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桌上妙涵雙拿出的妙音谷令牌,袁弘有些躊躇了。
指著桌上的令牌問道:“妙師妹這是何意?”
妙涵雙將桌上的令牌放入袁弘手中:“師兄拿著便是,若是日後有事,拿著這枚令牌便可來我妙音谷,讓我妙音谷出手一次。”
袁弘這才細細打量手中這枚令牌巴掌大小,玉質鑲身,金絲為邊,其正面龍飛鳳舞刻著妙音谷三個字,背後則是一個大大的天字。
他身上也有劍門的弟子令牌,其上正面是個劍字,背後是個人字。這其中的關系袁弘並不知曉,但是手中這枚令牌定然貴重無比。
還未等袁弘推辭,妙涵雙便開口道:“這枚令牌乃是妙音谷天令,可以無條件讓妙音谷出手一次。百年只會放出三枚令牌,這便是其中一枚,師兄暫且收好,到時候定有用處。”
袁弘一聽此話便已知曉其中厲害,心中知曉妙涵雙的地位在妙音谷定不簡單,不然怎麽會有這種令牌傍身。見妙涵雙一副不容推辭的樣子,他也隻好將令牌收入儲物袋中。
二人閑聊片刻後,眼看天色不早,袁弘起身告退。謝過了妙涵雙的好言相送後,這才一路向著二人所住的客棧奔去。
走在路上的袁弘忽然想到碧婷此女,不過想來此女還是住在拿出院落,周圍也會有萬寶閣的修士監視,袁弘便沒有前往其中,碧婷此女的奴印還在,說明此女並未死亡,而且袁弘也能清楚的感覺到她所在的方位。
沒有再想,畢竟現在是特殊時期,袁弘回到酒館後。瑋欣打開房門,溫柔的看著他。二人進入房中後。
瑋欣開口詢問道:“事情辦的怎麽樣了?”袁弘這麽快就回來了,瑋欣也想知曉到底如何,畢竟此事完了之後,袁弘便會一直留著陪她了。
袁弘點點頭:“嗯,辦完了,不過我們需要另尋一處住所了。”
瑋欣疑惑的問道:“為什要換一處住所?”
“酒館不適合煉丹,來來往往人也多。”當然袁弘沒說,其實最主要的還是酒館裡不能煉丹。
瑋欣焦急的問道:“那我父親的消息呢?”
“暫時還沒,不過我想他應該就在這集市中,萬寶閣要抓你,肯定要留著伯父。只是伯父的具體下落我們還需慢慢尋找。你有什麽可以聯系你父親的辦法嗎?”瑋欣是瑋父的女兒,應該會有聯系瑋父的辦法。
只是對於瑋父,他還是心存芥蒂,不知該如何面對。
瑋欣搖搖頭,無奈開口道:“沒有,自從進了木境之後,所有的聯系都沒有了。”
木境眾好似有一種特殊的力量,能屏蔽修士之間的信息傳遞,實在是萬分麻煩。袁弘思前想後也不知該如何尋找瑋父才好。
“那你身上有伯父給你的特殊物品麽?”既然不能直接聯系,他就要想另一種方法才行,忽然一計湧上心頭。
“有。”瑋欣點點頭,從胸口拿出一枚玉佩:“此物是我爹給我的,說是娘親留下的,一隻都在我身上。”
袁弘仔細的回響著萬寶閣的通緝畫像,並未有這枚玉佩在其上。他看著這枚平平無奇的龍鳳玉佩,其上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清的韻味在其中,玉佩的一角有一個小小的缺口,破壞了整體美感,讓人遺憾。
“你且等我一會兒。”袁弘說著便走出房門,向樓下走去。
不出半刻鍾,袁弘又回到房中,從房中拿出了紙墨筆硯,開始在宣紙上畫了起來。
瑋欣不明所以,
但依然矗立身旁,並未出聲,是不是幫袁弘研磨墨汁,白息之後,一張玉佩圖出現在二人面前,與瑋欣身上所帶之物一般無二,只是缺少了一份韻味。 畫好玉佩之後,袁弘又是提筆在其一側寫到,“今本人丟失傳家玉佩一枚,若有拿畫中之物前來者,經本人鑒定確定屬實,自有賞金五萬靈石。”
袁弘緊接著在其下注明了二人居住的地點,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指著宣紙問道:“此法如何?”
瑋欣點點頭:“這個辦法不錯,也就你能想出來。不過,萬一有人用假貨前來冒領呢?”
“諾,經本人鑒定確實屬實。若我說它不是,它就不是。”他一句話打消了瑋欣的顧慮。
緊接著又開始在宣紙上作畫,直到臨近深夜,手中百多張宣紙已被他畫滿。看著自己的傑作,袁弘心中也是萬分滿意。
連夜一人將尋物啟事貼滿了整個集市,大街小巷中盡貼滿。一夜的修煉之後,袁弘與瑋欣二人結伴前往萬寶街中。
只見眾人都圍在告示旁指指點點。
“就這麽一枚玉佩五萬靈石,要是這玩意被我撿到就好了。”
“就是,這人真是人傻財多,這麽重要的東西也能弄丟,要是被我撿到就好了。”
“是啊,五萬靈石,相當於一兩件中品法器呢。”
“.......”
