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也是自來熟,到最後竟然跑到中年大漢那桌喝了起來。蘇言兩人吃完後看著在那邊喝的熱火朝天的和尚一陣無言。最後這頓飯花了兩個小時才結束。三人結了帳,給王平打包了一些吃的就返回旅店了。
到了旅店,王平看三人這麽長時間沒回來,就自己吃了個泡麵。三人帶回來的東西算是白帶了。不過出奇的王平竟主動要求和和尚一個房間。李客行掃了蘇言一眼,蘇言嘿嘿的壞笑了兩聲,小聲的說‘回來之前,我把視頻給瓶子發過去了。這下有和尚受得了。’
李客行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告訴瓶子一聲,別給和尚灌多了,明天還要起早去幹活那。’
第二天一早,和尚開著一輛帕傑羅載著其他三人向著撫仙湖方向駛去。李客行和王平坐在後座。李客行攤開一張地圖,用手指點著地圖說道‘和尚發現盜洞的那座山在撫仙湖以東大概五公裡左右。那座山說是山,其實就是個大概兩百米高的小山丘。也沒個具體的名字。
因為那山離遠看就像一個饅頭,本地人大多叫它饅頭山。’說到這李客行撓了撓他那一頭白發‘還好周邊都是荒地荒山,基本沒有什麽人煙,這對咱們倒是個好事。’
旁邊的王平一直在看著外面的風景,似乎對李客行說的都沒什麽興趣。坐在副駕駛的蘇言饒有興趣的看著一臉無精打采開車的和尚,一臉幸災樂禍的問道‘和尚,昨天晚上瓶子是不是又灌你酒了?你這酒量見長啊,上回你是讓人拖著走的,這回還能一早起來開車。厲害!’
和尚一邊開車,一邊臊眉耷眼的說道‘你還好意思說,你小子不去當漢奸真白瞎了!’蘇言嘿嘿的偷笑起來。
車行駛了大概兩個多小時,和尚將車停在路邊的一個小樹林裡,那個位置在公路上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他們的車。下車後,和尚伸手向那樹林西面方向一指‘車就能開到這了,前面全要靠不行了。沿著這樹林往西走大概兩公裡就是那饅頭山了。’
蘇言順著和尚指的方向望去,遠遠的看到一個好像是橄欖子被切成一半扣在那的小山丘。蘇言手搭涼棚,不禁感歎道‘就是那個土包?這麽看也就一二百米高,這也好意思叫山?’
李客行也走下車,手裡拿著地圖對照起周邊的地形,一邊看著地圖一邊說道‘這山不算矮了,你要是從上面掉下來,和從八百米高的山上掉下來其實沒什麽兩樣,都是翹辮子。’
說完李客行將地圖收了起來,將車的後備箱打開,說道‘行了,拿上東西,咱們出發吧。’幾人將車上的東西都拿了下來。
東西倒是沒多少,一人一個背包。王平還是背著他在機場背著的那個包。李客行的背包稍微大點。蘇言接過和尚遞過來的背包打開看了看,裡面是一些清水,壓縮餅乾,還有手電繩索之類的東西。和尚一邊背起自己的背包,一邊對蘇言說道‘蘇子,咱們大部隊的給養都交給你了,這後勤工作你可要保障好啊。要對得起黨對你的信任。’蘇言看著和尚小心翼翼背起的背包。說是個背包,其實是個小箱子。看到和尚小心翼翼的樣子,蘇言不解的問道‘和尚,你背的什麽啊?整個跟個聖鬥士聖衣似的。’
和尚嘿嘿笑了兩聲,輕輕拍了拍身後的箱子,說道‘這可是好東西!我花了好大勁才搞到的,你最好祈禱在下面遇不到需要用它的時候。’
蘇言這段時間稀奇古怪的東西也見過了,聽和尚這麽說,
也就懶得再問了。一行人背著包向饅頭山走去。蘇言心裡慢慢的開始緊張起來。盜墓這個詞從前都離他很遙遠,看著饅頭山越來越近,蘇言的呼吸也慢慢的重了起來。旁邊的李客行注意到蘇言的變化。安慰道‘不用那麽緊張,我第一次下墓的時候也像你一樣。慢慢的你就適應了。’ 蘇言吐了幾口氣,平複了一下問道‘你第一次下墓都遇見什麽了?’李客行固定了一下身後的背包,說道‘除了一些陪葬品,就是一個破爛骨頭架子。其他什麽都沒有。’蘇言聽後長出了一口氣。李客行眯著眼睛看向饅頭山,面無表情的說道‘不過你這第一次下墓可能不太一般,那下面肯定不安生,你這可是夠幸運的啊。’蘇言一臉苦笑的說‘你可真會安慰人,我現在想打死你的心思比害怕下面的想法大多了。’蘇言不知怎麽就想起李客行說的那位被僵屍把手給咬掉的小哥了,心裡更是一陣泛苦。
這時李客行拍了拍蘇言的肩膀‘放心,不管發生什麽事,有兄弟我那。’和李客行聊了一會,蘇言也沒有剛開始那麽緊張了。
兩人說話的時候和尚和王平依舊走到前面了,和尚回頭大喊道‘喂,你倆別在那卿卿我我的了,搞基也要挑時候啊。這都快中午了,快點走吧!’
昨天晚上剛下過一場雨,樹林裡很不好走,四人走了一個小時才來到饅頭山下。王平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小山包,低聲的說道‘這山我怎麽看著像個墳丘啊?’
和尚摸了一把頭上的汗,用腳對著一塊大石頭踹了兩腳說道‘我上次下山之後打聽過,以前有個勘探隊去撫仙湖勘探的時候經過這裡,就看出這饅頭山不是地殼運動正常形成的山,據當時的一個專家說,這饅頭山是很久以前人為用土石堆起來的。
當時的那個勘探隊好像還想研究這饅頭山來的,不過還沒等他們開始勘探。他們就接了個別的任務,匆匆的離去了。這饅頭山也就無人問津了。’和尚仰頭看了看這饅頭山,歎了口氣說道‘也多虧當年他們被調走了,不然那山下面的石殿肯定得讓這幫人發現。這幫勘探隊卯起勁來,能把山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