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家位於市郊的飯店,開餐館的是一對夫婦,丈夫五十歲上下,姓張,非常健談,經常和我們聊天,他說他有個兒子正在國外工作,他兒子這兩天經常打電話勸他們搬到國外生活,我說那你為什麽不去啊,他說人老了不想跑不想折騰要死也死在自己的土地上,他的夫人五十歲上下在餐館裡面幫他洗菜,刷盤子,兩人把這個小餐館經營的有模有樣,來這裡吃飯的大多都是一些學生,農民工,還有一些上班的白領。
來這裡吃飯的民工盤子裡的燜面條盛的高高的。
大飯店我也去過幾次,有個通病就是一個偷工減料,一個葷菜裡面的拌菜洋蔥,蔥花能佔到一半,剩下一半才是葷菜,張叔這裡炒菜從來不偷工減料,所以這也是我們為什麽每次都來這裡的原因。
“張叔,你做這個幾年了?”我問道。
張叔站起身來呼了一口氣說道“三十年了,我們倆在這裡三十年了”
“這麽長時間啊!”方海驚訝的說道。
“其實也不算什麽,心裡有個念想幹什麽都能堅持,心裡若是沒個念想幹什麽都會沒勁”直到後來我才明白張叔心裡的那個念想是什麽,不過這是後來的事了。
吃過飯我們開著車到了郊外的陳叔家,陳叔正在院子裡面鍛煉身體。
“陳叔!”我們敲了敲院門。
“哎,來了”陳叔踏著輕盈的步子走了過來。
“等我帶上東西”說著陳叔到屋子裡面帶上了酒食,接著和我們來到了我師父王十三的墳墓。
“我和老頑童嘮嘮,一個小時後你們再來接我”陳叔說道。
“我們就在附近轉轉,等會就回來”林風說道。
我們幾個閑的實在無聊就挖了幾個紅薯在路邊烤,還別說這味道還不錯。
“林風!”陳叔在地頭叫到。
我們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到點了,坐上車把陳叔拉到了他家裡,回到店鋪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了。
睡了一覺,再起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了,天已經完全的黑下來了。
我洗漱了一下,到了店鋪裡面,“林風呢?”我問道。
“他出去了,可能今天晚上不會來”方海說道。
我點了點頭“今晚有沒有興趣跟我去抓鬼?”
“抓鬼?”這家夥一聽頓時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一看就知道你是個膽小鬼”
“誰說的,我是今晚有事,我老爸叫我回去幫忙!”
“誰信啊”
“信不信由你,反正今晚我要回去幫我老爸賣海鮮”
“好吧,那我自己去”我聳了聳肩說道。
吃過飯我推上三八大杠出發了,此時大街上的人還沒有完全的散去,車輛依然川流不息。
轉悠了大半個葫蘆島連個鬼毛都沒見,我坐在護城河的大橋上無聊的抽著煙,一陣風吹來揚起周圍的樹葉亂飛,
“滴滴”
手上的搜魂儀突然震動了一下,我趕忙抬起頭一個鬼影突然從我面前跑過,我推上38大杠就追起來,這幾天連一隻鬼都沒抓著,如果再抓不到我就該喝西北風了。
我蹬著38大杠追在後面,那個鬼影像風一樣奔跑著,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前面的傻吊你給我站住”他愣了愣突然停下了,接著回頭看了看我,紅嘴唇,紅臉蛋,紙一樣蒼白的臉,我瞄了一看搜魂儀,上面顯得是替死鬼,這名稱好像在哪聽過,對就是附在田安身上的那隻也是這種。
“媽的,吃老子一符!”我扔下車子,剛掏出符這玩意突然不見了。
“滴滴”搜魂儀突然亮起了紅燈。
“啪”的一聲響,我隻覺得腦袋懵懵的,我摸了摸後腦杓居然他娘的流血了,回過頭一看這玩意正站在我的後面拿著一塊板磚笑嘻嘻的看著我。
“你敢偷襲老子”
“啪”的一聲這玩意給了我一個嘴巴。
“你敢打老子”
“啪”的一聲又是一巴掌。
“你完了天上地下沒人能救得了你了”
“啪啪”
“彭”,我甩出一張引雷符,這玩意直接被在地上,我剛要拿出收魂碗,突然這玩意從地上躥起來就跑。
“裝了逼還想跑”我蹬上38大杠就追了上去,耳邊盡是飛馳而過的風聲。
竟然讓一隻替死鬼這麽羞辱,奶可忍,爺不可忍。
死玩意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越跑越快。
追著,追著追到了一個大學,抬頭一看長春工業大學葫蘆島校區,我罵了一聲娘進了旁邊的一家小診所,把頭包扎了一下。
這玩意直接從大門進去了,校門口來往的學生絡繹不絕,我尋思著不能再追了,把他逼急了到時候這些學生的安全就沒有保障了。
我把38大杠車子停在了一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走了進去。
“喂!站住!”
“誰?”
“說你呢!”
一個保安從門衛室裡面出來了,我心裡直罵娘,難道我還不夠帥,不像學生。
“叫什麽名字?”
“范無救?”
“哪個系的?”
這一問一下子把我問迷糊了,我心裡不斷的搜索著有限的知識,大學裡面到底有什麽系。
“機械系!”我心說這門口上不是寫的長春工程學院嘛,肯定有機械系了
“卡呢?”我拍了拍胸脯讓我蒙對了,可是沒想到原來進出校門還要刷卡。
“掉了!”我故作鎮定的說道。
“掉了就去補辦,下次再這樣叫你們老師來”
“下次一定注意”
“真是的,今天已經發現十幾個了……”
我也不管他在後面怎樣叫喚直接就溜了,到了一個樹林我把搜魂儀打開一看,差點沒把我嚇的吐血,搜魂儀上顯示了十幾個綠點,遍布在校園的各個角落,我心說這學校是怎麽了,難道這裡是鬼校。
我咽了一口吐沫,故作鎮定的朝著一隻鬼的方向走去,這隻鬼的距離在我十米開外應該算是離我最近的一隻了,我一邊走一邊從懷裡掏出一張六甲通神符。
“哢嚓!”
腳下踩到一個枯朽的木乾,嚇得我差點把手裡面的符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