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喝到高興處林風的電話突然響了“喂!你好”
“喂,林大師,價錢在商量一下二十萬行嗎?”林風沒有說話。
“二十五萬”
“……”
“三十萬!大師不能再多了”
“好,那我就賣你這個人情,馬上就去”。
林風這一招玩的高,現在不是我們求著他們是他們求著我們。
“知道這叫什麽嗎?”林風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什麽?欲擒故縱”我說道。
“這叫身段,特別是乾我們這行的不能丟了身段,你得讓別人求你,不要讓別人求你,同樣是乾這行的為什麽有的人能聲名遠外,有的還是在街上擺地攤,除了運氣之外還有身段,同樣是一杯果汁,為什麽果汁店裡三元錢一杯,大酒店裡三十元一杯,果汁沒變只是所處的環境變了,好聽點叫逼格高了”我點了點頭又是一堂生動的課。
很快車子開到了那處老宅子,周圍靜悄悄的連個鳥叫聲音都聽不見。
“這段路怎麽連個路燈都沒有”方海說道。
“因為這裡和別的地方不一樣”我說道。
“有什麽不一樣的,不就是黑嗎?”說著他就要開車門出去。
“幹啥,喝點貓尿起勁了”我如果告訴他這宅子裡面掛著個女屍我估計他酒勁能醒一半,但是沒必要給他心裡找不痛快,畢竟說了他也幫不上一點忙,還讓他心裡產生陰影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我出去看看?”
“坐下!”我叫到。
車窗外不時的能聞到槐花香,很濃鬱的槐花香。
“現在是八月份怎麽還會有槐花香?”我吧唧著嘴說道。
林風眉頭微皺“對啊,這個時候不應該槐花開”
這他娘的課就奇了怪了,難道是是反季節。
“這槐花香是從老宅子裡發出的”我說道,林風點了點頭。
“我下去撒個尿啊”方海說道。
“快去快回!”方海推開車門就往旁邊的電線杆子邊跑。
那種槐花香味還在不斷的飄著,一陣一陣的。
方海撒完尿之後提上褲子往車這邊跑來,剛走到車門的時候方海突然哆嗦了一下,接著身子像中了邪一樣,玩命似得朝老宅子老邊跑去。
“方海!”
“方海!你幹嘛回來!”我在車裡大叫著,但是他好像丟了魂一樣絲毫沒聽到我的叫喊。
“快把他攔回來!”林風說道,我來不及多想推開車門追了上去。
方海這個時候已經跑到了宅子邊,我在後面玩命似得追突然他猛地衝向圍牆“咚”的一聲撞了上去,頓時鮮血直流。
我立刻撲了上去,將他撲在地上,但是這家夥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酒的原因勁很大,掙脫我的束縛跳了起來再次朝牆上撞去,我一下子躥了起來擋在了他的前面。
“彭”的一聲他硬生生的撞在了我的肚子上,這時候林風也衝了上來對著他的後腦杓猛地一拍,他立刻像死屍一樣倒在了地上。
這時那種槐花香又傳了過來“快把鼻子捂上”林風說道,我來不及多想用手捏著鼻子隻留著個嘴子呼氣進氣。
林風開著車加大油門“昂”的一聲離開了,我們直接開到了市醫院裡,還好路上處理的及時,包扎了一下沒有大礙,後半夜的時候這家夥迷迷糊糊的醒來了。
“我怎麽在這裡?”他問道。
“你真的不記得了”他搖了搖頭
“你剛剛走路不小心跌倒撞暈了”我說道,
他遲疑了一下好像在回憶當時的場景。 “不對,你別說話讓我想想,對了,我記得我撞的好像不是地,好像撞了一頭肉墩墩的豬然後就撞暈了!”,真想上去給他頭上敲一下然後大聲告訴他,你撞得不是豬撞的是你爺爺,但是我估計我這一下敲上去他又要暈了,所以還是算了。
“你在這裡休息,我們去去就回來!”林風說道。
我跟著他坐上了車,來到了郊外一處房子,這個地方極為的偏僻甚至連市郊都不算,屬於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周圍堆放著柴火,房子很小但是五髒俱全旁邊有廚房,後面還有院子,院子裡還圍著小雞。
“咚咚”
“咚咚”林風上前敲了幾聲門。
“來了”一個老頭的聲音響起,過了一會一個披著長衫身體有些佝僂的老人出來了。
“林風啊,進來吧!”那老頭看起來和老孫很熟。
“這麽晚了什麽事?”老人問道。
“來取貨啊”林風說道。
“隨我來!”老人帶著我們到了後院一個西房,他從懷裡掏出鑰匙,然後把門打開,燈亮的一刹那我愣住了,這裡面居然是個法器房,裡面各種法器都有八卦鏡,桃木劍,朱砂,畫符的黃紙,五行劍,銅錢劍,五方大印,紅線,獵槍,弓弩……凡是能想到的這裡全都有。
“大爺,你這裡是個萬能箱啊”老頭笑了笑。
“叫陳叔”林風使了一個眼色。
“陳叔好,我剛入行什麽都不知道你別介意啊”我笑著說道。
老頭笑了想說道無妨無妨。
老頭走到貨架上拿出了兩個面罩“這是防毒面罩吧?”
