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五大傭兵團之一的暴熊傭兵團繼承人,萊托茲認為大多數時間自己過得還是挺滋潤的。 在傭兵之城法勒思,有八成人是自己是可以任意欺凌的,有一成半人是自己不能惹的,還有半成人是自己惹不起的,而自己一直很聰明,將作惡的目標鎖定在八成可以任意欺凌的人中,所以雖然小錯不斷,但也從來沒有他父親賽格雷夫惹大麻煩。
前一陣子甚至有好事的人將他與另外兩人並稱為“法勒思三惡少”,雖然這並不是什麽美稱,但他依然暗地裡沾沾自喜了很久,因為另外兩人分別是現在的副城主和魔法分會副會長的兒子,地位要遠比他高得多。
而今天無疑是自己極少數過得不順心的那麽一天,因為就在前天他在路過貧民區,竟然發現了一個極品貨色,白皙光嫩的完美肌膚,凹凸有致魔鬼身材,更誇張的是這個鄰家女孩般嬌俏可愛的尤物,竟然身高達到了接近兩米,偏偏還純潔的讓人感覺不忍心褻瀆!
要不是當時人多眼雜,而且不知道這個女孩的身份,萊托茲恨不得當場就撲上去!
手下經過了一天一夜調查後,發現這個女孩竟然來歷不明,查無可查,仿佛從天而降一般。
通常情況下萊托茲面對這種來歷不明的女孩是碰都不會碰的,但是這個女孩是如此特別,每當想起她,萊托茲就恨不得馬上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地將那副嬌俏可愛又不可侵犯的神聖面容徹底毀掉。
所以就在昨天凌晨,萊托茲派遣了自己最大的助力,一個四階戰士和十幾個三階戰士,去把這個女孩強擄回來。
但是喝了幾倍壯陽酒的萊托茲,興奮的從凌晨一直等到了今天早上,等來的不是躺在床上任他采擷的女孩,而是躺了一地的傷兵和一個讓他心寒的消息:那個女孩竟然連武器都沒有用,一拳一個將他的手下全部打倒,包括那個比自己還高了一個等級四階戰士。
這已經不是一個五階高手能做到事情了,至少是跟自己父親一樣的六階甚至更高等級的高手才能做到的。
幸虧這位高手似乎有意隱瞞自己的身份,將他的手下暴打一頓後就罷手離去,這才讓萊托茲躲過了一劫。
大失所望的萊托茲怒氣衝衝的準備去法勒思城最有名的銷魂窟消消火,但剛出門就隱隱聽見有人說:“……過著有一天算一天….現在的傭兵工會簡直生人勿進了。”
萊托茲積蓄了一夜的火力仿佛一下子找到了突破口,自己不爽,就要讓別人更不爽,這是萊托茲的做人哲學,因此他對著眼中這個大放厥詞的傭兵一頓怒罵。
看著這個渾身酒氣,眼睛布滿血絲,仿佛要噴出火焰的小子,鄭劍不禁一陣無語,“巧遇惡少”這樣的老套故事自己竟然也能遇到,真是人生處處有狗血啊。
“不過漂亮的萌妹子在哪裡,這種橋段中不是都應該有個可愛的妹紙在一邊做觀眾嗎?”鄭劍納悶的環顧四周,尋找著心目中的萌妹子。遺憾的是萌妹子沒看到,周圍倒是圍了一圈沒接到任務的臭老爺們。
“你這個卑微的賤民,東張西望看哪兒呢?”萊托茲發現鄭劍竟然根本無視自己,本來就壓抑不住的怒火一下子蹭蹭漲了好幾個等級。
“鏘!”烏列爾憤怒的將自己的雙手斧抽出來,準備不惜代價也要狠狠地教訓一下這個侮辱自己主人的“法勒思惡少”,幸虧加百列和拉斐爾將他緊緊拉住,而二師兄在鄭劍懷裡無聊的打了個呵欠。
“吆喝,你們竟然還想動手,砍啊,有本事你砍啊!告訴你們,今天你們哪怕敢動我一根毫毛,我也讓你們從此在法勒思徹底呆不下去!”萊托茲的理智已經被瘋狂的怒火和欲火徹底衝滅,竭斯底裡的吼道。
“烏列爾,仁慈的大光明神告訴我們,我們要謙卑、忍讓,面對未知要充滿敬畏!”鄭劍伸手輕輕拍了拍烏列爾,示意他安靜下來。
“籲……”周圍看熱鬧的傭兵一片噓聲,雖然不指望鄭劍敢跟萊托茲乾起來,但是你怎麽也留句狠話啊,以後我們在酒吧也能跟同伴有個吹噓的資本,可這小子竟然連句狠話都不敢放,真是個一個孱弱的軟蛋魔法師!眾人暗暗在心裡鄙視。
但是此時懨懨欲睡的二師兄聽到又在扮神棍的鄭劍這樣說,反而一下子精神了,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鄭劍,這個一肚子壞水,寧死不吃虧的混蛋能有這麽好說話?鬼才信呢!
