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推開石板的一瞬間,不知是不是蘇言的幻覺,他就感覺那些本來緩緩跳動的藍色火光好像突然漲了一節,但當蘇言看去過去的時候,那些藍色火光還是如同他們剛進來時那樣左右搖晃,根本看不出變化。蘇言在臉上撓了撓,估計是進到這鬼地方,一道上都是精神高度緊張才產生的幻覺。
蘇言也沒多想,便又看向那石棺之中。在那石棺裡沒有躺著他們猜想的紂王,也沒有任何屍體。在那巨大的石棺裡孤零零的擺放著一件攤開的白色衣褲,顯得整個石棺之中特別的空曠。
看那衣服是一件交領短衣,下身是一件帶褶的短裙,一看就是古代人的著裝。那衣服不知道是什麽材料做成的,在這幾千年前的石棺裡就然沒有任何腐壞的跡象。衣服的周圍全是厚厚的灰塵,但是那衣服之上卻潔淨如新。在那衣服的上面放著一個不大的銅匣,銅匣的四面刻著四種不同的獸首,一個個都張目咧嘴,看著凶狠異常。而在銅匣的蓋子上面刻著一隻展翅的玄鳥,這銅匣上面蘇言隻認識那玄鳥,而那四個獸首他看著眼熟卻叫不出名字來。
和尚看著躺在石棺裡的衣服,摸了摸光頭說道‘這麽大個石棺裡面就放幾件衣服?建這裡的哥們估計是學時裝設計的。’李客行兩手扒在石棺的邊沿上,眯著眼睛盯著那衣服說道‘這衣服和壁畫上的紂王穿的一樣,看樣子這裡是紂王的衣冠塚,這紂王估計是真沒留下屍骨啊。’
蘇言聽後問道‘就這一件和壁畫上一樣的衣服,你就知道是紂王的?這裡也沒有紂王的那個什麽‘綖’,你怎麽知道這就是紂王穿的衣服?’
李客行笑了笑,說道‘你小子這歷史還是沒學明白啊,在商朝的那個時代,當時的當權者崇尚五行相克。當年周朝以火德自居,所以周朝的皇帝都是身穿紅色皇袍,而後面的始皇帝一統六國之後就以水德自居,意味著克制周朝的火德,所以秦朝皇帝的皇袍都是黑色的。’李客行用手指了指石棺裡的白色衣服‘既然周朝滅了商朝後以火德自居,那就說明商朝是金德,所以商朝的皇袍都是白色的。而且當時的衣著顏色階級分明,白色是王室的顏色,那其他人是絕對不準身穿白色衣服的。所以這種樣式顏色的衣服隻可能是當時商朝皇帝的衣服!’
蘇言眨了眨眼睛‘那為什麽後面的皇帝穿的皇袍全是黃顏色的?怎麽也沒看他們按什麽五行分顏色啊。’
一旁的和尚搭腔道‘肯定是因為黃色騷氣,這幫皇帝最是騷包!’李客行擺了擺手,沒搭理和尚‘一個朝代一個樣,這種傳統到後來也就沒人遵守了,不過從商朝到秦朝這種傳統倒是沒有改過。’
說完後李客行便轉頭又看向那白色衣服,看了幾眼後突然將手伸向石棺中的那件白色衣服。‘這衣服看樣子好像不是紂王王袍這麽簡單啊!。’
說著李客行已經伸手抓住了那衣服的邊角用手指輕輕的搓了幾下,說道‘這手感應該是布料,但這是什麽布啊,竟然千年不腐,不染灰塵。’
和尚兩眼放光的看著那衣服,咧著大嘴說道‘管他什麽材料,當年一件漢朝的金縷玉衣就是無價之寶了,這無論是年代來歷還是材質都甩金縷玉衣好幾條大街的寶貝,肯定值錢的很啊!’
王平最受不了的就是和尚這幅財迷相,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李客行沒理和尚,手上輕輕用力想要將那衣服拿起來一些仔細的看一看。
可是李客行用手一拉那衣服,
臉色當時就變了,嘴裡輕‘咦’了一聲。剛才一拉那衣服,那衣服竟然紋絲未動。李客行手上又加了些力氣,可是那衣服還是那樣攤在棺底,根本拿不起來。最後李客行兩隻手都用上了,連那衣服的一個邊角都沒拉起來。 和尚和王平一看這衣服雖然看著輕飄飄的竟然拿不起來,也連忙跟著李客行一起用雙手去拽那白色布衣。蘇言在旁邊看三人去拽那衣服,便也一臉好奇的伸手拽了拽那衣服。雖然那衣服看著就好像是輕飄飄的攤在棺底,可是四人的臉都憋紅了也沒將那衣服拉起來半分。
最後幾人氣喘籲籲的放棄了,和尚掐著腰看了看那躺在棺底好像在嘲笑他們的那件白色布衣,又轉頭看了看白色布衣上面的那個銅匣,舔了下嘴唇說道‘你們說會不會是這布衣上面的銅匣搞的鬼?’
看蘇言幾人沒說話,和尚便又伸手想要拿起來那銅匣,和尚用手抓住銅匣一用力,那銅匣就被和尚拿了起來。這銅匣這麽容易就被拿了起來,搞的和尚倒是有點沒反應過來。和尚看了看手裡的銅匣,又看了看躺在棺底的白色布衣,愣了一會便又伸手去拉了拉那布衣,那衣服還是那麽傲嬌的躺在那,不管和尚怎麽用力拉還是紋絲不動。
最後和尚放棄了拿起衣服的念頭,把銅匣抱在懷裡,歎了口氣‘這衣服看樣子是個戀家貨,這是根本不想動窩啊。’和尚晃了晃腦袋便將注意力轉向了懷裡的銅匣‘你們說這銅匣裡有什麽寶貝?這東西下面的衣服都叼成這樣, 這裡的東西肯定更不簡單啊!’
王平看著和尚懷裡的銅匣,壞笑的說道‘你打開看看啊,沒準裡面就有你要的仙丹啊。’和尚白眼一翻,說道‘你當我傻啊!我就這麽打開,萬一裡面不是什麽好東西或者有什麽機關和尚爺爺我不就交代了嗎。’說著和尚將銅匣放在地上‘你們幾個別在那看著了,過來搭把手。’蘇言三人圍了過去,那銅匣上面是一個蓋子蓋在上面,沒有任何鎖之類的東西,只要將那匣蓋拿起來就行。
李客行和蘇言剛要伸手幫忙,王平便將兩人攔在身後‘你們兩個不用過來,和尚你按住銅匣我來開蓋。一會有什麽不對勁的,你趕快跑。’
說著王平便兩手扶住匣蓋,和尚蹲在一旁雙手把住銅匣將銅匣固定在地上。王平手上緩緩用力,可那匣蓋卻沒有被打開,估計是太長時間沒打開,已經鏽死了。
王平見狀雙手抓著匣蓋左右輕晃了幾下,雙手一用力那匣蓋一下子就被王平拽了下來。王平突然一下子將匣蓋拽下來,倒是把抓著銅匣的和尚嚇了一跳,連忙松開雙手向後一跳。
那銅匣的匣蓋被打開後,銅匣就那麽安靜的在地上一動不動。幾人見銅匣沒什麽問題,便走過去向銅匣裡看去。那銅匣裡面已經鏽跡斑斑了,在銅匣下面放著一塊玉牌。
幾人看了看那玉牌,突然蘇言、和尚、王平三人臉色一變,齊齊的瞪大了眼睛看向李客行,李客行也一臉的呆滯的愣愣的看著銅匣裡的那面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