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客行失蹤的這四年,蘇言沒少瞎尋思他的去向,什麽被人販子賣到黑煤窯挖煤,在山裡被母野人抓走當上門女婿,甚至連摸電門穿越了蘇言也不是沒想過。但是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小子竟然跑去挖墳掘墓去了。不過蘇言到是沒有什麽反感,在他心裡李客行這個兄弟不管幹什麽都是他的兄弟,以前蘇言就和李客行開玩笑說過如果李客行坐牢,他就給他送盒飯,要是他被槍斃,那個子彈的錢蘇言就包了。
蘇言撓了撓頭‘李子,我倒是沒什麽歧視,不過你這職業實在是名聲不怎地呀,,你說說你要是個賣軍火什麽的,我還能出去吹牛說我哥們和鋼鐵俠是同行都是乾軍火對外貿易的。可你現在這活那我怎麽說?說我兄弟和耗子是同行,專門四處打洞?’李客行錘了蘇言一拳,笑著說道‘你給我滾蛋,別把我和那幫只知道錢的小賊相提並論,那幫家夥進墓是為了錢只會糟蹋東西,哥們可和他們不一樣,咱們為的是促進我國的文化發展,探尋歷史未解之謎,再怎麽說也算是歷史文化和現代文化之間橋梁的建築師。’
蘇言翻了個白眼沒搭理他自顧自的吃了起來,看樣子是真懶得和李客行扯淡了。這時候李客行坐直了身子,兩眼放光的看著蘇言正聲道‘酥餅,知道我為什麽去幹這個行當嗎?不是錢!你應該知道錢對我沒那麽大吸引力。’蘇言看了看他沒有出聲打斷,李客行滿臉興奮的說‘是未知!是神秘!是那些顛覆常理的東西!在那裡你會發現我們一直奉為真理的東西在那裡都是狗屁!’李客行用手指對著地面點了點‘那裡!!是離我最向往的世界最近的地方!’
蘇言呆呆的看著好像整個人都在發光的李客行,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蘇言拿起酒杯想喝口酒來消化剛才聽到的這些話,這時李客行也拿起了酒杯在蘇言的杯子上輕碰了一下,一仰頭把整杯白酒都喝了下去,伸手拍了拍蘇言的肩膀‘酥餅,現在和你說這些你可能不信,嘿嘿,等以後你跟著哥們去見識過你就明白了。’
蘇言眉毛一挑‘李子,你這是要拉我入夥?好事想不到我,這種事你倒是第一個想到我。’李客行嘿嘿一笑‘誰讓咱倆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難…………’李客行話還沒說完突然他的電話響了起來,李客行看了眼來電顯示接了起來。‘喂,哦……楊璉回來了?這小子不是說還要幾天的嗎?哦,哦,好的,我現在就回去。’李客行掛了電話看了眼時間,不知不覺的竟然晚上十點多了,站起身對蘇言說‘吃飽了吧,走,領你去見幾個人。’說完便轉身出去結帳了。
這頓飯竟然吃了兩萬多,蘇言知道後直嘬牙花子,心想哥們也算是享受了一把土豪的生活。
兩人坐上出租車後蘇言才反應過來問道‘不對呀,這玉牌和地底下的事你是怎麽知道的?你可別說這是九年義務教育裡教的。你說這四年消失和這玉牌有關,剛才扯了一堆什麽陰玉陽玉的到最後也沒說這玉牌是怎麽回…………’
李客行打斷了蘇言的問話對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指了指前面開車的出租車司機‘現在說這些不方便,以後有時間再跟你說。’蘇言無奈的聳了聳肩,一晚上聊了不少,可這小子一直繞來繞去的,總覺的有什麽重要的事這他一直沒說。不過他不說蘇言也懶得問他了,這小子從小就喜歡說一半留一半,蘇言已經習慣了。
出租車緩緩的停在了木子樓的門前,兩人下車後,李客行站在原地沒有動,
蘇言不解的回頭看了看他‘怎了?錢包掉車上了?’李客行撓了撓頭摟過蘇言的肩膀一臉的正色說道‘酥餅,說真的,我是真心希望咱哥倆能一起闖蕩,不過我這行當真的很危險,我希望你能認真考慮下,如果你不想加入,我不會怪你,咱倆還是兄弟,畢竟這行當一般人都是敬而遠之的。’ 看著一臉認真的李客行蘇言一點沒有猶豫眨了眨眼睛說道‘嘿嘿, 你今天說了一大堆神神鬼鬼的東西還真把哥們的好奇心勾起來,而且今天跟你吃了一頓兩萬多的大席面以後要是讓我再回去天天吃泡麵估計我這肚子就要抗議了,這就叫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哦。我現在算是賴上你了,隻要夥食跟得上幹啥都無所謂了。’
李客行聽後哈哈大笑,拍著蘇言的肩膀說道‘就知道你不會把我一個人扔下不管,酥餅你就放心吧,你這的夥食哥們包了,你就放心,保證讓你白白胖胖的。’蘇言撇了撇嘴‘滾蛋吧,說的跟個深閨怨婦似的,不過問你個事,選專業的時候你是不是早有預謀的給我選的!現在想想這歷史專業和你這行當還真聽對口啊!你這是四年前就開始算幾我了,以前沒發現啊,你這小子心機這麽深!’
蘇言同意入夥後,李客行的心情似乎不錯,背著個手一步三晃的往木子樓走去,聽到蘇言的問話後回頭笑嘻嘻的說道‘提前四年就算計你,你當我諸葛亮呀!當時我選的歷史專業,要是你選別的專業不是顯得咱倆人民內部不團結嗎!而且你小子從小挨揍都是我幫你報仇的,離我近點我也好保護你嘛。’蘇言聽著這話總感覺哪裡不對,尋思了半天也沒想出哪裡不對。
李客行一推蘇言的後背說道‘別發呆了,走吧,帶你認識認識幾個人,以後大家就算是同事了。’說完李客行便推著蘇言往木子樓走去。
蘇言心裡嘀咕‘同事?犯罪團夥就犯罪團夥,整的跟上市公司似的,這小子四年臉皮是越來越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