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手是不是太狠了?這小子什麽時候能醒過來?’蘇言昏昏沉沉的隱約聽到旁邊有人在說話。蘇言還是有些發木的大腦記得自己已經被那幾隻僵屍給抓住了,後面的情形就算他看不見,也能猜到那場面一定血腥的很。
不過蘇言不明白自己怎麽還能聽到有人說話,難道是地府鬼差?就在這時,蘇言感覺自己終於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了,呻吟了一聲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第一個映入蘇言眼簾的就是一個巨大的燈泡,蘇言揉了揉眼睛才看清楚,那燈泡是和尚的那個大光頭。蘇言揉了揉還是有點發疼的腦袋,嘀咕道‘和尚你是怎麽死的?’
和尚上去就給蘇言的頭來了一下,罵道‘你小子就不能想我點好?’這一下倒是把他給打清醒了,蘇言連忙坐了起來一看,在他周圍和尚、王平、李客行都在。
蘇言看了看自己完整無缺的身體,哈哈大笑的說道‘我沒死?是你們救了我?那幾個僵屍還有那個大蜘蛛哪去了?’
李客行幾人看著蘇言都沒有說話,和尚突然摟住王平的肩膀笑著說道‘我現在知道這小子害怕什麽了,蘇子,你小子是不是最害怕僵屍和蜘蛛?’
蘇言聽了和尚的話有點摸不到頭腦,旁邊的李客行說道‘酥餅害怕蜘蛛這事我倒是知道,不過你小子什麽時候開始害怕僵屍的?你不是從小對這些玩意都不怎麽害怕的嗎?’
蘇言連忙說道‘等等,你們能不能跟我說說這根我害怕什麽有什麽關系?還有那些僵屍和蜘蛛是怎麽回事?還有你們怎麽突然就消失了,現在怎麽又突然出現了?’
李客行呵呵笑著說道‘你問這麽多我都不知道先從哪裡開始說了,你還是先說說你都見到什麽了,我也好跟你解釋這事是怎麽回事。’
蘇言將三人消失後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說的時候他發現現在他們還是之前的那個大廳,整個大廳還保持著他們剛進來時的樣子,所有的棺材都完好無損的待在那裡,之前追的蘇言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大蜘蛛和那幾個僵屍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蘇言說完他的故事後,指了指完好無損的大廳‘你們現在能跟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李客行幾人互相看了一眼,和尚摸了摸自己的光頭說道‘我討厭我們在他心裡扮演的角色,瓶子,你跟他講講吧。’
李客行給蘇言和尚一人散了一顆煙,自己點上煙後抽了一口,緩緩地說道‘咱們這回全都著了道,要不是瓶子咱們估計就全栽了,就讓他好好給你講講吧。’
王平走到蘇言旁邊坐了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簡單的來說,剛才我們所有人都是進入了自己的幻境。’蘇言眨了眨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王平‘你說什麽?幻境?你沒跟我開玩笑?’
‘這幻境是古人的說法,我們現代則叫做催眠。’
‘催眠?你的意思是剛才我們都被催眠了?’
‘沒錯。’
‘可是催眠不都是要拿個什麽東西在眼前晃來晃去嗎?’
王平搖了搖頭‘催眠的方法有很多,比如一些存在很強心理暗示的聲音、文字、圖案,這些都是可以在人不知不覺的時候將其催眠。’
聽王平這麽一說,蘇言立刻就想到了那些牆壁上的那些奇怪文字圖案,想到這他便下意識的向那些牆壁看去,可是之前還有光亮可以看清的牆壁,現在卻是一片黑暗。
這時和尚拿著一顆亮閃閃的珠子在蘇言的眼前晃了晃了‘瓶子說那些牆壁上的壁畫就是罪魁禍首,
不過毀了牆壁太費勁,而且咱們也不能一直低著頭,所以,我看這些牆壁上的夜明珠不錯,嘿嘿,一舉兩得,發財保命兩不耽誤。’ 王平沒搭理和尚繼續對蘇言解釋道‘這裡牆壁上的圖案有很強的心理暗示,會讓看到人不知不覺被催眠,而被催眠的後果就是被困在一個自己腦中的幻境,從剛才客行和和尚的情況來看,這幻境裡會出現你內心中最懼怕的東西。而你在幻境中一切動作都會直接反應在你的身體上,你的思想是不會感到疲憊的,但是你的身體就不一樣了,所以,如果被困在幻境中太久,那麽你就會被活活累死。當然還有一些心理脆弱的家夥可能會直接被嚇死。’
就王平這麽一說,蘇言還真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又酸又疼,蘇言揉了揉自己酸疼的大腿,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差點被我自己想象出來的蜘蛛和僵屍給累死?’
和尚哈哈笑道‘你是不知道你當時的樣子,你就跟一隻脫了韁的瘋狗似的,繞著棺材玩命的跑,我們費了好大力氣才抓到你。 ’
王平沒好氣的說道‘你小子當時也好不到哪去,一邊跑一邊喊警察叔叔,我也是真服你了。’和尚聽後傻笑了兩聲沒有說話。
王平又轉過頭對蘇言說道‘準確的來說你想象出來的是你所說的那隻大蜘蛛,而後面出現的那些追你的僵屍是我們!這就是這催眠厲害的地方,它會讓被催眠的人所看到的其他人都變成怪物或者是那些人心中飽含敵意的家夥。建造這裡的人真是個天才,這地方進來的人越多,這催眠的效果就越大,只要被催眠的人中有一個嚇紅眼崩潰了,那就會引發連鎖反應,這地方消滅一支軍隊簡直輕而易舉啊!’
蘇言眨著眼睛想了一會,有些不解的問道‘這催眠這麽厲害,那你是怎麽把我們從催眠裡叫醒的?’
‘催眠雖然很厲害,但是只要有一些外界的刺激就會醒過來,比如說往頭上澆點水。’王平緩緩的說道。
蘇言揉著還是有些僵硬的脖子,沒好氣的說道‘那你能跟我解釋一下我脖子這一下是怎麽回事嗎?’
王平攤了攤雙手,笑嘻嘻的說道‘水在救客行和和尚的時候用光了,沒辦法隻好打暈你了。’蘇言翻了個白眼‘哇哦,新人的待遇真是好得沒話說。’
蘇言這時突然想到,他們都是被王平叫醒的,那王平是怎麽醒的那?他明明記得王平也看了那壁畫呀,‘對了,瓶子,你是怎麽醒過來的?’
王平道‘我在當兵的時候接受過這方面的訓練,這種催眠對我沒什麽作用。’
蘇言感歎道‘你這中國隊長真是名副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