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長明燈點上,耀眼的光芒在黑夜下靜靜的燃燒著。
忙完一切之後,身上已經變得黏糊糊的了,我在水龍頭上接了一鍋水端到了廚房燒了兩茶瓶水,光著膀子在院子裡面洗起了澡,洗完澡之後從背包裡拿出了新衣服換上,一陣風出來我渾身打了一個冷戰,到了院子又站到紙箱子在地上攤上了一個大大的紙箱子躺在了上面。
天空中繁星點點,一輪銀盤高高的懸掛在空中,風輕輕的撫來輕撫在人身上每一處。
我拿出了單子包裹在身上,正準備睡覺,突然,枕頭旁邊的收魂碗動彈了一下。
“別動了,今晚老子累了,明晚就超度你!”我指著收魂碗說道。
“咚咚”
“咚咚”
裡面傳來了這種聲音。
“跟你說別動了,再影響老子睡覺就把你衣服扒光”我說道。
“咚咚”
“咚咚”
“較真是吧!”我拿起收魂碗一按開關。
一道紅光從裡面飛了出來落在了地上,一個穿著白衣的女鬼躺在地上幽怨的看著我。
“看我幹嘛,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說著我做了一個手勢。
白衣女鬼似乎並沒有把我的話當回事還是這樣幽怨的看著我。
“看什麽看,沒見過帥哥”
“呸!”她對著地上吐了一口吐沫
我“蹭”的一聲站了起來“瞧不起葫蘆島小吳彥祖是不是!”女鬼趕忙低下了頭,我一低頭髮現自己隻穿著一條內褲,我趕忙把單子裹了起來。
“你叫王麗是吧!”我坐在紙箱子上說道,女鬼把頭撇的遠遠的。
“你老爸是不是吝嗇鬼,你的葬禮搞得這麽寒酸啊!”我接著說道。
女鬼輕輕的“哼”道。
“大姐,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和你好好說話呢”
“哼!”女鬼再次哼道。
“好了好了,咱們來談點別的好嗎,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麽死了還要騷擾你的老爸老媽?”我問道。
“別和我提那個狐狸精!”王麗“蹭”的一聲站了起來咬牙切齒的說道,頭上的青筋暴起。
“發那麽大火幹嘛,你後媽對你不好嗎?”我說道。
“不好?哼!起止是不好?”王麗憤憤的說道。
“那是怎麽了?”我說道。
“我是被她害死的!”
“嗯?!”我臉上一驚。
“你說什麽你是被她害死的!”我站了起來。
“這還能有假!”王麗抬著頭目光堅定的看著我,我眉頭一皺。
“她怎麽也是你後媽,不會這麽狠心吧!”我望著他說道。
“你以為她是什麽好女人,你看我爸的歲數當她老爸都可以了,她為什麽會嫁給我我爸,為了愛情?還不是看我爸有錢才嫁給他!”王麗說道。
“這個我倒有可能!”我點了點頭,嫁個比自己大二十多歲的男人,你說是為了愛情,我不太敢相信!要說為了錢這個我倒還相信,畢竟這萬惡的社會錢已經成為了一切東西的驅使,在錢面前什麽愛情友情親情屁不算什麽,多少人為了錢父母不認,兄弟反目,姐妹對簿公堂……這種事每天在全國各地上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