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主,再沒了吧?”現在李易峰已經完全將自己當做袁弘的人了,看到袁弘點點頭,拿著他拋來的儲物袋,親自前往倉庫督促,東西都挑最好的裝,半個時辰後,李易峰才拿著五枚儲物戒和一枚儲物袋回到房中。
“島主,這枚是靈藥,這兩枚是凡人食物,這一枚是海船,儲物袋等物,這一枚裡面裝的是赤銅。至於渡神丹,陣法丹鼎等在這一枚中間,您看一下。”李易峰將五個坐好分類的儲物戒指和儲物袋交給袁弘,開口道。
“嗯,易峰做事我放心。”袁弘看都沒看,將手中的四枚戒指交給瑋欣,隻留下了儲物袋和裝有藥材的戒指,開口問道:“我怎麽找會長開口?”
“對了,這枚儲物袋中是三百萬靈石,找人給我打造百張漁網,中品法器就行。”說著袁弘拋出一枚儲物袋,交到李易峰手中。
李易峰拿到儲物袋後,心中疑惑,開口道:“島主,您只需要找會長開口就行。”他當然清楚袁弘口中的意思,回答道。
現在整個琉璃主島都歸莫問管,這種小事,他說一聲就行了,想了想,袁弘開口道:“你想好了嗎?”
“沒想好我是傻啊。”李易峰趕忙點頭道:“回島主,我想好了,沒有絲毫猶豫,能和您一起建設一座主島…….”
“打住,打住…….,想好了就去弄漁網吧。”袁弘沒想到這李易峰的本性居然這麽皮,頓時對自己的決定產生了懷疑,不過不論怎麽說,李易峰的本事還是有的。
“哦。”李易峰輕聲回答道,對於綁上袁弘這隻巨無霸,又有琉璃主島護航,李易峰心中可謂是高興的不得了,然而他根本不知道這交易的背後隱藏著什麽齷齪。
打發了李易峰之後,帶著瑋欣二人重新回到了莫問的房間,一路長途無阻,看來之前自己的表現全被莫問看在眼中。
“會長。”袁弘看了躺在座椅上雙目緊閉,微微點頭的莫問,繼續道:“該滿足的要求,晚輩已經滿足了,接下來是不是該為我劃分一座島嶼了。”
莫問看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心中還在想著要不要乾掉面前的小子,“可是乾掉之後東西又不好處理,要不算了?”莫問心中依然猶豫不定。
袁弘看不懂莫問的想法,開口道:“會長,我還想帶李易峰走。”莫問依舊躺在座椅上不出聲,搖晃著座椅微微點頭。
“什麽意思?”袁弘沒有看懂莫問的行為是讚同還是不讚同,讚同為什麽不說話,不讚同為什麽又點頭,會長的行為實在是太高深莫測了。
看著沉默不語的莫問,袁弘輕聲喊道:“會長?會長?”
“嗯,袁弘啊,你剛剛說的事情,我都同意了,島嶼就由你自己來選擇吧,我們琉璃主島現在空閑的只有兩座島嶼。”莫問說著拿出一枚玉簡放在袁弘面前,說道:“這兩座島嶼,你自己選一座,現在島主不在,也沒說怎麽安排,只能如此了。”
袁弘神識深入玉簡中,其中有關於這兩座島嶼的詳細介紹,這兩座島嶼,一個位置比較安全,在一級島嶼中間,另外一座卻比較靠近幽冥海。當然,這個靠近是從海圖上來看。
中間的叫蒙楓島,島上只有三名金丹中期修士,外出的時候,被海獸殺死,僅剩一人逃生,島上還有一千萬凡人,二十名築基期修士和六百煉氣,現在由主島派人接管。
至於另一座島嶼,叫,明劍島,島主帶著大批修士外出的時候,被海盜攻擊,一名金丹後期,五名金丹中期全被殺死,更是乘勝將島上的物資洗劫一空,凡人都掠走了大半,
現在島上僅剩下老弱病殘不到兩百萬人。看到這裡,袁弘額頭閃過一絲黑線,你是有多菜,帶著所有的金丹和築基高手出去,竟然一個築基期都不留,剩余的修士就三個會開啟陣法的,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家屠戮一空,最丟人的是,手下的凡人都被人家一批批運跑了。
要知道,外海修真界中有規定,不能隨意殘殺凡人,但凡人就是根基,根基都被人拉跑了,袁弘對此人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怎麽樣,有選擇了嗎?”莫問又拿出一枚玉簡放在桌上,看著袁弘怪異的神色,輕聲問道。
“會長,我要做明劍島的島主,主島會給我什麽政策,總不能讓我帶著兩百萬凡人和三名金丹修士去吧。”
