖了搖頭這才想起來去的目的。
“我范哥說想跟你交個朋友,他想請你吃頓飯行嗎?”
“對不起,我沒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他笑了笑說道。
“奧,那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我叫孫海奇,他叫范無救”
黑人想了想說道“叫我杜如春”
“杜如春”我嘴裡念叨著,這名字也真夠怪的。
公孫鴨做了一個ok的姿勢回來了“鴨子你剛剛怕不怕?”
“廢話,那眼神我還以為他要殺我呢!”鴨子渾身打了一個激靈說道。
“那你上次還要把他趕出宿舍,你不怕他打你”
“我怎麽知道他這麽厲害,再說了你當時不也攔住我了”
過了大約半個鍾頭,老女人來了,班上立刻變的鴉雀無聲,老女人掃了一圈,眼睛在我們這裡定格了一下接著又掃了過去,我被她盯得直發毛。
“我害怕!”鴨子在我旁邊小聲說道。
“你怕我也怕啊”我說道。
“今天下午正式開課,等會來的是你們的化學老師,明天來的是你們的歷史老師,你們做好預習”說著她看了看外面。
在教室裡轉了一圈之後老女人離開了,我和公孫鴨坐的跟個孫子一樣,等她離開後我們“哎”一聲癱在了桌上,躲過一劫,老女人估計是心情好放我們一馬,班上又開始嗡了起來。
過了大約不到十分鍾走進來了一個老師,穿著白色的襯衫,帶著一副黑框眼鏡,年齡大約在三十歲上下,面貌看起來非常的慈祥就跟於謙一樣,學生們立刻把目光集中在了這位化學老師身上。
“同學們大家好!”他問了一聲好。
“今天是同學們大學的第一節課,我希望同學們能輕輕松松和我度過這剩下的四十分鍾,今天我們不講課,我們隻交朋友,我和大家交朋友,那麽交朋友之前我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姓齊,叫齊德強,
不是******口中的齊的隆冬強,齊是齊天大聖的齊,德是品德的德,強是華強北的強,小弟年方二十八,人送外號葫蘆島謝霆鋒,本人愛好是lol,平生玩了2000多把聯盟,坑了900多局,精通各種辱罵隊友方式。賣隊友達三萬個,熟練掌握搶人頭時機。我的屍體躺過召喚師峽谷每個角落,擁有各種掛機理由800多個。武能越塔送人頭。進可孤身一挑五,退可坐等二十投。前能飛腳救殘敵,後能放牆堵隊友。靜則百年不見人,動則千裡送超神。英勇閃現送一血……”一段十分鍾的脫口秀立刻將班上的氣氛推上了高潮,全班上下沒有一個睡覺的全都聚精會神的聽他說,掌聲和歡笑聲不斷,不得不佩服第一節課就上的這麽溜沒幾個老師能這樣的,我以前經歷過的老師大多都有一個集中的特點一上課就跟開批鬥大會一樣,教室鴉雀無聲死氣沉沉氣氛搞得非常的緊張,在這種氣氛下培養出來的學生我真不知道該是什麽樣,其實我覺得你老說科技興國,人才興國,關鍵是這人才都讓你中國式的教育摧殘的不像樣子了,怎麽興國啊!扯遠了,這堂課就在這種輕松的氛圍中過去了,很快就放學了。 “走吧,吃飯去”
“還早著呢!”我看了看表五點半。
“回宿舍”我伸了一個懶腰說道。
我們兩個回了宿舍把門關上之後我躺在了床鋪上“鴨子,我跟你說那個事你得當個事,這個星期你一定得給我個信”
我來的任務就是查清楚校園裡誰在養鬼,所以我不能怠慢的這件事,昨晚那一幕到現在我都還心有余悸,我就在想昨晚實驗樓裡到底是誰,如果說僅僅是一個鬼魂我是絕對不相信,那裡面應該還有個人,可是到底這人是誰呢!我躺在床上苦思冥想這些事,但是怎麽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我拿起電話撥通了沈警官的電話。
“喂!沈警官我是范無救”
“奧,有什麽事你說”我把昨天的事情告訴了他,他聽了頓了頓。
“把重點放在學校的老師身上”他說道。
我點了點頭掛斷了電話,看來我一開始的方向是對的,實驗樓的大門鑰匙是放在學校領導和老師身上的,學生身上不可能有,所以能開啟實驗樓的大門的人嫌疑一定是最大的,只要沿著這條線索走才不會錯,想到這裡我從床上躥了下來。
“鴨子跟我走!”
“幹嘛?”
“跟著就知道了”
我們來到了學校的後勤處,可是到那裡一看頓時失望了,這個後勤處是管食堂和學校維修工作的,別的事他們都管不到了。
我呼了一口氣失望的離開了,出了校門,我們找了一個網吧上起了網。
我在周圍掃視了一圈,現在上網吧都有網吧後遺症了,每次上網我都得觀察一下周圍,就害怕蹦出來個人砍我。
“范哥,你看啥呢?”
“老子在看有沒有仇人出來砍我”
“怕個球啊,大白天的誰敢這麽大膽,就是來了你也放心小爺一個打他十個”公孫鴨非常牛逼的說道,我聽了他的話竟然信了坐了下來。
打了兩盤lol天已經黑了,我伸了一個懶腰把電腦結帳下機,然後到外面的燒烤攤和公孫鴨一起吃燒烤。
正吃著飯電話突然響了,我拿起電話一看是沈警官的電話,他問我們在哪,我告訴他了我們在濱江大道的華裕步行街,他開著車很快就到了,我尋思他來幹嘛,難道是和我商量任務的,可是來了之後才發現不是。
他拿起酒瓶倒了一杯啤酒說道“你們昨天晚上是不是又惹事了?”
