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現在巴不得趕快把和尚這個瘟神送走,火急火燎的催促他穿好衣服便帶著已經睡醒的大黑狗出了門。和尚雖然能夠自己行動了但是身體還是沒有完全恢復,走道的時候還是有點打晃不過也沒什麽大礙了。
本來蘇言想要直接叫出租車,但是和尚卻說多走走道對他身體有好處蘇言便也就隨他了。兩人慢慢悠悠的帶著大黑狗向木子樓走去,他們出門時才早上六點多街上有不少晨練遛狗的人。
一個正牽著一條大金毛散步的中年人路過蘇言兩人的時候低頭看了看跟在兩人後面溜達的大黑狗,驚奇的說道,‘這狗夠大的了!叫什麽啊?’
和尚一聽嘿嘿的一笑,‘我們一般管它叫哥。’那中年人一聽翻了個白眼,‘可沒你這麽逗的啊,兄弟。’說著就想抬手去摸大黑狗,‘這狗咬人嗎?’
和尚兩手一起掐腰一臉看好戲的樣子,‘放心吧,不咬人的!’一旁的蘇言可害怕大黑狗發飆連忙伸手阻攔,‘你別碰啊,它倒是不咬人,但是它吃人啊!’
那中年人一愣便將手收了回來看蘇言兩人的眼神就像看神經病一樣,大黑狗見那人的手拿走了便放棄了一口咬掉那隻髒手的決定,轉頭看向那人身後正看著它瑟瑟發抖的金毛。
‘你們這兩個人怎麽怪裡怪氣的?算了,勸你們一句,這麽大的狗可不好養,還不如像我養條金毛。’那中年人好像個老太婆似的對這兩人絮叨了幾句。
一旁的和尚突然哈哈的笑了起來,指了指中年人的腳邊,‘大哥,你得金毛好像不行了。’中年人一聽連忙低頭一看,只見剛才還活蹦亂跳的金毛這時候已經渾身哆嗦的躺在地上,中年人嚇了一跳連忙一臉心疼的蹲下查看自己的狗,旁邊的和尚沒心沒肺的湊上去問了句,‘不會是不小心吃了耗子藥了吧?’
說完和尚就拉著蘇言離開了,蘇言看著一臉壞笑的和尚,‘不會是你小子搞的鬼吧?’和尚兩手一攤,‘你可別誣賴我啊,這事是彭侯乾的可不關我事。’
‘彭侯?’
‘你剛才沒看見我可看見了,彭侯就對那條狗呲了一下牙那條狗就嚇得躺地上了。’
蘇言回頭看了眼有氣無力的跟在兩人後面的大黑狗,張了半天嘴最後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就這樣兩人一狗很快就到了木子樓,正好看見王平正在門口停車,蘇言連忙叫了一聲便跟著王平一起進了木子樓。
蘇言和王平一起往裡走的時候問下了葛老頭找他們有什麽事,可是就連王平也不知道只是說葛老頭大早上五點就給他打了電話,看樣子好像是有什麽急事。
幾人進去的時候葛老頭還是像往常一樣坐在那,只不過桌子上放了一個背包。聽見腳步聲葛老頭抬眼看向走到門口的幾人,當看到蘇言身後晃晃悠悠走進來的和尚,葛老頭的眉毛一挑,‘你這禿子恢復的挺快啊,這才一天就能下地了。’
和尚哈哈一笑,‘我和尚是一般人嗎?’
‘你恢復了倒也省事了,本來我還囑咐王小子找個護工,怕他倆跟我出去這幾天沒人看著你。這下不用了。’
‘護工?男的女的?’和尚眼睛一下子就大了。
一旁的王平正準備打電話給朋友說不用找護工了,聽和尚這麽一問想了想說道,‘我讓朋友找的,好像是個剛畢業的小護士。’
和尚一聽就來勁了,連忙抓住王平拿手機的胳膊,‘我現在還沒恢復過來那,我認為找個護工很有必要。
’王平看了看一臉發春樣子的和尚,無奈的搖了搖頭,‘好吧,本來我是讓護工直接去蘇子家,這回我就讓她來這吧。’ 說完王平便打了一個電話,王平打電話的時候蘇言坐到葛老頭的旁邊向他打聽這次是要幹什麽去,之前葛老頭說要出去幾天,看樣子是要出趟遠門啊。難道又要下墓?可是聽葛老頭的意思這一趟只有他們三人,根本沒有帶上李客行和和尚的意思。
‘葛老,你找我和瓶子這是要幹什麽去啊?’蘇言問道。葛老頭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有個老朋友那裡出點事讓我去幫忙,老頭子我年歲大了身邊總要找兩個打下手的啊。’
蘇言一聽心裡就咯噔一下,能讓葛老頭大老遠跑去幫忙的不是錢多的冤大頭就是肯定有什麽棘手的事情。但是看現在這情況如果這老頭是為了錢去絕對不會這麽匆忙的叫來他和瓶子,看樣子一定是有棘手的事情,而且和葛老頭牽扯在一起的事情肯定少不了那些神神鬼鬼的東西。
蘇言想了想覺得還是不去為妙,想到這蘇言連忙一臉諂笑的給葛老頭捏起了肩膀,‘葛老,我覺得有瓶子陪您去不就夠了嗎?我要身手沒身手要見識沒見識, 我去了肯定會拖後腿啊,您就帶著一個能打幾十個的瓶子去不就得了嗎。’
葛老頭這種人精眼睫毛都是空的,哪能不清楚蘇言的小算盤,‘你小子一張嘴我就知道你拉什麽屎,這次你就別想跑了。你要想不去也行,先把我上次借你的銅錢還我。’
‘葛老您這形容是不是太形象了?’蘇言滿臉苦相的歎了口氣,就說這老頭不會把銅錢的事忘了的,讓他現在把那些銅錢還回去蘇言還真舍不得,看來這次是不去不行了,‘不過您是不是也先跟我說說到底是什麽事啊,讓我也有點心理準備啊。’
這時葛老頭已經站了起來,將桌上的背包扔到蘇言懷裡,‘先上飛機再說吧,我在道上跟你們說。’說完便背著手向門外走去。
蘇言一手抱著背包一手撓了撓頭,還要坐飛機去?這時王平已經掛了電話跟著葛老頭走了出去,蘇言拿著背包走到和尚旁邊說道,‘我們走了啊,侯哥就交給你了。’
和尚好像根本沒聽見一樣,在那一臉豬哥相的自言自語,‘小護士啊!嘿嘿,正好是我喜歡的類型,我是不是應該換身衣服啊!對了!護工好像會幫忙擦身子吧!啊哈哈哈哈,我還是先躺下吧!’
蘇言無奈的看著兩眼放光的和尚,最後歎了一口氣回頭對一旁的大黑狗說道,‘侯哥,這家夥要是忘了喂你,你就狠狠的咬他!’
大黑狗眼睛一翻,那意思好像是不用你說我也會這麽做的。
蘇言囑咐完便不再理會一旁做春夢的和尚跟著葛老頭一起上了王平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