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你看看這三個有痕跡的字是十二地支的那幾個。’旁邊的李客行喊和尚過去,和尚聽後探頭向那圓盤看了看,嘴裡說出幾個字‘我看看啊,這個是亥,這個是子,這個…………應該是卯,對,就是這三個字。’
李客行皺著眉毛,喃喃自語道‘子、卯、亥………………’過了一會,李客行看樣子也想不明白這三個字是什麽意思,便開口對和尚說道‘這些東西你比我熟,能不能看出這三個字是什麽意思?’
和尚從看到那三個字後便開始在那掐指嘀嘀咕咕的算著什麽,聽李客行問他,和尚眨了眨眼睛,伸手撓了撓下巴,聳著肩膀說道‘我對這天乾地支也沒什麽研究啊,這三個好像也沒什麽聯系啊,哎,這活還得找葛老頭比較對口。’
‘無禮之刑!’這時一直沒說話的蘇言突然一拍手掌,大聲的說了一句。和尚一聽也是一拍腦袋,大聲說道‘對呀!子卯相刑為無禮之刑,我剛才怎麽把這個給忘了!哎?蘇子,你小子怎麽會知道這些的?’
蘇言嘿嘿一笑,道‘那時候找不到工作,沒啥事就多看了幾本風水八字的書。’其實蘇言看這方面的書,完全是因為在大學時他喜歡上一個女生,而那個女生對這方面比較迷信,所以蘇言就投其所好,不過最後蘇言表白的時候,那女生就說了一句八字不合便揚長而去,搞的蘇言那段時間見到算命的就想上去揍一頓。
‘無禮之刑?這是什麽意思?’王平對這方面是一竅不通。和尚聽王平這麽一問,一下子就來精神了,從進來這裡開始,一道上王平就沒少損他,這回好不容易有機會在王平面前揚眉吐氣一把,和尚笑了兩聲,拍了拍王平的肩膀,一臉嬉皮笑臉的說道‘今天我和尚就好好給你這個四肢發達的家夥上上課!’王平一臉厭惡的將和尚的手拍開,瞪了和尚一眼‘用不著你,蘇子,你來說。’
蘇言看了眼一臉吃癟的和尚,嘿嘿笑了兩聲,便輕咳了一聲,解釋起來‘這無禮之刑主要看犯這種命相的人是什麽樣的,不同人犯無禮之刑表現的也不同,比如說命犯無禮之刑的人,如果本命生旺,那麽命主為人威嚴肅殺,面無和氣,氣強性暴,太過苛察而不寬容;如果本命死絕,那麽命主為人侮慢、狹隘、頑劣、刻薄,不敬父母兄長,傷妻害子,損害六親。如果入貴格,那麽命主多掌兵權,不利近侍,位居不久;如果入賤格,那麽命主悖逆凶暴,多招刑禍。’
和尚聽蘇言說完,瞪著大眼睛看著他,砸吧著嘴說道‘你小子是在背書啊,這麽長的東西你都背下來了?’蘇言摸著腦袋笑著說道‘多看了幾遍,就背下來了。’
一說到這些,蘇言倒是想起來葛老頭,自己剛學這些東西的時候倒是按自己的生辰八字算過,也沒算出什麽,葛老頭卻只是看看面相就能看出那麽多東西,這道行差的不是一點半點啊。
這時李客行嘀咕一句‘貴格,掌兵權,位居不久,這不就是說的莊蹻嗎!’
‘要是按你這麽說,那這青銅棺裡的是莊蹻?’蘇言問道。
‘我也只是推測。’李客行聳了聳肩膀‘對了,子卯是無禮之刑,那亥是什麽意思?’
和尚擺了擺手說道‘如果光說亥的話,那就好解釋了,亥是核的意思,萬物收藏,這人死入棺不就是亥嗎!’
蘇言看著立在那裡的青銅棺說道‘如果這麽解釋這三個字,那躺在裡面的應該就是莊蹻了!’王平在一旁早就有點不耐煩了‘管他裡面躺的是誰,
先把這銅棺打開再說吧!’說著王平便抬手去轉動那圓盤,王平兩手按在圓盤兩邊,慢慢用力順時針轉動,隨著一陣輕輕地金屬摩擦聲,那圓盤便隨著王平的雙手轉動起來,王平先是將刻著子字的位置轉到銅棺十二點的方向,可是轉到位之後圓盤卻沒有任何反應。 李客行看了看圓盤,對王平說道‘按一下試試。’王平點了點頭,用手將圓盤向下一按,那圓盤竟然隨著王平的手向下沉了一塊,圓盤下沉後,可以看到在圓盤上面位置和銅棺接觸的地方有一個小小的圓孔,一根細細的銅棍從那圓孔中緩緩探出,正好停在了子字位置。那銅棍探出後,很快便又縮了回去。
李客行一看,笑了聲‘看樣子就是這麽打開的,瓶子,接著來。’
王平慢慢的松開按在圓盤上的手,那圓盤便又緩緩的升回了原來的位置,王平便又像之前那樣將卯、亥兩字都試了一遍,那銅棒便像之前那樣探出了兩次。
當最後一個亥字按下後,幾人連忙後退幾步,可是幾人就這樣看了半天,那青銅棺還是像原來那樣沒什麽變化。和尚摸了摸大光頭,眨著眼睛說道‘這玩意不會是年久失修壞掉了吧!’
李客行看著青銅管說道‘可能是這三個字的排列順序不對, 瓶子,再換換順序試試。’說完李客行和王平便又走過去,準備換個順序試試。
蘇言和和尚則背對著青銅棺坐了下來,和尚百無聊賴的說道‘哎,這破玩意還要順序對?真不知道還要試多久,咱們這幫老祖宗還真是厲害,你說咱們把這個青銅棺搬出去,能不能告那些做保險箱的侵權?’
蘇言伸展了下身體,笑著說道‘放心吧,只要這三個字沒錯,很快就能試出來,三個字只有六種組合,按剛才的速度,就算最後一把才對,也就不到二十分鍾就能完事。’
和尚聽後伸出手指查了起來,過了一會一拍蘇言肩膀笑道‘還真是六種!你這大學生沒白當啊!’蘇言看著和尚無奈的說道‘這種數學題,小學生都會啊!’
就在這時,蘇言突然看到遠處那面被他們炸出一個大洞的那面牆旁邊隱約能看到一個門型的陰影,蘇言眯起眼睛想那邊仔細一看,那裡還真有一個大門在陰暗處。
蘇言向那大門一指,對著和尚問道‘和尚,你看那邊是不是有個門?’和尚抬頭向那門看了一眼,說道‘你昏過去的時候我們就發現那門了,剛開始咱們都隻注意那些能催眠的圖案了,沒人注意那個門,後來我拿那些牆上的夜明珠的時候便看到那門了,趁你昏迷的時候,瓶子進去看了,那門通向外面的石廊,就是楊璉真迦死的那個地方。
哎,咱們選錯道了,早知道走左面那個門了,直接就能走到這裡了。’
蘇言衝和尚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這破道當時不就是你選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