見眾人依然在此處圍觀,一小會兒後便已經散去,每個築基修士都將此物的樣貌記在心中,以免撿到不識寶。
偏僻的小巷中,瑋父打開院門,推門而出。剛走到巷口時,卻發現牆上貼著一樣告示。瑋父不以為意的掃了一眼,當看到畫中之物時。
心中咯噔一下,不動聲色的將告示上的地址記在心中,轉身向著坊市走去。其實心中早已忐忑不安,他知曉這枚玉佩是什麽,更知道這個告示在給他傳遞著什麽消息。
袁弘看到宣傳的效果不錯後,直接禦瑋欣二人回到酒館中,等候消息。
果不其然,下午的時候便有一名尖嘴猴腮的修士,來到袁弘房前。躊躇不已的敲了敲房門。
當袁弘神識掃到這名修士的時候,頓時樂了,袁弘並未收斂自己的神識氣息,一股龐大的神識直接壓向這名築基中期的修士,快速收回,隨後房門打開。
一瞬間,這尖嘴猴腮的修士便感覺到了這股神識的龐大,戰戰磕磕的進入房中,看到房中端坐的中年修士,趕忙上前躬身一禮。
袁弘閉著雙眼,輕聲說道:“可是我要尋找之物有了著落?”
尖嘴猴腮的修士只能硬著頭皮上前:“這~,晚輩偶的一物,與前輩畫中之物相似,就是不知道是不是。”
袁弘頭也不抬的說道:“到底是不是,本座親自品鑒一番便知真偽,你且拿出來讓本座一觀。”
這名修士顫抖著,將嶄新的玉佩從儲物袋中掏出,還未來的及說話。袁弘的聲音直接傳進其耳中。
“拿著你的東西滾,下不為例。順便也別忘了通告後面的修士,真以為本座那麽好忽悠。”袁弘不鹹不淡的說著,而這名修士已然雙腿發軟,聽到袁弘的話。
趕忙跪倒在地:“多謝前輩,多謝前輩開恩,我一定會向後面的修士告明。”
見袁弘擺擺手,連滾帶爬的從房中跑出。心中將這店老板恨得要死,不是說好的築基修士麽,怎麽就變成了金丹老祖。
這名修士之前便在店老板那裡打聽清楚的,當感覺到那股龐大的神識,雖然沒有用威壓,但也讓他感到異常恐懼。
隻好硬著頭皮進入房中,其實心中已生退意。這集市中的規矩是不能動手,可是金丹老祖的實力強大,手段眾多,能慶幸的出來簡直是萬幸。
尖嘴猴腮修士整個人背後發涼,臉色蒼白的走出房中。門外眾人看著他的樣子,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此人看到門外眾人,趕忙說了聲:“前輩發話了,要是假貨的就趕緊走吧,不然前輩便會略施小懲。”說著也不再向眾人解釋,轉身就走。
眾人聽到此處,心中咯噔一下,前輩!難不成裡面是金丹老祖不成。門外的眾人開始躊躇起來,有三四個人見此轉身就走。
轉眼間,門外便僅剩一人。等袁弘神識掃過之後,此人也趕忙離開, 不敢再停留分毫。
此刻瑋父也正好趕到酒館,在樓梯口與眾修士碰面。
瑋父趕忙上前攔住一人:“這位道友,不知樓上出了何事?”
此人眼珠一轉,輕笑道:“沒想到大家所拿物品,皆不是此人尋找之物,這不我等眾人盡皆趕回,準備繼續尋找麽。”
只有幾個修士隨聲附和道,大多修士轉身便走,沒有一人上前提醒,都等著看瑋父的笑話。
瑋父懷著疑惑的心情直接來到房門前,敲響了房門。房中的袁弘神識中出現瑋父的身影,當即神色一喜,瑋父在房門外焦急的等候著。
袁弘出聲提醒道:“瑋欣,你父親來了,等下你在房中不要出聲。”
瑋欣此刻隻想打開房門招父親進來,質問道:“為什麽?”
好心提醒道:“我怕有別的修士跟蹤,或者你父親身上有什麽監視法印,別忘了萬寶閣。沒有我的命令絕跡不能出聲。”
“那好吧,要我出來的時候,別忘了開口。”瑋欣叮囑著,戀戀不舍的進入臥室中。
“你且放心,我自有分寸。”待瑋欣進去後,袁弘將門打開,未曾感到有其余的修士神識探測,這才將瑋父接入房中,關好房門,將陣法仔細的檢查了一遍。
這才開口道:“這位先生也是為家傳之寶而來?”口中說著,用手指在桌上寫到,瑋欣一切安好,你身上可有監聽法印?
瑋父頓了一下,瞳孔一縮,這才開口道:“對啊,我身上也有一物,與你所說的玉佩大致相同。”身上有監聽陣法,你是誰?瑋欣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