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一會王平便叫好了車這時阿琴也下了樓,幾人在樓下等了十多分鍾一輛白色捷達便停在了幾人的跟前。幾人陸續上了車便在阿琴的指引下向戲班所在的村子開去。
蘇言、葛老頭和王平三人擠在車子的後座上,蘇言的身體被擠得緊緊貼在車門上,不滿的向王平抱怨道,‘瓶子你就不能找個大點的車?這擠得跟個罐頭似的!’
‘這麽個小地方能租到車就不錯了!’王平緊靠著另一側的車門翻了個白眼,這時坐在副駕駛的阿琴轉過頭來滿臉愧疚的對幾人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因為我們家的事讓各位大老遠的跑過來。’
葛老頭四平八穩的坐在後座中間輕輕搖了搖頭,‘我欠那倔老頭一條命,他找我幫忙我肯定是要來的。倒是苦了你這個孩子了,攤上個這樣的老頑固當公公。’
阿琴笑了笑,‘公公人很好的,能有這樣的公公是我的福氣。’葛老頭一聽撇了撇嘴,‘那死老頭又不在這用不著說好話,你家的事我又不是不知道,因為戲班的事承祖那小子沒少跟那老頭吵,要不是那小子還算孝順楊老頭那個寶貝戲班早就讓他給解散了。’
阿琴苦澀的笑了笑沒有說話,葛老頭歎了一口氣,‘哎,要不是因為這戲班承祖怎麽會讓你倆的兒子小小年紀就跑到大老遠的學校去上學?還不是怕那老頭逼著自己的孫子接手戲班嗎!’
一旁的蘇言偷偷拽了下葛老頭的袖子示意不要再說了,葛老頭哼了一聲便不再做聲。前面的阿琴也將頭轉了回去看不清表情。
幾人一道上都沒有說話,車子在坑坑窪窪的土道上開了三個多小時,這時阿琴對著前面一指,‘看,前面就是李家村了。’
只見在土道的盡頭已經隱約能看到村子的輪廓了。葛老頭眯著眼睛望了望,便叫司機停了車。蘇言有些不解的被葛老頭催促的打開了車門,葛老頭三人陸續的下了車。阿琴正要打開車門跟著下去的時候,葛老頭用手一按阿琴的車門,開口說道,‘行了,剩下的路我們自己走就行,你跟著車回去了吧。’
阿琴一聽急忙的要開口說話,葛老頭伸手打斷說道,‘我知道你擔心承祖想去看看,不過村子那邊的人現在可不怎麽友善,要是你也被扣在那裡倔老頭可就沒人照顧了。’
阿琴一聽便將手從車門把手上收了回來,蘇言看了看滿臉擔心的阿琴,安慰道,‘琴姨你就放心吧,有葛老出馬事情很快就會解決的,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們就會把楊叔叔帶回去的。’
阿琴勉強的笑了笑,‘那就拜托你們了,你們自己也要多加小心啊。’說完對幾人揮了揮手便叫司機調頭往回開去。蘇言看了看越走越遠的車子,又看了看遠方隱隱約約能看到的村莊,無奈的歎了口氣,‘不是我說啊,葛老咱們下車的地方是不是太遠了?看這距離咱們至少得走個半小時才能到啊。’
‘別廢話!’葛老頭直接背著手想村莊走去,王平對蘇言聳了聳肩便跟了上去。看了看崎嶇不平的土道,蘇言唉聲歎氣的跟了上去,‘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哎~~’
一路上蘇言和王平一邊走一邊聊天,而走在最前面的葛老頭則是背著手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蘇言看到葛老頭的樣子有些不解的向王平問道,‘葛老這是找什麽那?這地方除了莊稼就是石頭有什麽好看的?’
王平兩手插兜一邊走一邊說道,‘他這是在看地勢,我以前聽葛老說過,鬧鬼的原因基本就是兩種,
一是勢,而是事。’ 蘇言一聽就糊塗了,撓了撓頭,‘什麽玩意?’王平對蘇言輕輕的豎起了一根手指,‘這第一個勢,是地勢!有些自然形成或是人為而成的地勢會招陰聚鬼,在這種地方生活的人肯定會經常碰到一些怪事。’
王平對著蘇言豎起了兩根手指,‘第二種事,是事情的事。就是一些人因為和鬼死前發生過一些事情,使得那人就算死後成鬼也會念念不忘的去找他。當然了,如果一個人虧心事做得太多,就算鬼生前和那人沒有交集也會去騷擾他,這就叫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門。’
蘇言聽完眨了眨眼睛,感歎道,‘真沒想到你小子除了掐架還知道這些!’王平撓了撓下巴沒理會他,蘇言嘿嘿的笑了一聲便走到葛老頭旁邊,現學現賣的問道,‘葛老您看這麽半天看出什麽了?這地方是招鬼的地形嗎?’
葛老頭挺住腳步在腰上輕輕捶了幾下,歎了口氣, ‘哎,真是老了,走這麽幾步路就渾身疼啊。’說著活動幾下腰便向著已經就在眼前的李家村望了望,‘這地方的地勢風水都沒什麽問題,看樣子和我猜測的一樣,不是戲班的人有問題就是村子裡的人不對了!’
‘走吧,進村子裡看看。’說著葛老頭就抬腳向村子走去。很快幾人就走到了村口,在村口有一大幫人這時正在向這邊張望,其中一個中年男人一看到葛老頭幾人連忙高興的向幾人揮了揮手,‘葛叔!!我是承祖啊!您能來太好了。剛才阿琴給我打完電話我就趕過來等您了。’
葛老頭挑著眼皮向那邊看了看,當看到那個中年人的時候葛老頭輕輕一笑便慢悠悠的走了過去,在那中年人的肩膀上拍了拍笑呵呵的說道,‘上次我見那個倔老頭的時候沒見到你,這一晃都二十年沒見到你了,你小子也老成這樣了。’
楊承祖摸著腦袋嘿嘿的憨笑了起來,楊承祖的眼睛和眉毛簡直和他的父親一模一樣,只不過他的臉型比較圓給人一種樸實憨厚的感覺。
就在葛老頭和楊承祖敘舊的時候,一旁的蘇言和王平注意到和楊承祖一起來的那些人正一臉冷漠的盯著這邊,而且那些人盯著楊承祖的眼神就好像盯著犯人一樣。
王平向蘇言旁邊靠了靠,嘴巴不動的悄聲說道,‘這些應該就是看著楊承祖怕他跑了的村民啊,這地方的情況看樣子比咱們知道的還要惡劣啊。’
蘇言輕輕的歎了口氣,有葛老頭那些鬼倒是好解決,但是這幫村民可不好辦啊,總能讓王平把他們全給打趴下啊!哎~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