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葛老頭的話,地上的李天突然開始掙扎的要掙脫葛老頭的右手。但是無論他怎麽掙扎,葛老頭的右手都像一把鐵鉗一樣死死地把他按在地上。這時葛老頭轉頭對被這景象嚇得有點呆滯的蘇言喊道‘趕快去給我拿一杯清水。’看蘇言聽後沒什麽反應,葛老頭沒好氣的又喊了一遍。這時蘇言才好像清醒過來,連忙跑到旁邊桌子上,拿杯子接了一杯清水。
蘇言眼睛一直盯著地上不斷掙扎的李天,小心翼翼的走回葛老頭的身邊將手中的水杯遞了過去。葛老頭左手接過水杯放在地上後,又將左手食指伸到嘴邊作勢要咬,臨咬的時候葛老頭卻停住了,好想起了什麽,一臉壞笑的對蘇言說‘徒兒,把你左手的食指伸過來,今天為師教教你這辟邪驅鬼之法。’
這時候的蘇言已經被李天的樣子嚇得完全懵了,要是平時蘇言看到葛老頭這壞笑就肯定知道沒好事,現在他只知道呆呆的看著地上的李天,聽到葛老頭說話,便機械的將左手遞了過去。葛老頭抓住蘇言左手的食指,一口就咬出血了。手指的劇痛一下子就讓蘇言清醒過來,抓著左手食指痛叫了一聲,氣呼呼的對著葛老頭喊道‘哇靠,咬我幹嘛,你屬狗的啊。’
葛老頭笑了笑說道‘行了,別廢話了,我這麽大的歲數就那麽點血,敬老懂不懂。年紀輕輕的借你點血大呼小叫什麽,來把血滴在水杯裡,給你看點好玩的東西。’
蘇言先是心裡一頓咒罵這個不要臉的老頭,便慢吞吞的將流血的手指放進水杯裡攪了幾下。葛老頭拿起那杯混了蘇言血液的清水對蘇言說道‘今天讓你看看道家驅鬼秘術――血雨破煞。’
就在這時地上的李天看到葛老頭手中的血水突然掙扎的更加激烈了,仿佛在拚命的遠離那杯血水。葛老頭看到這個情形,詫異的看了看手裡那杯血水,又看了看地上的李天。葛老頭皺著眉頭想了一會,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將手中的血水慢慢的靠向李天。李天隨著血水的靠近一邊瘋狂的掙扎一邊慘叫起來。突然一股黑氣從李天的嘴裡衝了出來,在空中轉了一圈便撲向地面消失不見了。黑氣出來之後,李天便一動不動了,轉了一百八十度的腦袋也恢復了正常狀態。
蘇言傻傻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連手指的疼痛都忘了。而葛老頭卻一直皺著眉頭盯著手中的水杯發呆。蘇言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的問道‘葛老,這情況是不是完事了?剛才那黑煙是什麽?不會是鬼吧。’
聽到蘇言的問話,葛老頭轉過頭眯著眼睛盯著蘇言看了起來。蘇言讓葛老頭看的心裡發毛,想起剛才左手挨咬的事,連忙向後退了幾步,生怕這老頭抽風再給他來一口,誰知道這老頭有沒有狂犬病。
就在蘇言被看的快要轉身逃跑的時候,葛老頭一臉鄭重的開口問道‘小子,李客行當時說沒說為什麽找你乾這行?’蘇言被葛老頭這問題搞的有點摸不著頭腦,撓了撓頭說道‘他沒說什麽啊,估計他就是看我活得太安逸,不把我拖下水他心裡難受。’
葛老頭摸著下巴嘀咕了兩句什麽,離的太遠蘇言也沒聽清。葛老頭站起身喊過來門外的中年人將手中水杯遞給他說道‘你先去找個瓶子把這杯水裝起來。李天這小子估計一會就能醒過來。’那中年人已經讓葛老頭的本事給嚇到了,聽後立馬跟奉了聖旨似的兩手捧著那杯水小跑的出去找瓶子了。
這時葛老頭又讓蘇言把李天給扶到沙發上,蘇言想起剛才李天的情況一百個不情願,
最後實在架不住葛老頭,才小心翼翼的將李天給搬到沙發上。李天躺在沙發上,整個臉已經有了點血色,雖然還是有點慘白,但至少不是之前的死灰色了。就在這時,李天的眼皮突然動了動,嚇得蘇言連忙後退。李天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之前全白的眼珠已經恢復了正常。 剛醒過來的李天似乎有點迷糊。‘小子,這回算你命大,之前就好心警告過你,現在知道什麽是不聽老人言吃苦在眼前了吧。’ 李天聽到聲音轉頭一看是葛老頭,便想起身坐起來,不過可能是身體太虛弱,掙扎了好幾次才坐起來。坐起來後李天先是喘了幾口粗氣,便一臉苦笑的看著葛老頭說道‘大師,多謝您的救命之恩啊,上次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希望大師千萬不要怪罪啊。’
後來蘇言問過葛老頭,原來是之前葛老頭見過這個李天,當時葛老頭看出李天陽氣衰弱有點像是被鬼纏身,在看穿著又像是個有錢人,便動起了正點外快的心思。當時葛老頭就上前什麽印堂發黑,烏雲蓋頂的胡扯了一頓,告訴李天他又血光之災需要破解。李天當時就把他當成了騙子,讓人把他趕走,眼看著外快要泡湯,葛老頭也沒氣餒,報了木子樓的地址,告訴他要是出什麽事了可以前去找他。多虧當時在李天旁邊的那個接葛老頭來的中年人頭腦好使,葛老頭說了一遍這人就記住了。
沒過幾天那李天還真出事,一到晚上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又喊又叫,見人就咬,一到白天就恢復正常。李天當時就害怕了,趕忙讓那個中年人找葛老頭。這幾天那中年人找了葛老頭好幾次,葛老頭都是愛搭不理的一直推說沒時間。原來葛老頭已經打聽過那個李天的身份,李天是一個商人,主要乾的是房地產,但是其他行業也多少涉獵一些。身價沒有千億也有個幾百億。知道後葛老頭就開始抻著李天,準備在最後出手狠賺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