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鴉天狗的這波攻擊真的很猛,每根羽毛都能直接刺穿靈力狩衣,威力不容小覷,要是安可沒有聽亓曦彥說的先行穿上狩衣,估計她的小腿直接就被那黑羽穿透了吧!能不能治好是一回事,所需承受傷痛大概會以指數型增長吧!
另外,亓曦彥清楚地看到,酒吞童子的結界表面此刻布滿了蛛網狀的裂痕,要是攻擊再強一點,時間再持久一點,估計結界就被打破了吧!要是這裡不是陽界而是陰界,結果大概會不一樣了。
確實不是它弱,它已經很厲害了!只是酒吞童子太強了。
安可真的很要強,除了猝不及防地受到攻擊時忍不住叫了一聲,之後就再無怨言。
難道不痛嗎?當然痛了,但是,她的自尊心不允許她吵鬧,她知道,要是她對待亓曦彥命令的態度再認真那麽半點,她就不會受傷了,這是她自作自受!
沒有管劉思純與陵羽柔的詢問,安可就那麽靜靜地等待著治療,深深頷首,反思著,反省著,覺得自己很不成熟,覺得自己很沒用……
劉思純打算給她治療,可是,需要先把黑羽拔出來才能開始治療,但是,那樣的話安可會再一次被劇烈的疼痛侵擾的!她不忍心那麽做,在尋找著更好的解決方法。
陵羽柔的想法也差不多,她已經把櫻花妖召喚出來了,打算在找到方法後第一時間穩住安可的傷勢。
不同於其他人那樣擔心著安可的傷勢,李默心裡更多的是幸災樂禍,活該!誰讓她不聽我老大的話?
看到剛剛鴉天狗的攻擊,亓曦彥真的很懷疑它使用的是大天狗的技能羽刃風暴,太特麽的像了!不過這顯然並不是,大天狗跟它的差距可不只一點半點,就是看起來像,實質上還是天差地別的。
嘛,大家都是天狗,羽毛也都是黑色的,像也是無可厚非的。
現在可不是糾結這種事的時候,要是等這鴉天狗恢復過來,再來一波相同的攻擊,說不定就連我家酒吞都吃不消呢!趁它病的時候趕緊收了它的命吧!
目光一凝,一甩手,歘的一聲,亓曦彥手裡就多了一把反射著凌厲寒光的黑色太刀,自從上次拿出來之後,他已經可以自如地使用妖力長刀了,無需再提前凝聚妖力,就像精神之海裡的漁網一般,製作好之後就再也不會消失了!
雖然鴉天狗看起來已經奄奄一息的了,但是,亓曦彥還是雙手握住刀柄,全神貫注地準備著終結一擊,這是對自身認可的對手的尊重!
黑影一閃,凜冽的刀光向著鴉天狗襲去,不過,這一擊卻落空了。
並不是鴉天狗被救走了或者躲開了,更不可能是亓曦彥打歪了,而是,在刀鋒接觸它的前一刻,它就先行一步了,化作了一團濃烈異常的黑煙。
似乎在訴說著它對這個世界的眷戀,那黑煙久久未曾散去,引人深思。
與此同時,安可腳上的黑羽一同消失了,隻留下五個細長的血坑。
劉思純第一時間為她治療,不過治療效果並不好,她的能力還不夠,最終還是得讓櫻花妖來,這樣才搞定了那些傷。
劉思純是再一次認識到了自身的不足,要是在危急的時刻無法救到受傷的人,那我學這醫術還有什麽用呢?
嘛,她才不會學草總或是魯總放棄學醫這條路呢,她可沒有那麽吊,她能做到的只有更加努力地提升自己的醫術,為了在對的時間救到對的人!
“老大!你的妖力長刀已經練成了嗎?”看到亓曦彥手上的黑色太刀,李默興奮不已,他是看過亓曦彥修煉的,也知道他一直在往這個方向努力,所以看到他成功了也很為他感到高興。
“嗯。”語氣裡帶著些許莫名的惆悵。
“那可以給我看看嗎?”說著李默已經開始用手去摸妖力長刀的刀背了,隻覺得冰冰涼涼的,確實是刀的感覺。
這也不是什麽難事,於是亓曦彥就答應了,畢竟李默是自家小弟嘛,“離開我的手的話,它大概5分鍾就會消散了,自己估算一下時間。”
“謝謝老大!”接下它,李默馬上就快樂地把玩了起來,完全沒理會那邊心情或低落或沉重的三個女生。
嘗試著空揮了幾下,李默問道:“老大!你這把刀叫什麽名字啊?”
被他這麽一問,亓曦彥還真就懵逼了,自身妖力造出來的刀還需要命名的嗎?
“呃……那就叫黑切吧!”亓曦彥最終還是隨便抄了個名字來用,不過卻越想越覺得合適。
“不愧是我老大!取的名字真好!”李默眼睛閃閃發光地看著手裡的太刀,“那個,老大!我可以帶著它去砍怪嗎?”
“隨便你。”
“果然老大對我最好了!”
收起棒球棍,李默興衝衝地轉了一圈,然而卻沒有發現任何妖怪……周圍本該存在的那幾隻妖怪已經被友軍鴉天狗給清理乾淨了,就連以躲閃速度著稱的貓又也不例外。
“老大……我可以先往前面衝嗎?”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問道,眼神裡寫滿了懇求。
“去吧,別跑太遠!不然遇到危險別指望我去救你啊!”
“知道了!”
說是這麽說,李默一離開亓曦彥就開啟靈感跟著他了,剛剛安可的受傷讓他有些內疚,覺得是他這個隊長沒有盡到保護隊員的責任,他不想再看到李默有什麽閃失。
說實話,李默在亓曦彥心裡的地位可比安可高多了,凡事還是得講先來後到的。
把這些看在眼裡的安可震驚了!在她眼裡亓曦彥的實力的形象是完全的崩塌了!現在他是要遠程攻擊有遠程攻擊,要武器有武器,這完全就是變了個人啊!
雖然閉著眼睛,不過亓曦彥還是走到了安可那邊,向她伸出了手,“傷不要緊吧?能正常站立嗎?”
安可不自覺地把手伸了過去,不過到達一半的時候就縮回去了,還迅速低下了頭,之後才在劉思純與陵羽柔的幫助下掙扎著站了起來,她已經沒臉去見亓曦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