這兩座島嶼,袁弘還是喜歡明劍島,第一明劍島這個名字,就和他很有緣;第二,明劍島遠離主城,天高皇帝遠;第三,明劍島因為比較靠近幽冥海,面積近三十萬平方公裡,周圍的資源豐富,奈何爭奪太過激烈,所以沒有島主願意前往;至於第四呢,他也剛好要前往幽冥海,反正結合重重原因,袁弘都要定了這明劍島。
陰陽丹煉製所需的藥材,也已經準備好了,就差袁弘開爐煉丹了,更不要談他還有元嬰中期大陣,帶著那艘跑的快,在這一級島嶼的范圍內,他還真不怕,打得過打,打不過跑就是了,誰還能追上他不成。
“這個,你要去明劍島,主島肯定會有援助,我給你五百萬年輕凡人,還有三十築基修士,六百名煉氣修士,你別看我,這已經是最高級別了。”莫問看了一眼袁弘,繼續說道:“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前往蒙楓島,要知道這個島嶼…….”
莫問稀裡嘩啦說了一長串,無非是在勸袁弘前往蒙楓島,要知道他去蒙楓島,也能的到這資助的,奈何袁弘鐵了心非要去明劍島,不耐煩的說道:“明劍島的傳送陣,一年後就能修好,這一年不要出主島的范圍。”
“對了,這是島嶼的規定,你仔細看看吧,要是沒什麽事就回去吧。”莫問說完便將早就準備好,卻一直沒有拿出的那枚玉簡,交給了袁弘,開口送客。
對袁弘他也有點不爽,苦口婆心的說了半天,你還是選明劍島,“既然你愛送就送唄,到時候我會幫你收屍的。”莫問手中拿著一枚袁弘的命牌,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命牌這種東西的製作非常簡單,至於要修士的一絲神魂氣息就行,任你手段通天,拿了這玩意也沒什麽用,此物只能知道修士的生死。
在李易峰的歡送下,袁弘和瑋欣坐上踏雲駒,心中納悶,“莫問什麽時候對自己這麽關心了,還專門讓自己製作一枚命牌給他,真心搞不懂。”袁弘加快了速度返回島主府,一年的時間可不能浪費,趕快回去準備準備。
他現在還有很多事要做,神識修煉,煉丹等等,亂七八糟一大堆,還有手中這枚做島主的規矩,要細細通讀才是。
半個時辰後,重新回到島主府中的他,在修煉室中取出這枚島主規定,開始慢慢的研究起來。
百息後,袁弘放下手中的玉簡,島主規定已經銘記於心。
不知經歷了多少年的發展,這枚玉簡中的內容,已經完善的差不多了,其中規矩諸多,但都以凡人為目的。
第一條內容便是,島上凡人人口損失過半,便需要追究主島的責任,即便是最新千年前出現的一條規定,內容也是:島主不得肆意斬殺凡人,還有明確的人數規定,一千人。
這些條約都是經過四大領島同意之後,才能頒發的規定,所有的一切,從最初開始,便是為了整個人族的根基。
這些內容,若是在內陸,可能會被稱作笑料,但在這個幾乎天天與海妖對抗的外海修真界中,只有那些身處高層,處處為整個人族考慮的大佬,才會做出這種種規定。
當他看到這玉簡中的內容,更加肯定自己需要做什麽,對提升凡人生存的想法,無時無刻不在他的腦海中出現,這枚玉簡告訴他,他的想法是對的。
有了諸多先賢的肯定,袁弘更加堅定了內心的想法,他雖說性格灑脫,但無論為了自己返回內陸,見到親人,還是為了整個外海修真界的人族,他都要試試。
對於人員的招募,袁弘也有自己的想法,規定上,每個海島,十年便有一次招募修士的機會,為期一個月的時間,這個時間他定在了十月後。
袁弘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口煉丹鼎,之前的上品法器神火鼎,完全不夠他繼續煉丹用,手中這枚丹鼎,是上品法器丹鼎,足夠他使用很長一段時間了。
袁弘打出印決,將自己與神火鼎之間的關系斬斷,一滴精血滴在面前這口丹鼎上,手中印記不斷打出,憑借著雄厚的法力,三天時間,這口丹鼎便被他祭煉完畢。
至於那枚中品靈器丹鼎,催動起來太消耗法力,現在他根本不足以將那口中品靈器催動,至於蛛囊煉製出來的那枚下品靈器捆靈索,袁弘也交給了瑋欣使用。
當最後一道祭煉印記被袁弘打入丹鼎中後,丹鼎的信息完全反饋到袁弘腦海中,這枚丹鼎全程紫火鼎,內部自行儲藏有火脈,丹鼎中的爐火,為上品火脈,火焰溫度中等的紫火,此火溫和,適用於修士煉丹,此鼎也是由此火命名。
袁弘心神一動,進入同心戒空間中,將那十名丹師奴仆都抓到了面前,望著眼前低頭不語的十人,“我有這麽可怕嗎?”