陳叔搖了搖頭“這是防屍面罩,屍氣,戾氣,鬼氣帶上之後全都聞不見”我不禁吧唧了一下嘴,真是社會在進步行業在發展啊。
“還有你們要的八卦鏡”陳叔拿出了兩塊巴掌大的鏡子,我在手上顛了顛,這玩意有點小啊。
“你不要小看他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他的威力了,這兩塊鏡子有錢都買不到”陳叔說道。
我仔細端瞧著兩塊八卦鏡,材質不是用鐵打造了,是用銀打造了上面鍍了一層金子,金子上面刷的是紅黑相間的漆,上面的紋理非常的清晰,雕刻的很精美甚至說完美。
“這兩塊鏡子值不少錢吧!”
“十萬!”林風在旁邊說道。
“天啊!”我叫出了口,就是金的也不值這個價錢吧。
“別人出二十萬我可能都不會賣!”陳叔說道。
“對了,無救,把車上的熟牛肉還有兩瓶茅台和一些日用品拿來”林風說道。
我轉身出了門,把車上的水果,肉食,飲料以及牙膏牙刷之類的東西搬到了屋子裡,來的路上林風在一個二十四小時超市買了一堆東西,我還以為他要自己用呢,原來是給陳叔帶的。
後備箱裡足足裝了半車,搬了十分鍾才把上面的東西搬完。
“喝點?”陳叔說道,林風搖了搖頭。
“你還是老樣子”
“我陪你喝吧!”我說道。
“好啊, 很久都沒人陪我這糟老頭子喝過酒了,我這個糟老頭子都快被人忘了”陳叔又像是對我們說又像是自嘲。
“怎麽會呢”林風在旁邊安慰道。
我給陳叔倒上酒,然後把熟牛肉盛到了盤子裡,還有一包花生米也盛到了盤子裡。
“這是無救,王十三的徒弟”林風說道,陳叔點了點頭。
“王十三的徒弟,這個家夥很長時間都沒有來我這裡了”
“陳叔,我師父他已經去地府報道了”我說道。
“什麽?死了,你們怎麽也不知會我一聲,我連他最後一眼都沒見著”陳叔頗為無奈的說道。
“這不是怕你不方便嘛,離得又比較遠”林風說道。
“遠怕什麽你知我一身,我好去準備啊,你看你這搞的”陳叔唉聲歎氣。
“他什麽時候死的?”
“兩個月前!”我答道。
“明天帶我去老頑童埋得地方看看”陳叔說道。
“嗯”我點了點頭。
“陳叔,我這把無救介紹給你了,以後他在你這裡進貨了你擔待點”林風說道。
“說什麽客氣話呢,我和老頑童都認識十幾年了,跟你更沒的說,無救以後有什麽為難的事情林風不在你就找我”陳叔說道。
“那陳叔不早我們該走了!”林風站起身說道。
“注意安全!”陳叔一直目送著我們離開。
夜色如漆,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早上的五點了,天已經蒙蒙亮了。
我們來到了那處凶宅,周圍死一般的靜,連個動物叫都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