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一聽,連忙將裝好鬼手草的背包塞到蘇言懷裡。背起自己那纏著防水布的‘聖衣箱子’跑了過去。蘇言站起身剛要將背包背在後面,突然想起包裡多了一堆剛才差點要了他命的東西。就算是現在一回想到水底那萬千鬼手不斷揮舞的樣子,蘇言還是一陣陣的頭皮發麻。
蘇言想了想,感覺這些東西還是放在眼前有安全感,將背包挎在了胸前,他便抬腳向李客行他們走去。蘇言過去的時候,李客行他們三人正圍著一個石碑,拿著手電上下查看著。
和尚一邊揉著下巴,一邊拿著手電在石碑上一個字一個字的看著。蘇言看了兩眼石碑上的文字,看形狀應該和之前那個石碑上見到的文字一樣都是甲骨文。
這些文字蘇言也看不懂,索性就去打量起石碑,這石碑的雕刻很精美,石碑兩側被雕刻成雲霧形狀,而在石碑頂部有一隻栩栩如生展翅欲飛的石鳥。蘇言看那石鳥眼熟,便多看了幾眼。
旁邊的李客行見蘇言盯著那石鳥看,便開口說道‘那是玄鳥,傳說中商朝的圖騰。’說著李客行走到石碑後面,拿著手電對著石碑後面照了照,石碑的後面也刻著一隻玄鳥。李客行揉了揉一頭的白發,眯起眼睛自言自語的小聲說道‘這玄鳥在商朝可不是什麽地方都能用的啊!看樣子還真來到了一個不得了的地方啊!’由於聲音太小,在旁邊盯著石碑看的蘇言沒聽到李客行的自言自語。
玄鳥?蘇言這才想起來自己是在一本介紹商朝的書上見過這種玄鳥。這個地方除了第一座石殿能看出是戰國時期的痕跡,其他地方全是商朝的東西啊。蘇言想了半天,感覺越想越亂,索性就不去胡亂瞎猜了。回頭看眼和尚,那家夥正在那對著石碑齜牙咧嘴的撓頭那,看他那樣子,要是頭上有頭髮,估計都能抓下來幾縷。看樣子那石碑一時半會是翻譯不出來了。
這時蘇言的肚子開始咕咕作響了,從鎮凶殿開始蘇言就一直高度緊張,算下時間他們已經進入這地方幾個小時了,再加上一直劇烈運動,這一放松下來肚子就開始抱怨了。
蘇言將胸前的背包打開,挑了一包離那些鬼爪草遠一些的壓縮餅乾就著礦泉水坐在石碑後面吃了起來。估計是聽到他吃東西的聲音,和尚在石碑那面大聲的叫嚷著要吃東西。蘇言連頭都沒回,直接將背包向和尚扔了過去。過了一會,王平拿著一包壓縮餅乾一臉惡心的坐到了蘇言旁邊,蘇言詫異的看了一眼王平。
王平沒說話,用手向身後指了指,蘇言順著那方向看去,只見和尚竟然拿著壓縮餅乾就這那些惡心的鬼爪草大口大口的吃著。蘇言看到後一陣惡心,捂著嘴巴乾嘔了幾聲。
和尚聽到聲音,向蘇言那邊看去,看到蘇言一臉惡心的樣子和王平那一臉的嫌棄,撇著嘴說道‘說你們見識淺吧,這東西才叫真正的純天然!像這麽好綠色食品現在可沒地方找!一點不懂的享受。’
王平面無表情的一邊吃著壓縮餅乾,一邊還嘴說道‘是啊,綠色食品,幾千年的綠色食品你也不怕拉肚。’蘇言小聲對王平笑嘻嘻的說道‘估計是和尚身體太虛了,現在看到這能壯陽的東西就忍耐不住了。’
和尚看著前面背對著他不斷聳動肩膀偷笑的兩個家夥,翻了個白眼便接著一邊吃著鬼手草卷餅乾,一邊翻譯著石碑上的文字。
