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才能開天眼?”你師爺問道。
“這個便是接下來事情了,開天眼必須要到地府幽冥河取水”老道說道。
你師爺跟著老道來到了地府,地府賣了老道面子,老道在地府幽冥河取了一小瓶幽冥水,滴入你師爺眼中。
滴完之後,老道說“幽冥之水只能幫你去除一部分汙穢之物但是沒有辦法完全幫你開了,你是天神下凡自身帶天眼,但是這十多年凡人生活早把你的天眼遮蔽了,你需要跟著我精心修行,方能心靜無明開了這天眼”
你師爺聽了點了點頭。
此後十年,你師爺一直跟隨者老道行走江湖,修行在這大千世界,終於在二十五歲那年開了天眼,名震整個道術圈。
這裡需要解釋一下,天眼,這是佛經中提出的,「須菩提,於意雲何」,裡面的五眼分別是,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
肉眼不多解釋就是看物理世界這些現象的。
天眼,我們普通人幾乎是沒有的。天眼的能力是超乎物質世界,譬如看到鬼魂,看到天神,甚至於看到其它的世界。天眼能夠看到欲界系統裡面的東西,包括太陽、月亮,其他星球等的人事;也可以看到銀河系統外面的東西,這是屬於真正的天眼。有些人打起坐來看到些影子星光點點,認為是天眼,那個不是的。天眼有兩種,一種是報得,是多生多世修持,修定,才有這一生的天眼業報;是與生俱來的,自然有這個能力。另一種是修得,是這一生修來的,因為修戒、定、慧的成就,這一生成就了天眼。
天眼不是多長出一隻眼睛來,是肉眼的本身,起了另一種功能。得天眼通的人,也與我們普通人一樣,但他自然會看到多重的世界。修持作功夫的人,氣脈到了後腦,視覺神經受到刺激,眼睛裡經常出現許多幻象,那可不是天眼通!真正有了天眼通的時候,此人目光清澈如電,看得非常透徹;換句話說,物質東西不能障礙他,他的眼睛自然有透視的能力。
春秋戰國時候有一個醫生名叫扁鵲,據說他有一次碰到一個神仙,給他一個能透視的寶貝,他的眼睛就變得比X光還要厲害,可以看到人的五髒六腑,所以他的診斷就不會有錯。還有許多唐代以後的記載,有人的眼睛天生就會看風水,能看地下幾丈深,不須要探測器,地下的水脈,他看得很清楚。
像這一類的眼還不算是天眼,只能算是報通的鬼眼,所以真正的天眼,就是法華經上所說父母所生眼,必須修持定力到了,這雙肉眼就能夠看見十方世界一切東西。
肉眼是觀看物質世界通常的現象,天眼則能夠透視到肉眼所不能見到的世界;所以天眼是定力所生,是定中所得的神通力量。當人的生命功能充沛到極點時,可以穿過一切物理的障礙,就是所謂的神通。神通必須要定力夠了,所謂精、氣、神充沛了,才能作到。
再進一步是慧眼,慧眼也離不開肉眼,也是通過父母所生的肉眼而起作用的。所謂慧眼就是智眼,是戒、定、慧的功力顯現;因為修定而發慧。這不是普通的智慧,是慧變成了力量,成了慧力,才有這個智眼。
智慧怎麽變成力量呢?我們普通聰明人,想一個道理想通了,譬如說抽煙對肺不好,應該改,道理上通了,但習氣上不行,慧沒有力量,改不過來。又譬如脾氣壞,貪、嗔、癡,道理上都曉得,就是扭轉不過來。盡管研究佛法,道理上講的很通,碰到事扭轉不過來,
這是慧的力量不夠,也就是不能證果,不能成道的原因。 所以真正的慧眼,是智慧的力量夠了才能成的。