這十人是他花了高價,從琉璃商會中購買的煉丹奴仆,每一個人的煉丹水平都達到了築基後期,並且年齡都不低,十人中,七男三女,根據介紹,火木靈根的便有四人。
“你們中,火木雙靈根的站出來。”他只知道有這四人,但卻不清楚這十人中到底是那四個人,袁弘話音剛落,三男一女便從十人中走出,不敢多言。
這群人在琉璃商會中吃盡了苦頭,更不清楚面前的主人是什麽性情,既然將十人都帶了過來,想必是要煉丹,螻蟻尚且貪生,更何況修士。
袁弘看著死氣沉沉的四人,皺了皺眉頭,開口道:“你們十人中誰煉丹水平最高?”十人互望了一眼,都沒有開口。
他們之前並不相識,又怎麽會知道對方的煉丹水平如何,袁弘看到這種情況便也明了,將十口丹鼎扔到十人面前,開口道:“祭煉吧。”
搖搖頭,看看這群人整齊劃一的動作,就知道這群人已經沒有了自己的思想,要是如此還得了!這樣怎麽能成為更高級的丹師,有怎麽幫助自己。
百息後,這十人都將面前的丹鼎祭煉完畢,站起身敬候袁弘開口,看了看這群人,再想想大牛,怎麽大牛就和這群人完全不同,雖然木訥,但好歹還有人的感覺,這群人給他的感覺就是傀儡。
大牛外表憨厚,又懂事,被販賣的時間也短, 受到的調教自然就少,而這群人,哪一個沒有被調教五六年之多。
“你們已經在這片空間中生活了五六年之久,難道不想修煉嗎?”袁弘話音剛落,這群人的眼中閃過一絲神采,但轉眼就恢復正常,齊聲道:“回主人,我們之聽從主人的命令。”
“五六年的時間,我從未來打擾過你們,這兩枚功法玉簡,是修煉到元嬰期的功法,煉丹之法也是同樣級別。”袁弘將玉簡扔在地上,繼續道:“只要你們為我煉丹,不觸碰這片空間的禁忌,你們可以隨意生活,至於自由,以後有機會的話,我會還你們自由。”
袁弘歎了口氣,將一枚儲物袋放在一邊,袋中是煉製築基,煉氣期的靈藥,兩枚修煉玉簡,一枚煉丹手法,做完這一切他就從這片空間中消失了。
“自由,我們真的能得到自由麽?”一名女修口中喃喃自語道,兩行清淚從眼中流出,她已經成為奴隸十年了,十年的時間,一切都已經麻木了,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不僅僅是她,其余的九人心中,也是同樣的想法,他們渴望自由,當聽到自己被人買了之後,這群人便已經絕望了,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在這片空間五、六年的時間,是他們生活的最安穩是五六年,只需要照顧靈藥,其余的時間都可以各自分配,本以為會一直這麽下去,果不其然,那個男人還是出現了,望著面前的功法和儲物袋,沒有人敢上前拾取。
戒中奴隸一切的舉動都被袁弘收入眼底,他的心中也不舒服,“不是我不願給你們自由,我也有自己的苦衷。”