“不是我們惹事,是人家來找事!”
“如果不是局長壓著估計你們得進去住幾天”
“靠!我們這叫自衛,那你說他拿著刀砍我們,我們就該站著讓他砍嗎!”公孫鴨立刻甩杯吼道。
沈警官笑了笑沒有說什麽,平心而論,昨晚其實還是有點狠了,尤其是臨走前那兩刀其實已經不叫自衛了,但是如果我不這樣做的話他們還會找事,至少現在短時間內他們不敢再來了,法制社會你也不能把他殺了,不殺他我也能讓他生不如死,只是我答應過師傅不能做傷天害理的事況且這是我和他的個人恩怨。
回到宿舍的時候宿舍的燈已經滅了,這次我們不像以前那樣莽撞,而是先觀察了一番。
果然老遠就看到老女人在宿舍門口徘徊,我和公孫鴨趕忙躲了起來,這次如果讓她抓到了估計少不了一頓臭罵。
老女人站在那裡等的實在不耐煩了自己離開了,我和公孫鴨趕緊跑到了宿舍再晚我估計宿舍的門都要關,十一點之後再進來都得登記哪個系哪個班的還得打電話給老師。
回到宿舍我掏出一根煙抽了兩口,還沒抽到三分之一學生會就來查宿舍,一個學生會幹部樣子的人拿著筆和本子走在最前面,後面的人拿著手電照路,他們穿著統一的服裝,用著統一的官方話語,做著統一的事,就是找學生的事。
“你們宿舍是不是有人抽煙?”他問道。
“哪有啊?”我裝著不知道。
“是不是你抽的?”他問道。
“我這人根本就不抽煙!”
“那就是你了”他轉頭看著對面的公孫鴨,公孫鴨一臉的義憤填膺,我無奈的擺了擺手我可沒說你。
“我也不會抽煙啊,我們進來的時候宿舍就已經有這味道了,我們也不知道誰抽的”學生會的指了指公孫鴨說道,下次讓我看見你就完了。
我“撲通”一聲躺在了床上,留下公孫鴨幽怨的看著我。
他們一走我立刻把登山繩拿了出來,綁在了窗台的鋼筋上,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宿舍的人都安靜了下來我慢慢的爬了下去,公孫鴨也跟在我屁股後下來了。
這次我們沒有在去實驗樓,而是到了實驗樓對面的一個樓育才樓,這是商貿系的樓。
上了五樓,我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夜視望遠鏡,這個望遠鏡是我回來的時候花了一千大洋買的想想就心痛。
我拿著眼睛朝對面望去,實驗樓裡靜悄悄的什麽也沒有,我又把搜魂儀打開也沒有發現任何東西,看來經過昨天晚上那事這人變得警惕了。
“鴨子,咱們輪班來”
鴨子接過望遠鏡,很快半個小時過去了對面仍然沒有什麽發現,我拿著望遠鏡靜靜的觀察對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我們換了五次班,但是仍然一無所獲,我不禁開始疑問,難道今天晚上這家夥不會來了,就在我沒有漸漸沒有信心的時候突然夜視鏡裡出現了一個人影,我立刻興奮了起來,是一個男人。
我放下手中的夜視鏡,迅速的躲到實驗樓下,這次我沒有再像以前那樣莽撞,而是躲在了大門兩邊,十多分鍾之後樓道裡傳來了走動聲,我屏住呼吸手中緊緊的夾著一張引雷符。
手電的亮光從上面漏了下來,那人離我們越來越近。
“上!”我大叫一聲將他撲倒在地,公孫鴨也衝了上來死死的按著他。
“你們是誰想幹嘛?放開我!”他開始掙扎起來。
“老子讓你叫”我伸出拳頭對著他的頭“咣”“咣”兩下,這家夥越打越掙扎,突然一個冷不丁我被他踢在了我的二弟上。
“按緊了!”我大叫著,鴨子死死的壓在他的身上,我對著他的身上狂轟亂炸又踢又打,他這才老實起來了,我累得滿頭大汗坐在地上。
“你們要幹嘛!?”他滿臉淤青的看著我們。
“幹嘛,等會就知道了,鴨子找個繩子綁住他”
“你們是誰,想幹嘛,我告訴你這可是學校,我叫一聲都會聽到”
這是一個身材有些發福,帶著眼睛,長相可以說有些醜的男人禿頂男,年齡大約在四十歲上下。
“你叫什名字,來這幹嘛的?”我站在他面前問道。
“我是這裡的後勤主任,來這拿維修工具,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綁我?”我和公孫鴨相互一望立刻感到有些不對頭,我摸了摸他的口袋,果然裝著鉗子,扳子,小釘錘等等維修工具。
“你真是後勤主任?”
“救命啊,救命啊……”他開始大喊大叫起來,我上去捂住了他的嘴。
“別叫喚,再叫我殺了你”他立刻安靜了下來。
“你聽我說,我們是來抓賊的,可能認錯人了,所以這就放了你,你別叫”說著我把繩子解的就剩一道。
我和公孫鴨相互一望大叫一聲“跑”我們兩個齊齊的跑開了,再晚點我估計就被他反過來抓到了。
回到宿舍我才想明白明白哪裡不對,這人如果是養小鬼的人不可能這麽快就從樓上下來,而且還這樣光明正大,至少我現在知道養小鬼的人警惕性很大,每一次抓到鬼魂他都能輕易的讓這些鬼魂消失就能說明這人不想留把柄警惕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