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蛋…………’和尚滿臉鬱悶的咒罵了一句,不過不知道和尚想到了什麽突然臉上壞笑起來,伸手將棋盤挪到一旁看著大黑狗眨了眨眼睛,‘狗哥,想不想學圍棋?等你學會來幫我去欺負欺負那個死老頭,也幫我解解氣。’
大黑狗連搭理都沒搭理和尚扭著屁股屁顛屁顛的跑向廚房找它的牛肉去了。一旁的蘇言拍著和尚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你能不能要點臉,自己不敢去撩騷讓一條狗去,德行!’
‘………………’和尚
兩人正說話的時候大黑狗已經將裝生牛肉的袋子叼了過來,走到蘇言旁邊將袋子放下後對著蘇言叫了一聲。蘇言馬上會意的走向廚房,‘侯哥你等會啊,我去給你找個盤子。’
沒過多久蘇言先是拿了個盤子給大黑狗裝好牛肉,又拿了一個小桌子放到床上將他和和尚的飯菜擺了上去。和尚的手還是有點用不上力,用筷子不方便蘇言就給他找個杓子。
和尚靠在床頭皺著眉頭拿杓子在幾個菜裡扒拉了幾下,對蘇言抱怨道,‘蘇子,真不是我說你,我現在也算是個病號你就不能整幾個硬菜?一共四個菜有兩個是素的,說好的鮑魚也沒有,就算沒有鮑魚給我整個紅燒肉也行啊!’
蘇言滿不在乎的端著一盒米飯吃起來,‘你一個要飯的還嫌飯餿,你要是想吃肉就找侯哥要去。’還沒等和尚說話,本來正在吃著牛肉的大黑狗突然叼起盤子屁顛屁顛的跑進了廚房,進到廚房後大黑狗又跑回來將裝牛肉的袋子也給叼走了。
和尚愣愣的看著護食的大黑狗從廚房裡跑進跑出,最後無奈的哀嚎道,‘我TM還能跟一條狗搶吃的嗎!這狗太雞賊了。’嚎完和尚便歎了口氣拿著杓子專心的對付眼前的食物。
別看和尚這小子現在四肢無力但是吃飯的速度倒是沒比平常慢多少,蘇言半盒飯剛吃飯和尚已經兩盒進肚子了。兩人風卷殘雲的幾分鍾就解決了戰鬥。
蘇言將飯盒都收拾好拿進廚房的時候,正好看見大黑狗把最後一塊牛肉吞進肚子。得,這二十斤的牛肉一頓就給乾沒了,蘇言看著大黑狗那沒有一點鼓脹的小腹,真不知道這些東西都讓它吃那去了。
蘇言將廚房收拾完走出來的時候,和尚和大黑狗這兩位大爺已經一人叼著一顆煙抽了起來。蘇言走過去一屁股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從煙盒裡拿出一顆煙叼在嘴上一邊點火一邊對和尚問道,‘你那個震體好不好練啊?’
和尚一聽楞了一下,隨後摸著光頭說道,‘還算好練吧,那獸皮上最開始就寫著一段運功的方法,上面說只要按這方法運氣,如果在一個時辰之內感到丹田發熱發脹就說明體質可以修煉震體,如果沒有反應就可以直接放棄了。你小子問這個幹嘛?你不會也想練震體吧。’
蘇言吸了一口煙,歎氣道,‘沒辦法啊,你說咱們這幫人裡,不算葛老頭有幾個算是正常的?王平那小子就是個變態,李子有個開掛的體質,本來在正常人裡還有你陪我。這下好了,你小子竟然還學了個變身。唉,我現在算是知道美國電影裡那些漫威英雄身邊跑龍套的普通人壓力有多大了。’
和尚一聽便嘿嘿的笑了起來,‘我之前還真沒想到,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有點優越感了。’說著和尚對蘇言擺了擺手一臉豪氣的說道,‘要是瓶子那小子來求我我還得考慮考慮,不過蘇子你就不一樣了,放心,我現在就教你。’
蘇言一聽嘿嘿一笑,
‘我就說咱們這幫人裡就你和尚最仗義、。’ 隨後和尚便給蘇言念了一遍行功的口訣,什麽氣行而神凝、祭五神而上感六宮。坐在一邊的蘇言聽的暈暈乎乎的,口訣沒多長和尚給他講解倒是費了不少時間。
半個多小時後蘇言便似懂非懂的準備試試,他先是在地上按和尚說的盤膝而坐雙手半攤放在兩膝之上,閉上雙眼舌定上牙堂心裡默念口訣,想象一股氣按口訣上的運行軌跡在身體裡遊走。
一旁的和尚和大黑狗瞪著大眼睛看著在那運功的蘇言,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蘇言就這樣一動不動盤膝坐了一個多小時。
突然蘇言雙目圓瞪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大吼了一聲,本來已經快睡著的和尚一下子就清醒過來,一臉急切的問道,‘有反映了?難道你小子也能修煉震體?’
蘇言雙手在地上用力一扶,滿臉猙獰的對和尚吼道,‘兩腿抽筋算不算有反應?’說完用手費力的將已經抽筋麻木的雙腿伸直,費了半天勁蘇言才將抽筋的雙腿揉開。
和尚愣愣的看了半天在那揉腿的蘇言,最後無奈的嘬了嘬牙花子,‘我看你還是算了吧,看樣子你這體質是練不了震體了。 ’
蘇言一聽倒也沒有沮喪,本來他就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蘇言慢悠悠的站起來伸了伸腿,對和尚問道,‘就這麽默念口訣加意淫真能讓丹田有反應?我看還是想想**比較靠譜,用不了十分鍾我肯定有反應!’
和尚哈哈的笑了兩聲,‘要是沒點難度這震體能像葛老頭說的那樣難練嗎!反正我當時也就半個鍾頭就有了反映,之後按上面畫的紋了身,你是不知道當時紋身的時候我可遭老罪了。’
蘇言扶著椅子的把手慢慢坐了下去,屁股一挨到椅子蘇言才長出了一口氣,轉頭問道,‘紋身?這震體還得紋身嗎?’
和尚動了動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你覺得我當時開震體的時候身上的那些白色紋路和蓮花是怎麽來的?那些可都是紋上去的啊!!就這些東西我找個七個最好的紋身師傅斷斷續續的紋了七天才紋好的!那七天我差點沒被那七個孫子扎死。’
蘇言一聽探頭在和尚的身上看了看,和尚身上哪有一點紋身的痕跡啊,那朵蓮花和紋路在和尚解開震體的時候就跟著消失了,蘇言一直以為那是開震體的特效,誰知道這玩意是紋上去的。
蘇言有些不解的問道,‘你這身上也看不出有紋身啊?再說當時你身上就與胳膊和胸口上有紋身,這點東西好像一天就能紋好吧?’
和尚開口對蘇言解釋道,‘我身上的紋身是用獸皮上記載的幾種草藥調成的汁液紋的,而且我身上可不是只有右胳膊和胸口有紋身,這紋身當時紋滿了我的全身就連頭上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