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今天看和尚爺爺來給你們玩個定點爆破!’和尚一邊說一邊拿了七八個雷管就要往那面牆走。李客行見狀連忙攔住和尚說道‘你一邊歇著吧,就你那點本事,到時候牆沒炸倒人倒是讓你炸死了。’
這時王平走過來一把將和尚手裡的雷管拿過來,說道‘就你那點本事就出來嘚瑟了,還是看專業的吧。’說著將手裡的雷管扔回去包裡幾個隻留了四個。
王平走到那面牆前看了看,拿出匕首在牆上四個位置上劃了幾個記號,說道‘都來幫忙吧,你們把這幾個有記號的地方挖出個能放進去雷管的洞。’說完王平就拿著匕首在一個標記了地方用力的鑿挖起來。蘇言幾人也連忙拿著匕首有樣學樣的在有記號的地方挖起來。
和尚手裡乾著活嘴上也不閑著,一臉的不耐煩說道‘要我說啊,你們這幫人就喜歡把簡單的事搞複雜,直接在牆底下多放幾個雷管不就完事了,還用想現在這麽費勁?’
王平沒好氣的瞥了眼和尚,說道‘這石室就這麽大點地方,你這是不整死我們心裡難受嗎?這種時候,外行就好好的乾活不要說話好嗎?’
‘這把你神氣的。’和尚小聲嘀咕了一句,說著便拿著匕首玩命的戳這牆,看樣子是把怨氣全撒在牆上了。看著和尚和王平這兩個活寶,蘇言和李客行對視了一眼都無奈的笑了笑。
幾人對著牆面戳戳打打了半天,終於挖出了四個能放進去雷管的小洞。蘇言擦著頭上的汗,看著那面牆說道‘這牆再怎麽說也有幾千年的歷史了,你們說怎麽就這麽給炸了算不算作孽啊。’
李客行正在幫王平往洞裡塞雷管,聽到蘇言的話便笑道‘你小子一天就想這些沒用的,你覺得這牆和你的命比那個重要?’
蘇言嘿嘿的笑了兩聲,說道‘我不就是感歎一下嗎。瓶子,就四根雷管夠嗎?不行在多加幾根吧。’李客行在旁邊一陣無奈的搖頭。
將雷管塞好後便沒有蘇言三人的事了,王平一個人在那邊忙乎拉引線。蘇言三人便坐在一旁看王平忙乎。
沒過多久王平便連好了引線,看著坐在一旁悠閑抽煙的幾人,王平沒好氣的說道‘趕快躲一邊去,一會牆倒了再把你們活埋了。’
幾人連忙叼著煙跑到遠處躲著,王平也拉著引線走了過來。蘇言看著王平手裡拿著的引線,問道‘瓶子,我怎麽記得在電視上看的雷管引爆都是用開關的啊?你這怎麽跟鞭炮似的用引線點火啊。’
王平一把將和尚嘴上叼著的煙頭拿過來,說道‘你說的那是電雷管,咱們用的是火雷管。雷管這東西很難搞的,能搞到這些已經淘汰的火雷管已經很不容易了。’說著王平便用煙頭點燃了引線,幾人連忙抱頭捂起耳朵。
轟的一聲巨響過後,那面牆應聲而碎。蘇言幾人被充滿石室的煙塵和火藥味嗆得直咳嗽。幾人捂著鼻子向那牆的方向走去,走到近前時煙塵也慢慢的消散,之前的那一面牆已經被炸出了一個大洞,而在洞的那邊隱約能看到光亮。
和尚走到洞邊,看著洞邊的斷口,驚歎的說道‘這雷管威力不小啊,這幾十厘米厚的石牆就用四根就給炸成這樣了。嘖嘖,好東西!’
蘇言剛要說話,就被嗆得咳嗽起來,咳了幾聲後才對和尚說道‘咳咳,那也要看這東西在誰手裡,這東西要是你來用,估計雷管一響咱們也沒了!’
和尚聽後翻了個白眼沒有說話。就在蘇言和和尚在那洞邊閑扯淡的時候,
李客行和王平已經穿過洞口到了那邊。‘酥餅、和尚你倆快過來。咱們找到正地方了!’洞口那邊傳來李客行的聲音。 蘇言和尚聽後連忙從洞口跑了過去,兩人穿過洞口後映入眼簾是一個大廳,在大廳裡擺放著許多的棺材,在大廳的中間有一口巨大的青銅的棺槨直立在那,而在那棺槨周圍有許多的木質棺材將它圍繞在中間。
蘇言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那些棺材,可是不知為何他余光突然掃到了大廳周圍的牆壁上,那些牆壁上刻著許多怪異的圖案,有的像是幾何圖形,有的卻像是小孩子的塗鴉,完全看不懂上面刻的是什麽。
可是怪異的是,蘇言看到那些圖案後竟然轉不開目光,不知為何蘇言的身體就像不受控制一般,只能直直的盯著那些圖案,突然蘇言感覺大腦的血管好像突然同時跳了一下,頭部傳來的劇痛一下子讓他恢復了過來。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了和尚的大叫聲,和尚一臉興奮的喊道‘我的天啊!!你們看那棚頂和牆壁上, 那上邊鑲滿了夜明珠!!!我的老天啊,這得有多少夜明珠才能將這大廳照的這麽亮啊!兄弟們,這回咱們可發財了,要是把這裡的夜明珠全拿出去,咱們個個都能成億萬富翁啊!’
這時李客行注意到旁邊蘇言的異樣,連忙問道‘酥餅你這是怎麽了?’蘇言揉著已經恢復過來的腦袋,舔了舔嘴唇喘著粗氣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剛才看了一會那些牆上的壁畫,我的頭就突然疼了起來。’說著蘇言指了指那些牆上的壁畫。
旁邊李客行三人聞言便向那壁畫看去,可是看了半天三人也沒有像蘇言那樣頭疼,過了一會和尚揉著光頭說道‘這壁畫上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看的我直頭暈。’
李客行和王平兩人晃了晃腦袋,說道‘不要去看這些壁畫了,這壁畫有古怪,看時間長能讓人發暈。’
蘇言低著頭讓自己盡量不去看那些壁畫,聽到李客行的話後說道‘可是想要不看那些壁畫就只能低著頭,難道咱們要一直低頭往裡走?’
蘇言說完後,不知為何周圍竟然一點聲音沒有,蘇言詫異的抬頭一看,讓他頭髮都嚇的炸起來的事情發生了,剛才還在他旁邊的李客行幾人竟然跟全部消失不見了,整個大廳就只剩下蘇言和周圍那些棺材,而在他身後的那個被炸出來的大洞也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一面完整無損的牆壁。
蘇言嚇得連忙大喊幾人名字,可是喊了半天也沒有人答應,就在這時,靠近蘇言最近的一口棺材裡竟然傳出了聲音,那聲音就像是有人用指甲撓著牆壁發出的聲音一樣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