蘇言兩人偷笑了一會後,蘇言便一邊吃一邊拿著手電向石碑後面的遠處照去,這地方大得嚇人,
手電根本照不到頭,看樣子至少有幾個足球場大小,地面距離頂部也有五六層樓高。而看洞穴頂部和周邊的樣子,應該不是人工開鑿的。蘇言很難想象在那個撫仙湖下面竟然有一個這麽巨大天然溶洞。 蘇言拿著手電來回查看的時候,發現就在他們位置前方大概四五十米的位置,有很多石頭壘成,好像是房子一樣的東西,那些石房子規則的排列,就蘇言能看到的地方,就有至少十多個石房子。
蘇言指了指那些石房子,對著王平問道‘那些是什麽?我怎麽看著像石頭做的房子啊。’王平朝那邊看了看,也有些說不準的,三口兩口將餅乾吃完,說道‘看著像是房子,但這地方詭異的很,誰知道那是幹什麽用的,等一會整明白那碑文可能會知道一點吧。’
蘇言突然看到王平背包的露出了王平救他時用的那把短劍的劍柄,蘇言指了指那劍柄,問道‘瓶子,上回你還沒說你這兩把短劍有啥來歷那,那鬼爪草和尚用匕首砍了半天也就砍了個小口,你這短劍上去一劍就砍斷了那麽多,這鋒利的有點嚇人啊。’
一說到他的收藏品,王平又掛起了那一臉臭屁的表情將包裡的兩把短劍拿了出來,就像撫摸情人一般輕輕的在劍鞘上撫摸起來,緩緩的說道‘這兩把劍是當年白起的佩劍,這把劍柄上刻著虎紋的叫鳩缺。’說著王平舉起了其中一把短劍,蘇言看到劍柄上刻著一隻飛撲捕食姿態的白虎。
王平接著說道‘這把劍是當年跟隨白起征戰四方的佩劍, 死在這劍上的人不計其數,所以這劍的煞氣大的嚇人。’說著王平將鳩缺慢慢從劍鞘拔出了一截,一陣清脆的劍鳴,鳩缺那如水一般的劍身出現在了蘇言眼前。這劍身剛一出劍鞘,蘇言就不知為何的打了個寒戰,感覺周圍的氣溫下降了好幾度。
鏘的一聲,王平便將劍收回了劍鞘,蘇言剛才的那種寒冷感瞬間就消失了。王平笑著說道‘見識到了吧。’說著便將兩把劍收進了背包。
蘇言連忙追問‘兩把劍你才說了一把,另外一把是怎麽回事?’王平將兩把劍收好後,說道‘另一把劍柄上有龍紋的叫冥瀑,這兩把劍傳說是白起在深山中偶得。’
蘇言眨了眨眼睛,說道‘那把什麽冥瀑也和那鳩缺一樣殺了不少人吧。’王平沉默了一會,看著蘇言輕聲說道‘冥瀑隻殺過一個人!’說著王平向蘇言靠了靠,小聲的說道‘當年白起剛剛嶄露頭角的時候,將這把冥瀑獻給秦王,諷刺的是,到了最後秦王又將這把劍賜給白起自盡!後來白起用這把劍自盡之後,這把劍就再也拔不出來。’
蘇言眨著眼睛問道‘拔不出來?我怎麽聽著像西方那個石中劍啊?你試了嗎,難道真拔不出來?’王平搖了搖頭,說道‘我早就試了,那劍就像是被焊死了一樣,葛老頭說這劍有靈性,只有在它想出來的時候,它才會出鞘。’
蘇言一挑眉毛,笑著說道‘呵,這哥們脾氣挺大啊。’
這時石碑那邊傳來和尚的大笑聲,‘哈哈哈哈哈,我就說沒有能難倒和尚爺爺的文字,這石碑大概的意思我已經搞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