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飯店現在在哪?”
“你上次你去的那間網吧,網吧是後來改造的”
“你跟著我”騎著我那輛38大杠我從護城河騎到了市裡穿過巷子來到了這家網吧。
“鴻宇網吧”四個大字照亮了整個周圍,我從懷裡掏了一根煙悠悠的點上進到了裡面。
網吧老板正叼著煙在看小電影,這吊貨看起來年紀不大二十歲上下,染著一頭非主流的紅毛,一臉的不耐煩,似乎對於我的打斷非常不滿意,我坐到了一個靠牆的地方玩了半個小時。
我伸手把手中的飲料擰開,還沒完全擰開,一隻手突然重重的搭在了我的肩上,我一回頭“啪”的一個巴掌甩了過來,我頓時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痛,我“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網吧裡全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轉頭看著我們。
“楊志!”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這家夥以前和我一個班的,至於為什麽結下梁子,是因為田安,這群人在學校屬於黑社會,平常尋毆滋事,借錢不還,欺強凌弱無所不敢乾,名義上是借錢實際上就是敲詐勒索,那天晚上他收保護費收到了我頭上我沒有給他,他指著我說收拾完下一個就來收拾我,“那我就在這裡等著”說完我靠在了床上。
接著他們找到了田安,田安給了他們五十塊,但是這群家夥還想要田安的另外一百塊,試問人家的錢你們憑什麽給你,田安態度很堅決沒給他們,那幾個人上來就是一耳光把田安打在了地上,我當時就忍不住了,掄起桌上的鐵錘,一錘一個砸在他們腦袋上,十多斤大鐵錘砸在他們腦袋上跟砸著玩一樣,後來這件事鬧到學校連警察都來了,學校為了不把事情鬧大出錢私了了,說是私了其實就是學校為了顧及聲譽拿錢壓下來了,真的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裡遇到他們。
“還認識你小爺啊,今天老子就把你搞殘……”不等他繼續放狠話,我舉起旁邊的煙灰缸“彭”的一聲砸了上去,鮮血頓時流了下來,後面那幾個小弟立刻衝了上來,一拳打在我的臉上,我被打的鼻子出血,不等他再來我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他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另一個從後面抱住了我,我一個過肩摔把他摔在了地上,楊志這個時候從地上爬了起來,手裡拿了一把匕首。
“誰他媽在我這裡鬧事!”一個響亮的聲音響起,紅毛網管來了。
“宇哥好!”楊志衝紅毛點了一下頭,我立刻意識到這情況不對,他們這是認識。
“是你崽子,找死是不!”紅毛上來就拽著我頭髮上來就是一個巴掌,他拿著椅子朝我頭上砸,我被他砸的暈乎乎的,我奮力掙脫他的束縛,拿著煙灰缸“彭”的一聲砸了過去,他顯然沒想到我還會還手,我打架從來都是玩命的打,因為我明白一個道理今天我若是手軟了,以後我都沒有機會還手了,這種事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紅毛一看自己被打了,他臉上顯然掛不住了,奪過楊志手上的刀就朝我捅來。
刀子在捅到我的那一刻情況發生了逆轉,紅毛身體像控制不住了一樣調轉方向朝自己捅了過去,他滿臉的不敢相信,在場人所有人更沒想到,我知道是那隻紅衣女鬼在幫我。
更讓他們咂舌的事情還在後面,紅毛捅完自己後拿著刀子朝楊志捅了過去,兩人捂著肚子倒在了血泊,那些他小混混立刻傻眼了,在他們小打小鬧的生涯中還沒有見過這種陣勢。
救護車響著刺耳的聲音飛馳而來,
車上下來了幾個穿白大褂的醫生把他們抬上了車。 那天晚上網吧所有人都被帶回了警察局,他們審了我一夜,反反覆複幾個問題,我如實向他們交代。
在場有幾十個人都在看著,網吧攝像頭也拍的清清楚楚,刀子是他們自己捅的,想顛倒黑白也沒辦法,事實就擺在眼前,第二天早上他們把我放了出來。
回到家裡我一頭就倒在床上睡著了,一直睡到下午兩點有人拍門我才醒,開門一看是一個老頭。
“請問你是來……?”我拉長了聲音說道。
“買隻貨”我點了點頭,他那意思是來買隻鬼。
這買鬼的人各式各樣都有,作為賣家如果買家沒有主動說我們也不會多嘴去問,做我們這行的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你必須得一清二楚。
“你挑一下”我帶著他來到了貨架旁。
他看了看說道“就這隻吧!”我看了一下標簽這是一直惡鬼標價八千。
他拿出一遝鈔票遞給了我,接著抱著壇子離開了,我關上了門繼續睡,沒睡多大一會又有人來敲門,我不耐煩的把門打開,是一個警察,我一猜就知道他是為了昨晚的事情而來的。
這個警察非常的年輕“你好,我姓沈”他伸出了手,我遲疑了一下輕輕的握了一下。
“你是為了昨天的事情而來的?”
“是,也不全是”他笑道。
“什麽意思?”我問道。
“昨晚那個案子說和你沒一點關系我想連你自己都不信吧?”
“你想說什麽就說吧,那麽多人看著還有監控,你沒有證據就不要亂說”這打架頂多關幾天,但是拿刀子捅人這罪名就大了。
“我可以和你交個朋友嗎?”他再次伸出了手說道。
我沒有伸手,沒有人會平白無故的交朋友,大多都是帶著目的性的。
“我想你不要誤會,我隻想單純的交你這個朋友”他說道。
一個和你毫不認識,第一次見面就要和你交朋友他說沒有目的反正我是不會相信。
“好了,我該走了,有機會再見”他起身說道。
“希望永遠也不要見,沒人希望會經常見警察”他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