法眼又是什麽眼?慧眼觀空。而能夠真正認識自性空、空性的體,就是法眼。法眼觀一切眾生平等,非空非有。光落在空,還是小乘果的一邊,要能夠真正觀空裡的妙有才行。在凡夫的境界來說,是性空緣起;在悟道智慧境界裡來說,是真空起妙有,這是法眼的道理,是平等而觀。
第五種是佛眼,佛眼不只是平等,而是觀一切眾生只有慈悲,只有慈愛。慈悲是兩個觀念組合起來的佛學名辭,慈是父性,代表男性的愛,至善的愛;悲代表了母性至善的愛,慈悲是父母所共性的仁德。是至善,無條件,平等,所以叫大慈大悲。佛眼看來,一切眾生皆值得憐憫,所以要布施眾生,救眾生,這也就是佛眼的慈悲平等。
開了天眼之後,你師爺威望有了,他聯合道術圈有名的能人異士開始救命水火的行動,當時外敵入侵,龍脈崩塌,妖魅四起,國家處於內憂外患水深火熱之中,你師爺和眾人一起在這人間坐著斬妖除魔,匡扶正義,救國救命的事。
我是在這個期間認識你師爺的,認識你師爺的那一年是冬天,那年我十二歲,正是過年的時候,下了很大很大的雪,大雪把整個大地包裹成了一個白色的海洋世界,你師爺和眾人來到我們村子,趕巧遇到了正在村子玩鞭炮的我,當時我跑的急剛好撞上了你師爺,你師爺把我扶起來之後看了我一眼,眼睛一亮,他彎下腰摸了摸我的天靈蓋和骨骼,然後仰天說道是個好材料,是個好材料啊!
他找到了我父母千說萬說把我收為了徒弟,從此我就跟著你師爺走遍大江南北,見識了許許多多終生難忘的事情,嘗過了很多這輩子再也嘗不到的酸甜苦辣”
“我還有個問題,能不能和我說說老孫頭?”老家夥一聽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吹鼻子瞪眼的。
“提他幹嘛,以後別在我面前提他了!”老家夥真急眼了,我也不再說下去。
“師傅,你生那麽大的氣幹嘛氣壞了身子就不好了,來來坐下來喝杯茶”我像哄小孩似得哄著老家夥,良久,老家夥才被我哄得高高興興的坐到了凳子上, 他是個倔脾氣,說好的好的時候跟親媽似得,說變臉的時候跟換了一個人似得。
“還有什麽要問的沒有了?”老家夥說道。
我撓了撓腦袋“暫時沒有了”
老家夥站起了身看了看手表說道“不早了,你也早點睡覺,我也該回地府了,記得明天準備一下,明晚去地府參加酒宴”
“知道了”我站起身說道,目送著老家夥消失在黑暗之中。
關上店鋪門,躺倒床上我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九點多醒來,無聊之下,我從枕頭下拿出了《五行雷》開始看了起來,薄薄的紙頁我翻了一下二十多頁。
第一頁上記載的是土雷的用法,我揉了揉眼睛下來倒了一杯茶放到桌子上,然後坐在床上看了起來,看了半個小時,隔壁房間傳來了鴨子的聲音。
“范哥,范哥”
“幹嘛”
“我餓了咱們吃飯去吧”
“……”
“我穿好衣服咱們再去”說著我把《五行雷》放到枕頭下穿好衣服到了水龍頭邊洗漱了一下,陽光傾斜了下來,照在我的臉上,院子裡枝頭上站著幾隻嘰嘰喳喳準備過冬的小鳥。
我活動了一下手,長長的吸了一口清晨的新鮮空氣。
“走吧”我說道。
關上店鋪門,穿過幾條巷子越過幾條街,我們來到了鬧市,到了一家專門做早餐的地方來了一碗肉片湯,兩個餡餅。
一邊喝著胡辣湯一邊吃著餡餅,這裡的早餐是我覺得這條街做的最好的,價格也可以,兩個人十塊錢吃的飽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