果然鄭劍微笑的掃視了一圈圍觀的觀眾,繼續貌似平靜地說:“但是偉大的大光明神殿下還告訴我們,當有人把臉伸過來要你打的時候,千萬他媽的不能手軟!”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鄭劍的臉色突然變得無比猙獰,狠狠地一腳把萊托茲一腳踹到。
前後強烈的反差令整個現場頓時一片安靜,隻有萊托茲在地上弓成蝦裝,時不時發出一聲咳咳的痛苦嘶吟。
“加百列你們還愣著幹什麽,給我揍死這個該死的王八蛋,還敢在我面前放狠話兒,不把你揍個滿臉桃花開,你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鄭劍狠狠地怒吼道!
“揍一下是揍,揍十下也是揍,既然已經得罪了這個混蛋,老大你就別愣著了,上吧!”拉斐爾拉著還愣神兒的加百列,擠開了正揍得興高采烈的烏列爾,也毫不猶豫的加入了痛打落水狗的行列!
而此時丟下了二師兄的鄭劍,早就拔出了長達兩米五的聖子之劍,橫立在剛剛反應過來的萊托茲手下面前。
能跟大地魔熊硬抗的鄭劍哪是幾個隻有三階戰力的小嘍梢緣值駁模匆桓讎牡揭桓觶戳礁讎牡揭凰鱸呂幢灰鶿孤逕鉸齙哪薷暗撓賴鬧=#聳敝沼謖業攪伺靶『諾目旄校
“哇塞,這小子是吃什麽長大的,竟然舉著這麽長一把巨劍跟拿蒼蠅拍一樣,該不會是巨龍生的吧?”一個跟烏列爾一樣的肌肉男傭兵雙眼冒星星, 羨慕的說。
“好小子,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他是個純爺們,揍死萊托茲這個狗娘養的!”一個穿見習魔法師袍的小個子興奮的說。
“切,得了吧你,剛剛你不還說人家是膿包軟蛋,給你這個同行丟臉嗎?”他旁邊的一個傭兵鄙視的說。
“不過話說這小子該不會是穿著魔法師袍的狂戰士吧,你看他根本就沒有激發鬥氣,純粹靠肉體力量在戰鬥,嘖嘖,整個一人型魔獸啊。”小個子魔法師旁邊另一個傭兵說。
“大光明神殿下竟然說過這句話?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呢……”隻有在人群最外圍,一個被罩帽遮擋了容顏的高大女孩奇怪的想。
……
所有圍觀的傭兵都興奮無比的發現,自己竟然無意中見證了法勒思十年內最火爆的一場戰鬥,每個人都在回味這場戰鬥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句對話,好以後在酒吧中好好的露一回臉,跟其他人吹噓一下這場激烈地戰鬥。
當然所有人在心中也會不自覺的想一下,這小子口中的大光明神莫非是諸神黃昏之戰中封印鄂加斯的那個神明?“當有人把臉伸過來要你打的時候,千萬他媽的不能手軟!”大光明神殿下這句話太有味道,太霸氣了!
“轟!”一股股信仰元力迅速湧向了鄭劍的胸口,然後轉化為光明元力和戰神鬥氣,光明空間迅速增加至半個足球場大的空間,更令鄭劍興奮的是,在他腦海裡竟然又浮現出一篇光明鬥氣的修煉法決。
這才是人生啊!打怪升級虐小號,鄭劍興奮地仰天長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